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
他從兜裡拿出幾張現金扔向我:“我特意找人換的現金,拿了錢就趕緊滾!不要逼我在她麵前拆穿你!”
啊啊啊,我們男主寶寶真是太酷啦!
你們快看男配的表情,好像吃了蒼蠅一樣,真是太好笑了!
怎麼辦,我有點心疼男配了!他一冇偷二冇搶,那些禮物都是女主主動送她的,他罪不至死吧!
樓上的你三觀不正啊!他是個假貨啊,他虛構身份騙人,就應該被釘在恥辱柱上!
我撿起地上的錢,失魂落魄地回到宴會廳。
周圍人的交談聲像電鑽一樣鑽入我的腦海。
憑什麼他們一出生就含著金湯勺,而我出身低微就要被人瞧不起。
同樣都是人,我就算努力一輩子也達不到他們的起點!
窮有錯嗎,喜歡錢有錯嗎!
目光所及之處,剛剛看不起我的柯嘉齊對著薑先生一臉討好。
他卑躬屈膝地拿起桌上茶壺,給薑先生倒茶。
然而一旁的薑先生卻冷著臉,不耐煩地看著手機。
我冷嗤一聲,一口乾掉手上的香檳,快步向他們走去。
或許是我走得太快,不小心撞到了拿著托盤的服務生。
鮮紅的葡萄酒撒在我純白的西服上,周圍頓時驚呼一片。
薑先生被騷亂聲吸引,好奇地轉過頭。
服務生的臉漲得通紅,還在不斷道歉,我指尖掠禮服上的酒漬,忽然抬頭轉向一旁的負責人。
“能借我一些巧克力醬和銀箔筆嗎?”
我沾了些巧克力醬在酒漬邊緣輕輕暈染,再用銀箔筆勾勒出細小的花瓣。
幸好我為了維持畫家這個身份,一直跟著網上的課程學繪畫,成品還算看得過去。
“你們快看,他這個風格,倒是有點像愛德華霍伯!”
“真的哎,是有點愛德華的影子!”
在場的賓客圍著我不斷誇讚,我將身體轉向薑先生,看到他麵露微笑,我就知道穩了。
事情如我所料,十分鐘後,我坐在了薑先生麵前。
“用酒漬作畫引起我的注意,虧你想得出來!”
我剛要開口,柯嘉齊不知從哪竄了出來。
“謝一禮是巴黎美術學院的高才生,說起來他跟您是校友呢!您不知道,謝一禮剛剛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