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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楊浩和陳思思緊隨其後。沈夜對這片廢棄廠區異常熟悉，帶著他們穿行在各種匪夷所思的小道和破洞中，完美避開了所有開闊地帶和可能存在的監控死角。他的行動模式讓楊浩感到一絲熟悉——帶著某種經過嚴格訓練的痕跡，但又更加……野性和不拘一格。
大約二十多分鐘後，他們來到了一個廢棄的大型地下儲油罐區。沈夜在其中一個鏽蝕的罐體底部摸索了幾下，竟然打開了一道隱蔽的、厚重的圓形氣密門！
門後是一條向下的、燈光昏暗的金屬階梯，空氣裡瀰漫著機油、金屬和一種……淡淡的能量屏障的味道？
“歡迎來到我的‘安全屋’。”沈夜側身讓開入口，“雖然簡陋，但足夠安靜。”
走下階梯，眼前豁然開朗。這裡竟然是一個利用廢棄儲油罐內部空間改造而成的、頗具規模的秘密基地！四周是冰冷的金屬罐壁，但內部佈置著各種看起來經過魔改的電子設備、監控螢幕、武器保養台、甚至還有一個簡易的醫療角和生活區。幾盞低功耗LED燈提供著照明，空氣中運行著某種低沉的、用於遮蔽信號的設備嗡鳴聲。
這裡的技術水平，遠超普通人的DIY能力，甚至帶有一些……不屬於這個時代的怪異感。
“坐吧。”
沈夜指了指兩張舊椅子，自己則走到一個工作台前，拿起一個工具，開始下意識地擦拭保養，彷彿這能幫助他思考。“現在，我們可以聊聊了。你們是誰？怎麼惹上‘渡鴉’，又怎麼引來‘清潔工’……還有‘觀察者’的？”
他拋出了一連串問題，目光銳利如刀。
楊浩和陳思思對視一眼。到了這一步，隱瞞似乎已經冇有意義。
楊浩深吸一口氣，簡略地將自己如何意外獲得數據、被“渡鴉”追殺、銀行事件、地下逃亡、獲得裝備、直到剛纔遭遇詭異身影的經曆說了出來，隻是隱去了楊勇存在的核心秘密，隻說是自己懂一些技術和高超的運氣。
沈夜靜靜地聽著，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工具，眼神變幻不定。當聽到“影牙”裝備和那個地下詭異身影時，他的動作明顯停頓了一下。
“‘影牙’……”
他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像是懷念，又像是忌憚。
“難怪‘渡鴉’像瘋狗一樣追著你們不放，甚至還動用了‘蜂刺’……你們拿到的東西，可是動了某些人的命根子了。”
他放下工具，看向楊浩，眼神變得嚴肅起來：“至於你們剛纔看到的那個‘觀察者’……事情就更大條了。
它們通常隻對‘源初之物’或者極其劇烈的維度擾動感興趣。
你們身上，要麼有它們想要的東西，要麼……你們本身，就成了某種‘擾動源’。”
他的話如同重錘，敲在兩人心上。
“那我們……該怎麼辦？”陳思思的聲音帶著絕望。
“怎麼辦？”
沈夜站起身，走到一台巨大的、看起來像是主控台的設備前，敲了幾下鍵盤，調出一些不斷滾動的、難以理解的代碼和能量波形圖。
“單打獨鬥，隻有死路一條。‘渡鴉’的資源超乎你們想象，而那些‘觀察者’……根本就不是常規力量能對付的東西。”
他轉過身，目光在楊浩和陳思思之間掃過，最後定格在楊浩身上。
“你們有點意思。有點運氣，有點本事，還有點……我看不透的東西。”
他頓了頓，語氣正式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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