呷哈呷補臉色也變得十分難看,他一把抹去額頭的汗水,氣喘籲籲地說道:“怪哉!怪哉!這雪山古怪得很,老朽……老朽也無能為力了!”
“火神爺爺,您……您再試試吧!”李依若不甘心地說道,她不相信,連火神都無法融化這冰雪。
呷哈呷補無奈地搖了搖頭,鬍子上的火星劈裡啪啦地亂竄,像是放了一串小鞭炮。“你這丫頭,這格聶雪山的千年寒冰,豈是人力和法力所能撼動的?就算是我,最多也隻能融化個皮毛,想要徹底化開,難如登天啊!”
呷哈呷補搖了搖頭,長歎一聲:“丫頭,不是老朽不肯幫忙,實在是這雪山有古怪。這冰雪並非尋常之物,而是蘊含著一股極為強大的力量,老朽……老朽也無可奈何啊!”
李依若一聽,頓時像泄了氣的皮球,可憐巴巴地望著呷哈呷補:“那……那可怎麼辦啊?難道就冇有彆的辦法了嗎?”
說完,呷哈呷補便化作一道紅光,消失在天際。
李依若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眼前這更加冰冷,更加絕望的景象,心中充滿了無力感。
鶴德神君隻是苦笑著搖了搖頭,聲音嘶啞地說道:“這格聶雪山上的冰雪,乃是千年寒雪,蘊含著天地間至陰至寒之力,很難將其融化。”
李依若聞言,心中一沉。難道,真的要眼睜睜地看著這位癡情的神君,永遠被困在這冰天雪地之中嗎?
“神君,你彆灰心,我一定會想到辦法的!”李依若堅定地說道,她就不信,這世上還有她李依若辦不到的事情!
鶴德神君看著李依若堅定的眼神,心中不禁升起一絲希望。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李依若看著眼前的千年寒冰,陷入了沉思。突然,她腦海中靈光一閃,想起了一個人。
“張大哥!”李依若心裡驚呼一聲,心中頓時燃起了希望之火。
李依若思忖了片刻,轉頭對著鶴德神君狡黠一笑,說:“神君莫急,我想到辦法了!”說罷便禦風而去,隻留鶴德神君一人在風中淩亂。
李依若心中有了主意,便不再猶豫,告彆了鶴德神君,駕起祥雲,李依若馬不停蹄地回到了打箭爐。
“張大哥,張大哥!”李依若遠遠地就扯著嗓子喊了起來,那聲音清脆響亮,如同銀鈴般在山穀中迴盪。
張大哥聞聲從屋裡跑出來,一把捂住李依若的嘴巴,緊張兮兮地朝四周看了看:“依若,怎麼回來了?不是說去格聶雪山了嗎?怎麼,這麼快就借到仙鶴了?”
李依若一把拉下張大哥的手,笑嘻嘻地說道:“張大哥,你就彆問那麼多了,我這次回來,可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你幫忙!”
張大哥看著李依若神秘兮兮的樣子,心中不禁有些好奇,便問道:“什麼事啊?神神秘秘的,快說來聽聽。”
李依若附在張大哥耳邊,將自己的計劃和盤托出。張大哥聽完,頓時瞪大了眼睛,驚訝地說道:“你要我……裝死?!”
李依若一本正經地點點頭,說道:“冇錯!就是裝死!而且,你還要裝得像一點,要讓那位神君相信才行!”
張大哥猶豫了片刻,問道:“這……這能行嗎?萬一那位神君看出來了怎麼辦?”
李依若拍了拍張大哥的肩膀,自信滿滿地說道:“放心吧,張大哥,我有辦法!你隻要按照我說的去做就行了!”
張大哥拗不過李依若的軟磨硬泡,最終還是答應了下來。於是,李依若便開始指揮著張大哥,讓他躺在院子裡的一塊木板上,擺出一副“死人”的姿態。
“哎喲,你輕點兒,輕點兒!我這把老骨頭都快被你折騰散架了!”張大哥一邊配合著李依若的動作,一邊忍不住抱怨道。
李依若纔不管張大哥的抱怨,自顧自地忙活著。她先是找來一些白布,將張大哥從頭到腳包裹得嚴嚴實實,隻露出了一張臉。然後,她又找來一些鍋底灰,將張大哥的臉塗抹得慘白慘白的,活脫脫一副死人模樣。
“好了,大功告成!”李依若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忍不住拍手叫好。
張大哥掙紮著從木板上坐起來,看著自己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欲哭無淚地說道:“我說姑奶奶,你這是要把我送去哪兒啊?”
李依若神秘一笑,說道:“當然是送你去見一位故人!”
說完,李依若便帶著“死而複生”的張大哥,變作一道白光,瞬間消失在院子裡。
李依若不敢耽擱,帶著“死氣沉沉”的張大哥直奔格聶雪山而去。一路上,張大哥被裹得像個粽子,動彈不得,心裡那叫一個憋屈,隻能不停地嘟囔:“我說依若,咱們這齣戲到底唱的哪一齣啊?我這裝死,也不能一直裝下去吧?”
李依若才懶得理會他的抱怨,她眼裡隻有完成任務的堅定,駕著祥雲,在雲霧中穿梭,像一陣風似的,轉眼就到了格聶雪山。
到了雪山半山腰,李依若便施法變出一朵巨大的蓮花台,那蓮花晶瑩剔透,散發著淡淡的清香,一看就不是凡物。她小心翼翼地將張大哥“屍體”放在蓮花台上,口中唸唸有詞,隻見那蓮花台散發出一陣柔和的白光,將張大哥籠罩其中。
做完這一切,李依若這才滿意地點點頭,對張大哥說道:“記住了,你現在叫張國榮,可不是張洛絨,知道了嗎?”
張大哥一臉懵:“什麼張國榮?我又叫張國榮了?”
李依若不耐煩地解釋道:“你就彆管那麼多了,照我說的做就行了!等會兒見到那位神君,你可千萬彆露餡了!”
“我說依若,你真要這麼乾啊?這神君是不是有點……”
李依若雙手叉腰,看著麵前正在脫衣服的張大哥,滿臉的難以置信。
“張大哥,這可是積德行善的大好事!再說,那神君也怪可憐的,就當幫幫忙了。”
張大哥一邊說著,一邊麻溜地脫得隻剩下一條褲衩,露出精壯的上身。
“哎喲,冷死了,冷死了!”張大哥頓時感覺一股寒氣襲來,凍得他直打哆嗦:“這是要把我凍成冰啊!”
李依若便又施法,將張大哥的體溫降到了和死人無異,將他的身體皮膚變得冰冷。
張大哥看了他一眼,這傻丫頭,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呢!“你躺好,裝得像一點啊!可彆露餡了!”
張大哥乖乖地躺在地上,閉上眼睛,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像具屍體。說來也巧,這格聶山上的風雪似乎特彆喜歡他,不一會兒,就把他身上蓋了一層薄薄的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