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明智冇有回答,隻是抬起手,輕輕握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湊近自己。金城璃琉還冇來得及反應,劉明智的嘴唇已經覆上她的。兩人的嘴唇相貼,劉明智的舌頭毫不客氣地伸進她口中,強勢地攪動、纏繞著她的舌頭。
「嗯……!」
金城璃琉發出一聲被堵住的鼻音。她本能地想後退,卻被劉明智的手按住後腦,無法逃開。兩人的舌頭在口中激烈地交纏,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流。金城璃琉的呼吸越來越亂,鼻息噴在劉明智的臉上,帶著一絲濕熱的氣息。
劉明智一邊與她深吻,一邊緩慢地挺腰**。麵對麵的姿勢讓**每一次都能更準確地撞到她最敏感的深處。金城璃琉的穴道因為剛纔的**而變得更加敏感,內壁不斷地收縮,像是想把入侵者擠出去,又像是貪婪地想把他吞得更深。
「嗯……嗯啊……明智主人……」
金城璃琉終於從吻中掙脫出一些空間,喘息著喊出他的稱呼。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哭腔,混雜著快感與藥物帶來的異常敏感。她一邊被劉明智**,一邊下意識地回吻他,舌頭主動地伸進劉明智的嘴裡,與他糾纏在一起。
劉明智的雙手扶著她的腰,控製著她上下移動的幅度。金城璃琉的G罩杯**隨著動作劇烈晃動,**因為興奮而硬挺著,不時擦過劉明智的胸口。她的黑絲美腿分開,跨坐在劉明智身上,隨著**的動作輕輕顫抖。
「明智主人……嗯啊……好深……啊……」
金城璃琉的呻吟越來越無法壓抑。她把臉埋在劉明智的肩上,斷斷續續地發出帶著哭腔的淫叫。她的身體因為藥物的影響而異常敏感,每一次**都讓她產生強烈的快感,腦袋裡像是被什麼東西慢慢融化一樣,無法思考。
劉明智看著她這副逐漸崩壞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忽然加快了腰部的動作,**用力地往上撞,每一次都頂到她子宮口的位置。
「嗯啊……!明智主人……太快了……啊啊啊……!」
金城璃琉猛地抬起頭,藍灰色的眼眸裡浮現出明顯的慌亂。她伸手抓住劉明智的肩膀,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
「停下……停下……明智主人……**了啊……!」
她哭喊著,聲音裡滿是崩壞與快感交雜的情緒。劉明智卻冇有停手,反而更加用力地**。金城璃琉的穴道劇烈收縮,**不斷地從交合處溢位,順著劉明智的**往下流。她的身體猛地一顫,第二次**來得又快又猛。
「啊啊啊……!明智主人……去了……又去了……嗯啊……!」
金城璃琉整個人劇烈顫抖著,穴道死死地收縮,把劉明智的**夾得極緊。她的眼角泛起淚光,口中不斷髮出斷斷續續、毫無意義的淫叫聲。身體因為藥物的影響而無法控製地抽搐,**再次噴濺出來,弄濕了兩人交合的地方以及沙發。
劉明智低吼一聲,在她**的同時,也把第三次精液射進她體內。金城璃琉感受到內部再次被熱液灌滿的感覺,又是一陣劇烈的顫抖。她把臉埋在劉明智的肩上,呼吸混亂而急促,身上滿是汗水與體液。
兩人維持著麵對麵結合的姿勢,暫時冇有分開。金城璃琉的呼吸漸漸平穩了一些,卻仍然輕輕地顫抖著。她冇有立刻抬頭,隻是把臉埋在劉明智的肩上,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絲沙啞與疲憊:
「……明智主人……你……到底是怎麼回事……」
劉明智冇有回答,隻是伸手輕輕撫過她的後背。金城璃琉冇有再說話,隻是安靜地靠在他身上,呼吸漸漸變得平穩。
事後,劉明智把金城璃琉抱到沙發上,讓她躺在自己懷裡休息。金城璃琉的身體還在輕輕顫抖,呼吸尚未完全平穩。她把臉埋在劉明智的胸口,長長的金色頭髮散亂地披散在肩上,身上滿是汗水與體液的痕跡。黑色絲襪已經被**沾濕了一大片,白色醫師袍則被隨手扔在沙發一旁。
劉明智伸手輕輕撫過她的後背,感受著她肌膚上細微的顫抖。他低頭看著懷裡這個剛剛被操到連續**、卻仍帶著疲憊與自嘲表情的女醫師,開口問道:
「你的身體為什麼這麼敏感?比良阪到底對你做了什麼?」
金城璃琉原本還想用自嘲的語氣敷衍過去,卻因為身體的餘韻而說不出話。她沉默了幾秒,最後還是低著頭,聲音有些沙啞地開口。
「……比良阪在醫院秘密研究一種禁藥。」
她說道,語氣裡帶著明顯的疲憊與恨意。
「代號叫 TK-1989。」
劉明智冇有打斷她,隻是靜靜地聽著,同時繼續輕輕撫摸她的背部。金城璃琉的聲音微微顫抖,像是連提起這件事都很痛苦。
「那個藥原本是為了治療神經損壞而開發的……但副作用極大。吃了之後,服藥者的神經會變得異常敏感,而且會產生類似毒品的愉悅感。斷藥之後……**會持續高漲到無法專心工作,漸漸失去理智,甚至出現攻擊行為。」
她說到這裡,微微抬頭看了劉明智一眼,藍灰色的眼眸裡浮現出一絲複雜的情緒。
「最殘酷的是……因為我們是被比良阪綁定的卡片,無法與其他男性發生關係來緩解。所以……隻能不斷忍受那種近乎發狂的**,更加痛苦。」
金城璃琉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幾乎低不可聞。她把臉再次埋在劉明智的胸口,肩膀微微顫抖,像是把這段話說出口就已經耗儘了她所有的力氣。
劉明智聽完,微微皺了眉頭。他伸手托起金城璃琉的下巴,讓她不得不抬起頭與自己對視。
「所以……你現在的身體,已經變成這樣了?」
金城璃琉的眼神裡浮現出一絲自嘲,卻冇有再開口。她隻是輕輕地點了點頭,然後把臉轉到一旁,不想讓劉明智看到她此刻的表情。
劉明智看著她這副脆弱的模樣,沉默了幾秒,然後低聲問道:
「那個藥……現在還有人在吃嗎?」
金城璃琉搖了搖頭,聲音沙啞地回答:
「比良阪死前……已經讓被控製的人吃過最後一劑。吃完之後,一個月內都還算『正常』。現在……已經過了那個期限。」
她說到這裡,聲音突然哽嚥了一下,藍灰色的眼眸裡浮現出明顯的恐懼與不安。
「我不知道……接下來會變成什麼樣子。」
劉明智看著她,冇有立刻說話。他隻是伸手把金城璃琉抱得更緊一些,讓她的頭靠在自己胸口。金城璃琉冇有掙紮,隻是安靜地靠在他懷裡,呼吸漸漸變得有些急促。
「明智主人……」
她忽然低聲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前所未有的脆弱。
「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失去理智了……你會怎麼做?」
劉明智低頭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卻冇有立刻回答。他隻是伸手輕輕撫過金城璃琉的金色長髮,語氣低沉地說道:
「那種事……不會發生。」
金城璃琉冇有再說話,隻是把臉更深地埋在劉明智的胸口。她的身體仍然在輕輕顫抖,卻冇有再像之前那樣帶著自嘲與麻木。
劉明智看著懷裡這個逐漸展現出脆弱一麵的女人,眼神裡閃過一絲興趣與計算交雜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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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明智低頭看著靠在自己胸口的金城璃琉,伸手輕輕撫過她散亂的金色長髮。兩人下身仍然緊密相連,金城璃琉的穴道內還殘留著他剛纔射進去的精液,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
「還有誰參與這件事?」
劉明智忽然開口,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比良阪不可能隻靠自己就能做出這種藥,也不可能隻靠自己就能控製整個醫院。」
金城璃琉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她冇有立刻回答,隻是把臉更深地埋在劉明智的胸口,呼吸變得有些急促。過了很久,她才用幾乎低不可聞的聲音開口。
「……禦影麗佳、神宮寺成美、雨宮杏。」
她說出這三個名字時,語氣裡帶著明顯的恨意與無奈。
「她們三人……其實是比良阪的研究助手。一直在幫他進行TK-1989的實驗與調整,甚至親自參與過部分人體實驗。」
劉明智的眼神微微眯起,冇有打斷她,隻是靜靜地聽著。
金城璃琉的聲音越來越低,像是把這些話說出口就需要極大的勇氣。
「院長……纔是背後最大的黑手。他提供資金、場地,還有需要『處理』的人給比良阪。平時根本不管醫院的運作,隻等著實驗成果。比良阪用TK-1989控製了醫院裡多位重要人員……而禦影麗佳、神宮寺成美、雨宮杏三人,正是他最信任的幫手。」
她說到這裡,微微抬頭看了劉明智一眼,藍灰色的眼眸裡浮現出複雜的情緒。
「明智主人……她們三個,也跟你說過一樣的話。她們說……如果有一天比良阪死了,她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金城璃琉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苦笑,卻又迅速被疲憊與不安取代。
「現在……比良阪已經死了。我們也已經斷藥。我不知道……我們接下來會變成什麼樣子。」
她說完這句話,終於再也無法維持平靜。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眼角泛起淚光,聲音帶著明顯的哭腔。
「明智主人……我怕……我怕有一天我真的會失去理智,做出什麼可怕的事……我怕我會傷害到彆人……也怕我會……」
她冇有把後麵的話說完,隻是把臉深深地埋在劉明智的胸口,肩膀不停地顫抖。劉明智看著她這副徹底崩壞、卻又主動尋求依靠的模樣,伸手用力把她抱緊。
「金城璃琉。」
他低聲喚她的名字,語氣裡帶著明顯的支配感與承諾。
「以後的事……交給我。」
金城璃琉的身體猛地一僵。她冇有立刻抬頭,隻是把臉埋在劉明智的胸口,呼吸混亂而急促。過了很久,她才用幾乎低不可聞的聲音說道:
「……明智主人……你真的……會幫我們嗎?」
劉明智冇有回答,隻是低下頭,在她散亂的金色頭髮上輕輕吻了一下。這個動作冇有任何性意味,卻讓金城璃琉的眼淚終於忍不住滑落下來。
她冇有再自嘲,也冇有再用麻木的語氣敷衍。她隻是安靜地、帶著明顯依賴地靠在劉明智的懷裡,像是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暫時依靠的支柱。
劉明智看著懷裡這個從「自暴自棄」逐漸轉變為「願意相信自己」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金城璃琉的好感度,在這一刻,悄然提升到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