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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印尼踢出亞非經合組織
柔佛海峽供水管道歸入《星南基礎設施共建協議》,由瀛洲府水務局統一管理。
星洲淡水供應按年度協商配額執行,水源調度由南華一方負責。
星洲主糧進口,主要是大米,由南華農業部統一審批出口配額。
星洲人可以自己種菜、養雞、打魚,但吃的大米每一粒都經過南華海關。
南華國立大學在星洲設立分校,每年向星洲公民提供五百個全額獎學金名額。
星洲中小學教材由南華教育部審定。
星洲的電報、國際長途、無線電通訊全部通過南華的海底電纜轉接,星洲郵電總局負責島內線路,出海的所有信號都經過長安。
原英國海軍基地的碼頭和倉庫區劃為“南華海軍星洲補給區”,相關安排由雙方另行簽訂行政協議。
星洲將原英國海軍基地的碼頭和倉庫區長期租借給南華海軍作為補給港。
另外,南華通過亞非發展基金,向星洲提供五十億南華元,專項用於星洲的港口擴建、電力網建設、中小學教育和公立醫院。
星洲獨立了,同時,它的印鈔機、電線杆、自來水管、教科書和港口碼頭全部掛上了南華的標簽。
各國對星洲獨立的反應都在預料之中。
倫敦的《泰晤士報》在
將印尼踢出亞非經合組織
經合組織內部成員國之間享受低關稅甚至零關稅的貿易便利,印尼作為觀察員雖然不能參與決策,
但在出口橡膠、棕櫚油、錫礦等初級產品時仍然可以享受成員國的優惠稅率。
現在觀察員資格冇了,等於印尼的出口商品進入經合組織任何一個成員國市場時,都要按普通貿易稅率重新覈算。
印尼副總統哈達第二天在雅加達發表了措辭強硬的聲明,直接點了南華的名:
“亞非經濟合作組織是南華操控區域貿易的工具,印尼被取消觀察員資格恰恰證明瞭這一點,因為印尼冇有屈從於南華的政治意誌。”
沈昌煥冇有迴應,但亞非經合組織其他成員國替他迴應了。
第一個跳出來的是埃及。
埃及駐長安大使對媒體說了一句很直白的話:“亞非發展基金去年向埃及提供了十億南華元的低息貸款,用於阿斯旺水壩的前期勘探。
印尼冇有向基金貢獻過一塊錢,憑什麼要求成員國同等的貿易便利?這是搭便車還嫌車開得慢。”
接著是錫蘭。
錫蘭商務部長在科倫坡對記者說,錫蘭的橡膠出口去年通過經合組織的貿易協定打開了日本和南華市場,出口額增長了四成。
印尼不是成員國,它被取消觀察員資格是因為它拒絕簽署經合組織的貿易爭端仲裁條款。
這是它自己的選擇,跟南華冇有任何關係。
令人意外的是,伊朗也湊熱鬨了。
他們說道:這種技術合作和貿易便利是成員國之間的事情,觀察員是門檻外的身份,進來還是出去本來就有規矩。
規矩不是南華一家定的,是成員國投票通過的。
印尼被取消資格,是因為它拿了蘇國的軍援之後,已經不符合觀察員國的行為準則。
就連跟印尼關係一向不錯的印度,這次也選擇了沉默。
尼赫魯冇有發表任何聲明。
原因很簡單:印度也是觀察員,而且是剩下的唯一一個觀察員。
如果印度替印尼說話,下一個被踢的很可能就是自己。
莫洛托夫在克裡姆林宮接到這些訊息時,把菸鬥重重磕在桌上。
星洲獨立是蘇國在日內瓦花了大力氣換來的,結果李廣耀一上台就跟南華簽了同盟條約,連貨幣都跟南華元掛鉤了。
五千萬盧布的無償援助送過去,換來的隻是一封感謝信和一個無限期推遲的考察排期。
印尼的觀察員資格被南華說取消就取消,經合組織二十多個成員國,冇有一個替印尼說話。
蘇國在日內瓦用氫彈逼出來的東南亞戰略視窗,正在被南華用貿易條款一塊一塊地封死,用的不是槍炮,是錢。
訊息傳到東京時,倒是讓日本人看到了機會。
高碕達之助的秘書把電文送進來,高碕看完之後沉默了十幾秒,然後把電文遞給外相重光葵。
重光葵看完之後站起來走到地圖前,手指從爪哇島往北劃,經過加裡曼丹,那是南華的地盤;
再往北是菲律賓,那是美國的軍事基地,再往東是日本。
他興奮地回過頭對高碕說了一句話:“印尼現在最缺的不是軍援,是買家,我們的機會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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