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法語可流利了!”
“哦,是嗎!”
薑先生挑挑眉,說出一段法語。
嘰裡咕嚕的一段話讓我的大腦瞬間宕機。
我隻學了幾句法語糊弄人,薑先生說的話我一句都聽不懂。
柯嘉齊臉上閃過一抹壞笑:“謝一禮,薑先生說的是什麼意思,你不會聽不懂吧?”
“難道,你根本就冇在法國留學,你的身份也是……假的!”
我呆愣在原地,雙手不由得攥緊。
薑先生招來秘書,小聲耳語著。
就在我以為自己要被趕出去時,黎玥的聲音突然響起。
“一禮,你不是說有禮物要送給薑先生嗎,我幫你把東西帶來了。”
黎玥叫人將畫作抬了上來,我慌忙站起,走上前掀開布幔。
灰瓦白牆之下,一棵石榴樹探出枝,上麵掛滿了紅果,像一個個紅色的小燈籠。
薑先生神情激動,一時說不出話來。
“畫筆拙劣,讓您見笑了。”
“就是這個樣子!就是這樣的!那時候我才六歲,總是在樹上爬來爬去,外婆總罵我皮猴!”
薑先生小時候父母工作忙,他從小跟著外婆住在南方的小院。
如今小院已經歸為文物,被國家收回,就算是薑先生也回不去了。
這是我找遍了資料,讓央美的學生連夜趕製出的油畫。
薑先生看著畫,連連點頭:“好孩子,畫很好,你有心了!”
眾人跟著恭維起我來,唯有柯嘉齊氣得青筋直冒,他不擔心地指著我大聲喊:
“你們都被他騙了!他的身份是假的!我這裡有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