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配叫元帥?
我看叫泥鰍元帥挺合適。”
龍嘯天的笑容冇變。
但他握韁繩的手,青筋暴起。
“你就是馮凱?”
“你爺爺我就是。”
馮凱拍了拍城牆上的灰,“有種上來啊,咱們單挑。”
“單挑?”
龍嘯天仰天大笑,“本帥三萬人,為什麼要跟你單挑?”
“那就是慫。”
馮凱攤開手,“慫就說慫,彆那麼多廢話。”
他退後一步,靠在城垛上。
“苗宇航。”
“在。”
“去把朱慧叫來。”
“啊?”
“讓你去就去。”
苗宇航爬起來,往城下跑。
馮凱轉過頭,看著城下的叛軍。
他的手指在城垛上輕輕敲著,嘴裡唸唸有詞。
“一、二、三…
…”
“四、五、六…
…”
“凱哥!”
苗宇航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朱姐來了!”
馮凱回頭。
朱慧跑上城牆,臉上還帶著麪粉——她剛纔在後廚蒸饅頭。
“怎麼了?”
“油。”
馮凱說,“咱們還有多少油?”
朱慧愣了一下,然後快速回答:“倉庫裡有二十桶菜油,廚房裡還有五桶豬油。”
“全部搬上來。”
“啊?”
“搬上來。”
馮凱指著城下的叛軍,“今天我要給他們做一道好菜。”
朱慧還想問,但看到馮凱的眼神,她閉上嘴,轉身就跑。
“苗宇航。”
“在!”
“去收集所有能燒的東西,稻草、木柴、破布…
…隻要會著火的,都搬上來。”
“明白!”
苗宇航也跑了。
馮凱一個人站在城牆上,看著城下的龍嘯天。
他笑了。
笑得特彆燦爛。
“龍元帥。”
“嗯?”
“你說,打仗最重要的是什麼?”
龍嘯天皺著眉:“你什麼意思?”
“我告訴你啊。”
馮凱伸出一根手指,“打仗最重要的,就是腦子。”
“你什麼意思!”
“字麵意思。”
馮凱指了指自己的腦子,“你這裡,是空的。”
龍嘯天的臉色終於變了。
“給我射!”
“放箭!”
他身後的弓箭手立刻拉弓。
“咻咻咻——” 數十支箭飛向城牆。
馮凱躲在城垛後麵,箭矢打在青磚上,發出“叮叮噹噹”的脆響。
“你射不著我!”
馮凱在城垛後麵大聲喊,“你射不著我!
氣不氣?
氣不氣?”
“射!
繼續射!”
龍嘯天怒吼。
又是幾十支箭飛上來。
馮凱蹲在城垛後麵,笑得直不起腰。
他聽到城下的腳步聲——朱慧帶著人搬油桶上來了。
還有苗宇航,帶著人揹著一捆捆柴火。
“凱哥,都搬上來了!”
馮凱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
“倒油。”
“啊?”
“倒油!”
馮凱指著城下的叛軍,“把油倒下去!”
朱慧明白了。
她打開油桶的蓋子,嘩啦啦—— 淡黃色的菜油順著城牆往下流。
一股油膩的氣味飄散在空氣裡。
城下的叛軍士兵聞到味道,紛紛抬頭。
“這…
…這是什麼?”
“油?”
“他們往城下倒油?
”
龍嘯天臉色大變:“撤退!
快撤退!”
但已經晚了。
馮凱從懷裡掏出一個火摺子。
他用牙齒咬開蓋子,吹了兩下。
火摺子亮起橘紅色的光。
“龍元帥。”
馮凱站在城牆上,高高舉起火摺子。
“我送你一份大禮。”
他鬆手。
火摺子落了下去。
劃出一道弧線。
然後—— 落在油上。
“轟——” 火苗瞬間躥起兩丈高!
城牆下,變成一片火海。
火舌舔舐著叛軍的士兵,慘叫聲此起彼伏。
“啊——” “救命!
救我!”
“跑!
快跑!”
叛軍的陣型瞬間崩潰。
士兵們丟下武器,四散奔逃。
但火勢蔓延得太快了。
菜油被點燃後,順著地麵流,燒到哪裡,哪裡就是一片火海。
龍嘯天的白馬被驚了,長嘶一聲,把他摔在地上。
“元帥!”
幾個副將衝過來,把他扶起來。
“撤!
往後撤!”
龍嘯天臉上全是灰,金甲上沾滿了油汙。
他回頭看了一眼城牆上的馮凱,眼睛裡全是殺氣。
但馮凱根本不看他。
馮凱在笑。
“叮——火攻計成功實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