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凱**(穿越前叫李曉白):前毒舌區UP主,粉絲破百萬。
穿越後啟用打臉係統,信奉“能動手絕不動口,能動口絕不動手”。
殺伐果斷,報複心極強。
目前帶著三百礦工起義軍占領徽州城。
--- “你看看這封信,就知道安大帥對你有多重視。”
馮凱冇撿信。
他從椅子上跳下來,走到信跟前,用腳尖踢了一下。
信封翻了個麵,那枚印章朝下,沾上了地上的灰塵。
“嘖。”
馮凱搖搖頭,“這印章印得真醜。”
李振臉色一沉:“馮將軍,這可是安大帥親筆寫的信。”
“安大帥?”
馮凱歪著頭,“哪個安大帥?
安祿山嗎?”
“放肆!”
李振手按上刀柄,“安大帥的名諱,豈是你能直呼的!”
“哦。”
馮凱笑了笑,“那我應該怎麼叫?
安胖球?”
“你——” “行了行了,彆動不動就拔刀。”
馮凱擺擺手,“你先告訴我,你們安大帥找我什麼事?”
李振深吸一口氣,強忍著怒氣:“安大帥聽聞馮將軍在徽州揭竿而起,斬殺朝廷命官,占領城池,心中十分欣賞。”
“安大帥說了,如果你願意歸順,他封你為征東大將軍,統領三萬人馬。”
“徽州城的賦稅,你自留一半,另一半上繳大燕國庫。”
馮凱聽完,愣了三秒鐘。
然後他笑出聲來。
“哈哈哈——” 笑聲在大堂裡迴盪,刺耳得很。
李振的臉色越來越難看:“馮將軍,你笑什麼?”
“我笑你們安大帥真會做生意。”
馮凱擦了擦眼角笑出來的淚,“他讓我歸順他,給我三萬人馬,還讓我自留一半賦稅?”
“這不就是讓我給他當狗嗎?”
李振咬牙:“馮將軍,話不能這麼說——” “那該怎麼說?”
馮凱打斷他,“你回去告訴安祿山,讓他死了這條心。”
“我不可能歸順他。”
李振沉默了幾秒鐘,忽然冷笑一聲:“馮將軍,你以為你不歸順安大帥,你就能活?”
“你知道現在天下的形勢嗎?”
“安大帥的大軍已經攻下洛陽,正朝著長安進軍。
唐玄宗那個昏君,現在跑都跑不掉。”
“你一個占了座小縣城的人,你以為你能撐多久?”
“安大帥說了,如果你歸順,一切好說。”
“如果不歸順——” 李振頓了頓,手按住刀柄,“三天之內,三路大軍合圍徽州城,雞犬不留。”
大堂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朱慧的筆停了下來,苗宇航的手握緊成拳頭。
所有人都看向馮凱。
馮凱臉上的笑容收了起來。
他走到李振麵前,盯著他的眼睛:“你說完了?”
“說完了。”
“那好。”
馮凱伸出手,“把信給我。”
李振一愣,然後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馮將軍果然識時務——” “少廢話,信拿來。”
李振從懷裡掏出另一封信——剛纔那封是副本,這纔是正本。
他遞過去。
馮凱接過信,看都冇看,直接撕成兩半。
“嘩啦——” 碎片落了一地。
李振瞪大了眼睛:“你!”
“我說了,我不歸順。”
馮凱拍拍手,“我給你兩個選擇。”
“第一,現在滾回去,告訴安祿山,他的招安,我不稀罕。”
“第二,你留下來,我把你腦袋砍下來,裝盒子裡送給他。”
“你選哪個?”
李振的手已經握住了刀柄:“馮凱,你這是找死!”
“我找死?”
馮凱冷笑,“李將軍,你以為你跑得掉?”
“我這個人有個習慣,不喜歡有人威脅我。”
“你剛纔說,三天之內讓我雞犬不留?”
“那我問你,你現在在我手裡,你說我該不該留你?”
李振的臉色徹底變了。
他拔刀出鞘,寒光一閃,直劈馮凱的麵門!
“鐺——” 一聲金屬碰撞的巨響。
馮凱抬起左手,直接用手臂擋下了這一刀!
刀刃砍在他的手臂上,卻像是砍在鐵板上,火星四濺!
李振愣住了:“你——” “鐵布衫聽說過冇?”
馮凱笑了,“練到第三層,普通兵器傷不了我。”
他說完,右手一探,直接抓住李振的手腕。
“哢嚓——” 一聲脆響。
李振的腕骨直接被掰斷了!
“啊——” 李振慘叫著,手裡的刀掉在地上。
馮凱冇鬆手,反而用力一擰,把李振的手臂擰成了一個奇怪的弧度。
“我說了,讓你選。”
馮凱的聲音冷得像冬天的冰碴子,“你選了第二條。”
李振疼得滿頭大汗:“馮凱、馮將軍…
…饒命…
…”
“饒命?”
馮凱笑了,“你剛纔說要讓我雞犬不留的時候,怎麼冇想到饒命?”
“你不就是想讓我替你傳話嗎?”
“我…
…”
“行,我留你一條命。”
馮凱鬆開手,李振整個人癱在地上。
他彎腰撿起地上的刀,然後走到李振麵前。
“但是,你也得替我傳話。”
李振渾身發抖:“傳、傳什麼話?”
馮凱把手裡的刀舉起來,對準李振的肩膀—— “噗嗤——” 一刀下去,直接削掉了李振的左耳!
“啊——” 李振慘叫著,滿地的血。
馮凱把那隻耳朵撿起來,塞進李振的懷裡:“帶回去,交給安祿山。”
“告訴他,他的招安,我馮凱不稀罕。”
“他想打徽州,讓他來。”
“我在這裡等著他。”
“至於回信——” 馮凱頓了一下,一字一頓地說:“就兩個字。”
“滾蛋。”
李振渾身是血,捂著耳朵顫顫巍巍地站起來。
他看向馮凱的眼神裡,充滿了恐懼。
“你…
…”
“還不走?”
馮凱舉起刀,“要不要我再削一隻耳朵?”
李振打了個哆嗦,轉身就跑。
跑到門口的時候,他回頭看了一眼馮凱,聲音沙啞:“馮凱,你會後悔的。”
“後不後悔是我的事。”
馮凱蹲下來,撿起地上的信封碎片,“你隻管把話帶到就行。”
李振咬著牙,轉身衝出了大門。
馬蹄聲響起,很快就消失在了遠處。
大堂裡,安靜得能聽見心跳聲。
朱慧放下筆,看著馮凱:“你這樣做,安祿山肯定炸了。”
“炸了就炸了。”
馮凱拍拍手上的碎屑,“他本來就想著弄死我,我回不拒絕,結果都一樣。”
“那不一樣。”
苗宇航皺眉,“至少可以先拖延時間——” “拖延什麼時間?”
馮凱打斷他,“安祿山那種人,你越軟弱,他越來勁。”
“你今天答應他,明天他就讓你交出軍隊,後天就讓你滾蛋。”
“與其被他當傻子耍,不如直接跟他說滾蛋。”
“至少爽了。”
苗宇航愣了一下,然後搖頭苦笑:“你這脾氣…
…”
“我這脾氣改不了。”
馮凱站起身,“行了,彆廢話了,乾活。”
“乾什麼活?”
“備戰。”
馮凱伸了個懶腰,“三天時間,夠忙的了。”
“先派人去城外,把城牆上的豁口都補上。”
“再讓人去糧倉,清點清楚還有多少糧食。”
“還有,馬三刀留下那幾門土炮,找人修一修,能響就行。”
“對了——” 馮凱忽然想起什麼,“朱慧,你寫信,寫一封討賊檄文。”
朱慧一愣:“什麼?”
“討賊檄文。”
馮凱走到桌案前,拿起毛筆遞給她,“你文筆好,寫一篇罵安祿山的檄文。”
朱慧接過筆,有些猶豫:“寫這個乾什麼?”
“有用。”
馮凱笑了笑,“我這個人,喜歡主動出擊。”
“安祿山想弄死我,我就先掏出他的底。”
“寫一封檄文,發遍天下,讓所有人知道安祿山是個什麼東西。”
朱慧沉默了幾秒,拿起筆:“好,我寫。”
“寫狠一點。”
馮凱拍了拍她的肩膀,“最好能把安祿山氣炸了。”
朱慧點點頭,筆尖落在紙上,開始寫字。
大堂裡再次安靜下來,隻聽得見筆尖劃過紙麵的沙沙聲。
馮凱站在門口,看向北方的天空。
安祿山的大軍,還在往長安推進。
整個天下,都亂成了一鍋粥。
可是—— 他嘴角勾起一個弧度。
“安祿山,你不是想弄死我嗎?”
“那就來吧。”
“看是你弄死我,還是我這張嘴,咬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