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哥哥,你真是太厲害了。”小丫頭跑到趙辰身前,俏生生的說道。
“真的破局了,辰哥哥也太厲害!”
“沒想到公子的棋藝如此高深!”無情看著趙辰,不知道說什麼。
她想的更多,能夠放下纔是最厲害的。
李清露看著趙辰的眼神充滿了崇拜,這樣的人才配的上本公主。
此時的蘇星河激動的心情已然平複,沒有在意趙辰身旁的眾女,對趙辰拱了拱手,道:“如今公子既已破解了這珍瓏棋局,便請隨我來吧。”
說著,手往前伸,帶著趙辰來到一麵石壁之前。
“就在這裡了!”
蘇星河上前,伸手朝石壁上一個拳頭大小的凹陷一擊,石壁內竟然響起了“喀喀喀”的聲音。
少頃,一個約能容納一人進出的洞口,出現在石壁前。
“公子請!”
蘇星河朝洞口指了指。
趙辰知道,這洞裡麵,住的就是逍遙派掌門,無崖子了。
丁春秋顯然也猜到了,第一時間出現在兩人身前,“哈哈,蘇師兄,沒想到你隱藏的如此深,既然如此,就有我先進去探探!”
話落,丁春秋就準備進入。
蘇星河見丁春秋竟想搶先闖入洞中,厲聲喝道:“丁春秋!你這叛徒,休得放肆!此洞豈容你擅闖!”
話音未落,他已縱身躍起,雙掌帶著渾厚內力朝丁春秋後背拍去
即便明知自己絕非丁春秋對手,他也絕不能讓這惡賊驚師父。
可蘇星河的掌風尚未觸及丁春秋,一道更快的身影已率先動了。
趙辰身形如電,幾乎是在蘇星河出聲的瞬間便閃至丁春秋身旁,右手成爪,精準扣住丁春秋的手腕。
丁春秋隻覺一股霸道至極的力量順著手腕蔓延開來,骨骼
“咯吱”
作響,體內的內力瞬間紊亂,他驚恐回頭,卻見趙辰眼神冰冷,指尖微微發力。
“哢嚓!”
一聲脆響,丁春秋的腕骨被生生捏碎,羽扇
“啪嗒”
落地。
他痛得慘叫出聲,剛想運功反抗,趙辰已抬腿踹在他膝蓋處,又是兩聲脆響,丁春秋雙腿膝蓋骨儘碎,整個人
“撲通”
一聲跪倒在地,冷汗瞬間浸透了衣袍。
“你……
你敢廢我武功!”
丁春秋眼中滿是怨毒與恐懼,他沒想到趙辰出手竟如此狠厲,連反抗的機會都不給他。
情急之下,他猛地張口,一道淡綠色的毒氣從嘴角噴出,直撲趙辰麵門
這是他最後的殺招,星宿派的
腐心毒,沾之即死。
可趙辰早有防備,側身避開的同時,袖袍輕輕一拂,一股氣勁將毒氣卷向一旁。
丁春秋的星宿派弟子們正圍在四周,見狀來不及躲閃,毒氣瞬間彌漫開來。
“啊!師父,這是……”
“我的臉!好疼!”
慘叫聲此起彼伏,弟子們紛紛倒地,麵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潰爛,轉眼間便沒了聲息。
丁春秋看著自己的弟子儘數死在自己的毒下,瞳孔驟縮,口中溢位鮮血。
趙辰緩步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帶著幾分嘲諷:“丁春秋,這就是你引以為傲的毒功?
到頭來,卻隻敢對自己的弟子下手,真是可笑。”
“你……
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丁春秋氣急敗壞地嘶吼,卻連起身的力氣都沒有。
“還有你以為這就結束了,方纔我就已經釋放了三笑逍遙散,沒有解藥,你們都……”
丁春秋話還沒說完,就被趙辰打斷。
他冷笑一聲:“你真以為本公子沒有發現你的小動作嗎?你釋放的毒氣根本沒有散發,不對,也就是你星宿派的弟子中毒了而已,不過,他們現在也死的差不多了。
至於你說做鬼也不放過本公子,那正好,本公子對於抓鬼也很有一手,到時候等你變成鬼了,一定要來找本公子哦!
現在先廢你武功,留你一命,等到本公子出來再瞭解你!”
說罷,他轉頭看向蘇星河,“蘇先生,我們該去見無崖子了。”
蘇星河望著地上狼狽不堪的丁春秋,又看向趙辰,眼中滿是感激與敬佩,連忙點頭:“是,公子,請隨我來。”
不過,趙辰再次開口,他看向王語嫣。
“語嫣,隨我一同進去吧。”
趙辰看向王語嫣,語氣沉穩自信,彷彿這是順理成章之事,眼中帶著讓人心安的篤定。
“我……”
王語嫣聞言,指尖微微攥緊衣袖,眼中閃過一絲猶豫。
她知道有趙辰在側定然安全,可望著洞口那片深不見底的漆黑,彷彿能吞噬一切光亮,心底還是不由自主地升起幾分怯意,腳步遲遲未動。
“趙公子,恕在下直言,按我逍遙派規矩,此洞僅限傳承人獨自進入,旁人不可隨行。”
蘇星河見趙辰要帶王語嫣同行,連忙上前一步,語氣帶著幾分鄭重提醒。
他心中自有顧慮,師尊無崖子素來喜美,若見王語嫣這般貌若天仙的女子,萬一一時分心,打亂了傳位的正經事,或是做出不合規矩的安排,屆時自己這做弟子的,既要遵師命,又要顧全門派章法,難免左右為難,顏麵無光。
誰知趙辰對這規矩竟全然不在意,他唇角勾起一抹淡笑,目光轉向蘇星河,反問道:“蘇先生,眼下逍遙派中,是誰說了算?”
“趙公子此話何意?”
蘇星河微微一怔,眉宇間滿是疑惑,不知趙辰為何突然問起此事,更猜不透他的心思。
“自然是家師無崖子,他乃逍遙派掌門,門派中大小事宜,皆由他定奪。”
蘇星河如實回答,語氣中帶著對師父的敬重。
“既如此,”
趙辰雙手負在身後,身形微微一側,目光落在王語嫣身上,緩緩道,“若進洞者,是你師父的後人,蘇先生又該如何處置?”
說罷,他眼神深邃地看向蘇星河,話裡藏著不淺的意味。
蘇星河聞言,瞳孔微微一縮,猛地看向王語嫣
他此前隻知王語嫣是曼陀山莊的姑娘,卻從未想過她與先師無崖子有淵源。
若她真是先師後人,那逍遙派的規矩,倒真要重新斟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