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毒舌打臉係統 第7章

**姓名**：馮凱（穿越前叫馮浩，毒舌區UP主，粉絲破五百萬） **開局身份**：賀知章府上書童，被賣到徽州礦場當苦力 **性格**：殺伐果斷，報複心極強，嘴比刀子還毒 **核心信條**：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罵到他祖宗十八代都抬不起頭 “會。”

馮凱靠在樹乾上，閉著眼，聲音懶洋洋的，“那貨比我還不扛揍。

今晚這一把火燒了他五萬石糧食，他爹知道了能活剝了他的皮。

他要是不跑，留在這兒等人抓他問罪？”

苗宇航嘿嘿笑了兩聲：“那就等著？”

“等著。”

馮凱睜開眼，看了看天色。

月亮掛在天上，半圓，不夠亮，但也不算太黑。

官道上一個人影都冇有，隻有風吹著路邊的雜草沙沙響。

身後的礦工們三三兩兩坐在地上，有人打瞌睡，有人小聲說話，有人啃著從糧倉裡搶出來的燒餅。

這些人換了新衣服，是從馬三刀屋裡翻出來的，雖然不合身，但總比那身破布強。

朱慧坐在另一棵樹下，手裡捏著一根草莖，在嘴裡叼著，時不時看馮凱一眼。

“凱哥來了。”

一個礦工低聲說。

馮凱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官道那頭傳來馬蹄聲。

很急。

很遠。

但馬蹄聲很密。

“來了。”

苗宇航站起來，手裡的餅往懷裡一塞，抄起鎬頭。

馮凱冇動。

他盯著官道儘頭，看著夜色中一個小黑點漸漸變大，變成一匹馬，馬上坐著一個人，穿著黑衣，貼著馬背，拚命抽鞭子。

“就一個人？”

苗宇航愣住，“賀雨棠那貨自己跑了？

不帶家眷？”

“帶家眷跑不掉。”

馮凱說，“他自己先跑，回頭再派人來接。

這是聰明人的做法。”

“聰明個屁！”

苗宇航啐了一口，“丟下老婆孩子自己逃，算什麼玩意兒！”

馮凱冇接話。

他看著那匹馬越來越近，馬蹄聲越來越響亮，地麵都在微微震動。

“動手。”

兩個字剛出口，早就埋伏在路邊草叢裡的十個礦工同時站起，手裡握著麻繩，猛地一拉！

那馬被絆了個正著，一聲嘶鳴，前蹄一軟，連人帶馬重重摔在地上。

沉悶的撞擊聲。

賀雨棠被甩出七八步遠，在地上咕嚕嚕滾了幾圈，衣服全是灰，臉上擦破一塊皮，血珠子往外滲。

“誰！

誰敢攔本少爺！”

他掙紮著想爬起來，腳脖子一扭，又摔了回去。

馮凱走過去，站在他麵前。

賀雨棠抬頭看到馮凱的臉，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僵住了。

“馮凱…

…馮凱？”

“賀少爺，晚上好。”

馮凱蹲下來，臉上掛著笑，“這大半夜的，您這是去哪兒啊？”

賀雨棠嘴皮子哆嗦，眼睛亂轉：“我…

…我出去辦點事…

…”

“辦什麼事？”

“關你屁事！”

賀雨棠突然吼起來，伸手往懷裡一掏，摸出一把匕首，朝馮凱胸口刺去！

寒光一閃。

馮凱冇躲。

“鐺！”

匕首刺在他胸口，發出一聲金屬碰撞的脆響。

賀雨棠傻了。

他低頭看手裡的匕首，刀刃捲了。

“鐵…

…鐵布衫？”

“練得還行吧？”

馮凱一把抓住他手腕，用力一擰。

“哢嚓！”

賀雨棠慘叫一聲，腕子脫臼了，匕首掉在地上。

苗宇航上去就是一腳，把匕首踢飛老遠。

“賀少爺，您這匕首，是拿豆腐做的吧？”

馮凱笑著說，聲音懶洋洋的，但每個字都砸在賀雨棠心口上。

“你…

…你到底想怎麼樣！”

賀雨棠的聲音裡帶著哭腔。

他從小錦衣玉食，哪受過這種罪？

手腕脫臼的痛讓他滿腦子都是空白，隻想跑，隻想活著。

“我說了，這個礦場以後歸我管。”

馮凱鬆開手，站起來，居高臨下看著蜷縮在地上的賀雨棠，“但你今晚燒了我五萬石糧食，這賬怎麼算？”

“那、那是你燒的！”

“我燒的？”

馮凱挑了挑眉，“誰能證明？”

“你…

…”

“賀少爺，你大半夜偷偷摸摸跑出城，第二天有人發現你家糧倉燒了，你說這是誰乾的？”

賀雨棠嘴巴張了張，一句話說不出來。

“要不我幫你分析一下？”

馮凱蹲下來，拍了拍他的臉，力氣不大，但聲音很響，“你是賀家兒子，你爹是江南第一才子，你家裡有的是錢，有的是勢。

但你今晚不聲不響跑了，糧倉燒了，礦場也冇了，明天一早你爹問起來，你怎麼交代？”

“我…

…”

“你隻能說是被搶了，被一夥強盜半夜偷襲了。”

頓了頓，馮凱繼續說，“但你這麼說，你爹就信了？”

賀雨棠嘴唇發白，整個人都在抖。

“我要是你爹，我就問一個問題——你為什麼一個人跑了？”

“我…

…”

“你為什麼不等天亮再走？”

“我…

…”

“你為什麼不留下來報官，不派人追查，不召集家丁保護家產？”

馮凱一句接一句，一句比一句快，一句比一句狠。

賀雨棠癱在地上，眼眶紅紅的，眼淚順著眼角往下流。

他從來冇被人這樣罵過。

從小到大，誰敢罵他？

他爹是江南第一才子，他是賀家大少爺，走到哪兒都有人巴結，有人捧著，有人跪著喊少爺。

可現在，一個被他家賣去礦場的廢物書童，蹲在他麵前，一句一句把他剝得乾乾淨淨。

“行了。”

馮凱站起身，看了眼苗宇航，“把他綁起來，押回礦場。”

“凱哥，不殺他？”

苗宇航問得很隨意，就像在問吃了冇。

賀雨棠猛地抬頭，眼裡全是恐懼：“彆…

…彆殺我！

我、我可以給你錢！

我爹有的是錢！

你放了我，我讓我爹給你一萬兩！”

馮凱停下腳步。

“一萬兩？”

“對對對！

一萬兩！

不，兩萬兩！

隻要你不殺我！”

馮凱轉過身，看著跪在地上的賀雨棠。

他現在真的跪下了。

剛纔還在馬上威風凜凜的賀家大少爺，現在跪在塵土裡，鼻涕眼淚糊了一臉，衣服上全是灰，狼狽得不成人樣。

“賀少爺，你知道我最討厭什麼嗎？”

“什、什麼…

…”

“我討厭有人在我麵前裝孫子。”

馮凱俯下身，湊到他耳邊，壓低聲音，“你剛纔拿匕首捅我的時候，不是挺有骨氣的？”

賀雨棠渾身一顫。

“你以為我會上當？”

馮凱接著說，“你現在答應我兩萬兩，回頭我放了你，你立馬調兵來殺我。

對吧？”

“不、不是——” “行了。”

馮凱直起腰，“苗宇航，綁了。”

苗宇航上去就是一腳，踹在賀雨棠背上，把人踹趴下。

幾個礦工衝上來，拿繩子把賀雨棠捆得像個粽子，嘴裡塞了一塊破布。

賀雨棠拚命掙紮，喉嚨裡發出一串嗚嗚聲，眼淚流得更凶了。

“凱哥，這人留著乾嘛？”

苗宇航問，“要不我直接…

…”

他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不急。”

馮凱擺擺手，“這人留著還有用。”

“有什麼用？”

“他是賀家的獨苗，他爹就他這個兒子。”

馮凱說，“隻要有他在手上，賀家就不敢輕舉妄動。”

苗宇航撓了撓頭：“凱哥，你剛纔不是說，他爹知道了能活剝他的皮嗎？”

“那是氣話。”

馮凱笑了，“他爹再氣，也不會讓自己兒子死。

隻要賀雨棠活著，他爹就得聽我們的。”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回礦場。”

馮凱轉身往回走，腳步很快，“天一亮，就帶人走。”

“走？

去哪？”

“去占一座城。”

“占座城？”

苗宇航愣住，“凱哥，我們才三百人，怎麼…

…”

“安祿山已經反了，叛軍前鋒三日內就會打到徽州。”

馮凱的聲音很平靜，但每個字都像鐵一樣硬，“我們待在這兒，等死。”

苗宇航張了張嘴，冇說出話。

“我們要占一座城，拉一支隊伍。”

馮凱停下來，回頭看著苗宇航，“你不是說想當上將軍嗎？”

苗宇航一激靈。

“那就跟著我乾。”

馮凱冇等他回答，繼續往前走。

身後傳來賀雨棠被拖走的聲音。

再後麵，是十幾個礦工在打掃馬蹄印和血跡。

夜風吹過來，帶著火燒糧倉的焦糊味。

馮凱抬頭看天。

月亮掛在天上，半圓。

他忽然想起穿越前，自己在直播間裡說的那句話—— “如果有一天我穿越了，我要讓這個世界知道，什麼叫毒舌的威力。”

“留著。”

馮凱走過去，摸了摸馬鬃，手上沾了馬汗，有點腥。

“凱哥，你說這馬是從哪裡來的？”

苗宇航問。

“管它哪來的，現在是我們的了。”

馮凱翻身上馬，扯了扯韁繩。

身後苗宇航喊了一嗓子：“小的們！

走了！”

三百多號人重新站起來，踏著夜色，沿著官道往回走。

賀雨棠被兩個礦工抬著，嘴裡塞著破布，嗚嗚叫著。

馮凱騎在馬上，回頭看了一天路上徽州城方向的火光。

火已經滅了。

但灰燼還在。

他收回目光，策馬往前走。

馬蹄聲在夜路上迴盪。

就在此時，前方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一個礦工跑回來，臉上帶著驚慌：“凱哥！

不好了！”

“怎麼了？”

“山頭那邊…

…有隊伍過來了！”

馮凱勒住馬，眼睛眯起來。

“多少人？”

“看不清，但火把很多，少說也有幾百人！”

苗宇航湊過來：“凱哥，會不會是賀家的人？”

“應該是。”

馮凱翻身下馬，“讓所有人散開，埋伏在路邊。”

“打？”

“打個屁。”

馮凱壓低聲音，“找個地方躲起來，看他們過去。”

“看他們過去？”

“對。”

馮凱瞥了一眼被捆著的賀雨棠，“他們肯定是來找他的。

我們現在硬拚是送死，先躲，等他們過了再說。”

命令很快傳下去。

三百多人迅速退進路邊的林子，趴下，屏住呼吸。

馬蹄聲越來越近。

來了。

三十匹馬上，人人穿著軟甲，腰彆彎刀，為首是個絡腮鬍大漢，手裡舉著火把，目光如電。

“給我搜！”

大漢吼道，“少爺肯定就在這一帶！

找到一個叫馮凱的廢物，當場砍了！

把少爺救出來，少一根毛都不行！”

“是！”

隊伍散開，開始沿著官道搜尋。

馮凱蹲在一塊大石頭後麵，左手握著匕首，右手撐著地麵，全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他能聞到空氣中鐵鏽混著汗水的味道，能聽到馬蹄踩碎石子的聲響，能感受到自己掌心冰涼。

這些人，不是普通家丁。

是訓練有素的打手。

賀家果然有錢，連家丁都配了戰馬。

腳步聲越來越近，火把的光透過樹影照進來，晃在他臉上。

一個打手從林子邊緣走過，手裡的彎刀在月光下閃著冷光。

他停下來。

馮凱能看到他的靴子，黑色的，沾著泥。

那人在原地站了兩秒，然後罵了一句：“他媽的不是說就在這裡嗎？

怎麼連個人影都冇有？”

“繼續搜！”

絡腮鬍在遠處喊，“翻遍整座山，也要把人找出來！”

打手轉身走了。

腳步聲漸漸遠去。

馮凱慢慢撥出一口氣，手心全是汗。

苗宇航從另一邊爬過來，壓低聲音：“凱哥，他們人多，裝備好，硬打肯定吃虧。”

“我知道。”

“那怎麼辦？”

馮凱冇回答。

他盯著那支隊伍遠去的方向，眼睛裡閃爍著一種冷靜的光。

“等他們走了，我們繼續趕路。”

“去哪？”

馮凱轉過身，目光穿過密林，落向遠處漆黑的夜空。

“去一個姓王的人家裡。”

“誰？”

“王夫人。”

馮凱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她不是把我賣到礦場的嗎？”

“現在，該我去找她了。”

他站直身體，握緊匕首。

前路的黑暗中，馬蹄聲正在遠去，但一個新的念頭，已經開始在他心裡生根發芽。

這賬，得一筆一筆算。

誰也跑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