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哥哥,他們該不會針對的是喬幫主吧!”
“麗質,你看出來了,沒錯,他們確實是針對的是喬峰,可以說,今天的丐幫大會,就是針對喬峰開的。”
“啊,那喬幫主豈不是危險了。”
“危險談不上,但他的丐幫幫主怕是做不成了。不過,也不一定吧!”
趙辰言外之意就是他要是介入,那就真不一定了,不過,趙辰在思考,他要不要介入。
算了,到時候看吧!
若是好玩,他不介意插一手!
“確實不一定,若是辰哥哥插手,肯定能保下喬峰!”李麗質說道。
“沒錯,若是太子哥哥插手,他們肯定會聽命。”
趙辰奇怪的看了一眼李麗質和小兕子。
怎麼感覺你們比我還自信,我對我都沒有這麼自信。
趙辰也沒問,能讓兩女崇拜,他心裡還是很高興。
下方,喬峰目光冰冷的掃過全冠清,“你想說什麼?”
全冠清緩步走出,他身著灰色長衫,手中把玩著一枚鐵蓮子,目光掃過在場眾人,最後落在喬峰身上,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挑釁:“方纔那二人是慕容複的手下,而馬副幫主死前,正是被‘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的武功所傷
江湖人誰不知,這是慕容氏的獨門絕技!如今慕容複的人在杏子林尋釁,喬幫主卻輕易放他們離開,莫非……
幫主與慕容複早有勾結,想包庇凶手?”
“你胡說什麼!”
喬峰猛地轉身,雙目圓睜,周身氣勢陡然變得淩厲,“馬副幫主是我丐幫的好兄弟,他慘死之事,我比誰都痛心!我與慕容複毫無交情,隻是神交已久,怎麼勾結,更不會包庇殺害兄弟的凶手!”
“喬幫主這話,恐怕難以服眾吧?”
全冠清上前一步,聲音提高幾分,讓在場所有丐幫弟子都能聽清,“馬副幫主遇害前,曾暗中調查一件事,還特意留下了一封密信,托付給幾位長老。
如今密信雖未公開,可‘慕容複殺馬副幫主’的訊息,早已在幫中傳開。
方纔幫主放走慕容複的手下,豈不是坐實了‘包庇’之嫌?”
宋長老眉頭緊鎖,沉聲道:“全舵主所言非虛。
馬副幫主的屍身我們查驗過,傷口確實帶著‘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的痕跡,且他生前最後見到的人,據目擊者稱,與慕容複的形貌有幾分相似。
幫主今日放走慕容複手下,確實讓幫中兄弟寒心。”
“怎麼可能!”
喬峰急聲反駁,“‘以彼之道還施彼身’未必就是慕容複所使!
江湖上模仿他人武功的人不在少數,怎能僅憑這一點便斷定凶手是他?
況且我放走包不同二人,是為了顧全丐幫在江湖顏麵,避免結下更深仇怨,絕非包庇!”
“顧全顏麵?”
全冠清冷笑一聲,“恐怕不是這樣吧,此事四位長老應該更清楚纔是。”
全冠清沒有多說,而是將皮球踢給四大長老。
喬峰一聽全冠清的話,心裡
“咯噔”
一下,下意識看向身旁的四大長老。
幾位長老的臉色竟比剛才還要難看,眉頭擰成一團,眼神裡滿是複雜。
他暗叫不好:難道是自己放走包不同、風波惡二人,讓長老們心裡不快。
他當即開口,語氣堅定:“四位長老,如今江湖上都在傳,馬副幫主是被姑蘇慕容用‘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的手段所害。
可喬某與慕容複雖未深交,卻也知曉他的為人
他素來以‘俠義’自居,是個光明正大的男兒,斷不會乾出這等暗害武林同道的齷齪事!
喬某今日拿自己的性命擔保,慕容複絕不是殺害馬副幫主的真凶!”
喬峰說話時一字一句擲地有聲,目光掃過在場的丐幫弟子,眼底滿是坦蕩。
在丐幫眾人心裡,他向來言出必行、重情重義,幫裡上下沒幾個人不信任他。
他本以為,自己都把話說到這份上,甚至以性命作保,就算幫眾們不能全然相信,也定會靜下心來好好琢磨,而非一味猜忌。
可誰知道這話一出口,普通幫眾們雖麵露猶豫,倒沒什麼過激反應,四大長老的臉色卻驟然變得跟吃了苦瓜似的,一個比一個難看。
尤其是奚長老,指著喬峰怒聲喝道:“喬峰!我們先前還隻是懷疑慕容複殺害馬副幫主的動機,如今聽你這話,怕不是你倆肯定是早就勾結在一起了!
我看,殺害馬副幫主的真凶,根本就是你!慕容複不過是你手裡的一把刀,用來掩人耳目的罷了!”
一聽往日裡對自己畢恭畢敬的奚長老,竟說出這般絕情的話,再看看周圍幫眾臉上若隱若現的不滿,喬峰心裡瞬間跟明鏡兒似的。
他當了八年丐幫幫主,將偌大的幫會管理得風生水起,絕非沒腦子的憨憨
這哪裡是因慕容複的事不滿?
分明是有人在背後攛掇,要借著馬副幫主之死逼宮!
他皺緊眉頭,反複回想自己平日言行,卻始終想不出哪裡做錯了,竟惹來這般大規模的猜忌。
可眼下容不得他細想,與西夏一品堂的惠山之約就在眼前,慕容複的清白已被眾人誤會,若此時再平白給丐幫樹起
“南慕容”
這等強敵,對幫會來說簡直是滅頂之災!
喬峰壓下心頭的沉鬱,連忙開口解釋:“奚長老,您這話也太重了!
我喬峰與馬副幫主雖素來不甚相合,卻隻是性格差異罷了
我向來喜歡跟底下弟子大碗喝酒、大塊吃肉,不拘小節;
馬副幫主行事嚴謹,看不慣我這散漫性子,才讓大家誤以為我們有深仇大恨。
可我對馬副幫主的人品與能力,向來是相當敬重的!
他遭奸人所害,我心裡比誰都傷心難過!”
他目光掃過在場幫眾,語氣懇切了幾分:“可你們若拿我們平日的這點不合當藉口,就誣陷我是殺害馬副幫主的凶手……
奚長老,先不說誣陷幫主按幫規該當何罪,單說幫裡的弟子們,與我喬峰相處了這麼多年,我的為人如何,他們難道不清楚嗎?
您這話,怕是連他們都不會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