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辰你教給小環妹妹的功法是什麼?我能修煉嗎?”碧瑤好奇的問道。
“上次傳授你功法的時候,不是也順帶教導了一些其他嗎?難道你還沒修煉?”
“啊,你說那個身法嗎?我有些地方不是很明白,所有並沒有努力修煉。”碧瑤有些臉紅的說道,對於易經八卦,奇門遁甲她還真沒有天賦,完全不明白。
趙辰無語的看了一眼碧瑤。
“難怪啊,難怪誅仙劍臨身了,你都不知道使用身法躲避,那可是我專門教給你的,也算你運氣好,剛好我來了,否則,你不是也的重傷。”
這個時候趙辰才恍然,原來還有這樣的事情啊!
“難道不是趙辰你隱藏在暗處,關鍵時刻出現,展現一把英雄救美的嗎?”
碧瑤聽到趙辰說他剛好來,有些疑惑的看著他。
“怎麼可能,先前我……”趙辰忽然有些說不下去了,畢竟,總不能先前我都不在這個世界,怎麼可能隱藏暗處。
“你就怎麼?說啊!”
“咳咳,這個以後你們會知道,現在還不是說的時候,不過,倒是我的疏忽了,易經八卦,奇門遁甲對天資要求確實有些高,早知道就教導你和光同塵了,雖然瞬移距離短,但應該也能躲避。”
“趙辰你什麼意思?你是想說我天資不夠嗎?”碧瑤的關注點永遠不一樣,或者說女子都是如此吧!
她們不關心瞬移功法,隻關心被心愛之人說天資不足。
“碧瑤,你的關注點是不是搞錯了,而且,我可沒有說你天資不足,隻是對於易經八卦這方麵沒有天賦,不信你問一下老人家,奇門遁甲這方麵的天賦要求有多高!”
所有人頓時將目光看向週一仙。
週一仙:…………
麵對眾人的目光,尤其是碧瑤那凶狠的目光,週一仙沒來由的老臉一疼。
年輕人你不講武德,竟然直接甩鍋給我老人家了嗎?
關鍵是,老人家我也不清楚啊!
我也是一個半吊子水平啊!而且易經八卦,奇門遁甲包羅萬象,根本不是我等凡人能清楚的啊!
“小哥,說實話,對於易經八卦老夫也是個半吊子,你先前拿出來的小冊子著實顛覆老夫的想象,好在小環天賦不錯,能看懂一二,正好說到這裡,小哥可否為老夫解惑一二呢?”週一仙打算將問題在拋回給趙辰。
“哦,老人家有什麼不懂嗎?小環你是不是在修煉有什麼問題?”
“沒錯,大哥哥,我有很多問題,總感覺你給我的小冊子記錄的八卦不是很完整?”
聞言,趙辰眼前一亮,無比欣賞的看了一眼小環。
“小環,看來對於易經八卦這方麵你確實天賦無雙啊!”
“嘻嘻,我可沒有你說的那麼好!”聽到趙辰的誇獎,小環內心高興無比,但嘴上卻無比謙虛。
“嗬嗬,不用妄自菲薄,我給你的小冊子記載的易經八卦說起來隻能算是後天八卦。
在其之上還有先天八卦,此乃人皇伏羲所創,何謂先天八卦,乃是應先天而生,以前不曾有,以後也不會再出現,故稱之為先天八卦,它代表宇宙起源,後天八卦則是後人根據先天八卦創造而出,其代表的事宇宙法則。
兩者之間不可同日而語。
沒想到你隻是通過易經八卦就能感受到其中的不完整,等你研究透徹易經八卦,哥哥在教導你後天八卦,到時候你實力會大幅度增加。”
“啊,謝謝大哥哥!”
“等等,趙辰,你說的人皇伏羲又是誰?為何我們從來沒聽過。”看到趙辰對小環的承諾,碧瑤有些吃味,但還是問道。
而且還看向陸雪琪,發現她也是一臉迷茫,暗自好笑,一個隻知道修煉的武癡。
又看向週一仙,發現他也是一臉迷茫。
這才詢問趙辰。
“人皇伏羲,乃是人族共主,他對人族的貢獻巨大,其中就有創立先天八卦這一事跡。
要知道,人族誕生之初,矇昧無知,對雷霆震怒、洪水滔天的恐懼如影隨形,對日月交替、草木枯榮的規律一無所知。
正是這份對生存的渴望與對未知的敬畏,驅使著伏羲踏上了一條前無古人的求索之路,參悟宇宙的奧秘,揭開命運的麵紗。
而這條道路,布滿了常人難以想象的荊棘與深淵。
最初的困惑,源於對
“秩序”
的懷疑。
在伏羲眼中,天地萬物似乎都處於無序的狂亂之中:春日裡本該滋養萬物的雨水,有時會化作傾盆暴雨衝毀家園;
秋日裡本該帶來豐收的清風,有時會變成呼嘯狂風捲走糧食;
晴朗的天空會突然降下冰雹,溫順的野獸會莫名發起攻擊。
他坐在渭水邊的巨石上,日複一日地觀察著這一切,手中的石片在岩壁上胡亂刻畫,卻連一種現象的規律都無法捕捉。
某個雷雨交加的夜晚,伏羲被閃電照亮的臉龐寫滿了迷茫。
他看著部落裡的老人用龜甲灼燒的裂紋占卜吉凶,那些雜亂無章的紋路卻讓他更加困惑。
他堅信在這看似混亂的表象之下,一定隱藏著某種亙古不變的法則,可這法則如同被厚厚的雲層遮蔽的日月,任憑他如何踮腳眺望,都無法窺見全貌。
為了尋找答案,伏羲開始了係統性的觀察。他每天天不亮就爬到最高的山頂,記錄太陽升起的位置;
夜幕降臨後,他又在空曠的原野上,標記星辰移動的軌跡。
春夏秋冬,寒來暑往,他的足跡遍佈了部落周圍的山川河流。
手掌被荊棘劃破,留下了縱橫交錯的疤痕;
腳底磨出了厚厚的繭子,每走一步都鑽心疼痛;
雙眼因長時間凝視烈日與星光,時常布滿血絲,視線模糊。
有一次,為了觀察月食的全過程,他在寒冬臘月的山頂上一動不動地坐了三個時辰,當圓月被黑影吞噬又重現光明時,他的手腳早已凍得失去知覺,險些墜入山崖。
即便付出如此艱辛的努力,收獲卻微乎其微。太陽東升西落的規律顯而易見,可星辰的運轉卻錯綜複雜,不同季節的星圖如同被打亂的棋局,讓人無從下手。
他將觀察到的現象用結繩的方式記錄下來,很快就積攢了數十根掛滿繩結的藤蔓,可這些雜亂無章的記錄反而讓他更加困惑。
有天夜裡,他對著這些藤蔓枯坐至天明,突然將其狠狠摔在地上,發出了絕望的嘶吼:“這無窮無儘的變化裡,到底藏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