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譽這番話一出口,單正頓時氣得滿臉通紅,胸膛劇烈起伏,連呼吸都粗重了幾分,顯然是被懟到了極點。
他身旁的五個兒子中,不知是老幾先按捺不住,猛地跨步上前,指著段譽怒喝道:“我爹在江湖上素來公正廉明,事事為武林同道著想,他的苦心哪是你這種油嘴滑舌的小人能懂的?
你竟敢當眾汙衊我爹,到底安的什麼心!”
話音未落,這漢子便迫不及待地飛身撲向段譽,拳頭帶著勁風直逼麵門。
可他剛騰空躍起,右腿突然傳來一陣鑽心劇痛,整個人瞬間失去平衡,像根倒栽蔥似的
“砰”
地砸在地上,疼得抱著腿在原地直打滾,額頭上瞬間滲出冷汗。
這一幕讓在場眾人都大驚失色,在場的皆是武林好手,卻沒一個人看清是誰出的手,連半點風聲都沒察覺。
能有這般隱藏蹤跡、瞬發製敵的功夫,實在令人心驚!
人群中頓時響起竊竊私語:“是誰?”
“到底是誰在暗處動手?”
段譽也嚇了一跳,沒料到對方說打就打,倒也不含糊。
雖不知是哪位高人暗中相助,但這並不妨礙他繼續反駁,當即冷笑一聲:“哈哈,這就是‘公正廉明’人家教出來的子弟?
一言不合就動手,莫不是做虧心事做多了,見不得人辯白?
單判官,你不是最愛管彆人的閒事嗎?
怎麼連自己兒子這般沒教養的行徑,倒不管了?”
“臭小子,你太放肆了!”
單正本就怒火中燒,見兒子被傷、自己又遭嘲諷,頓時火冒三丈,擼起袖子就要衝上去拚命。
可他剛邁出一步,就被身旁的智光大師伸手攔住。
智光大師對著段譽遠遠行了個禮,語氣帶著幾分愧疚與反思:“這位公子說得沒錯,是老衲先前太過執著,總拿三十年前的舊事套在當下,才對喬幫主生出誤會。
如今確實沒有確鑿證據,能證明喬幫主是殺害馬副幫主的凶手……
接下來,老衲不會再妄言半句,除非日後查到實據,確認喬幫主當真涉案。”
“智光大師!!!”
四大長老中的奚長老終於憋不住了,扯著嗓子大喊,語氣裡滿是急切與不甘,“難道您真要不管我們丐幫的死活了嗎?”
智光大師雙手合十,緩緩唸了句
“阿彌陀佛”,語氣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奚長老,此事確實是我們太過冒失。
畢竟眼下沒有任何確鑿證據,能證明喬幫主就是殺害馬副幫主的真凶。
不如再等等,待馬夫人這位當事人來了,看過遺信再做定論不遲。”
“這……”
奚長老張了張嘴,還想再說些什麼,可當他瞥見喬峰一臉坦蕩正氣的模樣,到了嘴邊的話又嚥了回去,終於不再吭聲。
一時間,杏子林裡陷入了詭異的沉默,誰都沒有主動開口,空氣中彌漫著說不出的凝重,連風吹過樹葉的聲音都顯得格外清晰。
過了好一會兒,一道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寂靜
“馬夫人到!”
一個丐幫弟子像陣風似的衝進人群稟報。
話音剛落,一頂紫色軟絲小轎便晃晃悠悠地從林外進來,在人群中停下。
轎簾掀開,一陣低低的驚呼聲響起,一個眼若桃李的女子從轎中緩步走出,身上穿著素白孝服,頭上纏著白巾,顯然是為馬大元戴孝。
她臉上雖帶著幾分肅穆,可那與生俱來的嫵媚風情卻半點藏不住,眼波流轉間,竟讓在場不少人都心頭一動。
這一下,場內眾人的目光都被她吸引,連喬峰都不由得多看了兩眼;
而早已知道她真麵目的白世鏡、全冠清,更是眼神閃爍,下意識地微微側過臉,彷彿生怕被她的目光掃到。
王語嫣,阿朱,阿碧這些女子看的都有些失神,實在是馬夫人這一身的少婦氣質,是她們欠缺的,充滿了成熟氣質。
她們是少女風,和馬夫人這種亡夫人妻沒有可比性,更不要說這還是個蕩】婦級彆的人物。
隱在暗處的無情也是如此,總感覺這位馬夫人不是什麼正經人。
倒是追命暗中有些口花花!
而在飛舟上的趙辰也是在心裡暗暗撇嘴:要說這康敏,雖是個蛇蠍心腸的女人,可這成熟少婦的氣質確實出眾。
他忍不住在心裡吐槽,好家夥,平時那般張揚,今日穿了孝服倒顯得端莊了些,難不成孝服還能給她添幾分魅力?怎麼瞧著,竟比平日裡多了種不一樣的韻味。
難怪能迷倒丐幫一群大老爺們。
這不是沒有道理!
小丫頭倒沒什麼感覺,但也看不上這樣的人,畢竟,身份不一樣,接受的教育不一樣,自然看不上這樣的人。
倒是李麗質立刻看向趙辰,在發現他眼神清明,甚至有些不屑的時候,頓時鬆了一口氣。
她太清楚馬夫人身上那股成熟韻味對男人的吸引力了。
自己父皇就是如此,要不然也不會搶奪叔伯的妻妾了。
李世民:我謝謝你啊,長樂,你還真是我的好女兒。
曹操:沒想到唐皇還有和我一樣的愛好,吾道不孤啊!
在看到趙辰沒有被吸引之後,她徹底放鬆下來,不過,還是說道:“辰哥哥,我們還是不要下去了吧!”
趙辰奇怪的看向李麗質,還沒開口,小丫頭想不乾了。
“阿姐,為什麼啊!下麵多熱鬨啊!我還等著太子哥哥帶我閃亮登場呢?”
“是啊,麗質為何又不下去了。”
“我……我隻是……”李麗質一時間真不知道怎麼開口,總不能說,我擔心你被馬夫人迷住。
這麼羞人的話她怎麼開的了口。
“總之我不想下去了。”
“不行,必須下去!”小丫頭先不乾了,一臉不滿的看著李麗質,“阿姐真討厭。”
“嗬嗬!”
趙辰其實知道李麗質擔心什麼,方纔她在說話的時候可是看了好幾眼馬夫人,趙辰再不懂那就真的白活了。
“放心吧,麗質,區區馬夫人罷了,我還真看不上,再說,我也沒有對一個人儘可夫的蕩】婦感興趣的癖好!”
“人儘可夫?”李麗質疑惑的看向趙辰,不知道他為何這麼評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