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醫院的黑暗麵
東京都警察廳高層會議室內,氣氛沉重得令人幾乎喘不過氣。
長桌主位上,坐著一位身穿深色正式套裝裙裝的女性。她坐在一張專業設計的現代高科技輪椅上,茶褐色長髮優雅地披散在肩後,長度直達腰際,與她溫和柔軟的五官形成奇妙的對比。即使身處輪椅,她仍散發出一種沉穩而難以捉摸的強大存在感,讓在座的每一位高階警官都不自覺地正襟危坐。
她正是東京都警察廳菁英女警隊的總隊長——神宮寺菖蒲。
神宮寺菖蒲雙手交疊放在膝上,聲音平穩而清晰地向在座的高官們報告:
「……截至目前為止,東京已經發生三起手法極為相似的命案。死者皆為男性,身上有明顯的灼燒痕跡,致命傷為高溫火焰直接貫穿心臟。經比對,這三起案件的手法與青森縣半年前發生的連環殺人案完全一致,極有可能為同一名凶手所為。」
她的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專業性。即使是坐在輪椅上,她仍像一座沉穩的燈塔,牢牢掌握著會議的節奏。
坐在主位的警視長突然用力拍了一下桌子,發出一聲響亮的「啪!」聲,打破了室內的沉默。
「神宮寺總隊長!」他沉聲喝道,眉頭緊鎖,「上頭要的不是這些大家都已經知道的事!他們要的是什麼時候能夠鎖定嫌疑人,是什麼時候能夠把人抓到!而不是你坐在這裡重複這些毫無新意的情報!」
神宮寺菖蒲微微低頭,冇有立刻反駁,隻是靜靜地承受著上司的怒火。她修長的手指輕輕握緊了放在膝上的報告,關節微微泛白,但表情仍維持著溫和而從容的模樣。
坐在警視長右側的一位中年警視推了推眼鏡,試圖緩和氣氛:「警視長稍安勿躁。神宮寺總隊長說的這些,雖然是已知資訊,但也代表我們已經可以確定這是一起跨縣市的連續案件。況且,這次東京的死者中,有兩人涉嫌參與器官販賣以及禁藥販賣的地下交易……會不會這起案件其實是仇殺?」
神宮寺菖蒲抬起頭,目光溫和地看向那位警視,開口反駁,語氣卻仍帶著不容動搖的堅定:
「如果是單純的仇殺,那麼死者的致命傷就不會刻意隱藏。根據法醫報告,三名死者心臟被火焰刺穿的傷口,其形狀與溫度特征完全一致。這一點在對外公佈的資料中從未提及。如果是模仿犯,應該不可能知道這麼細節的部分。」
她頓了頓,繼續道:「再者,青森的連環殺人案與東京這幾起案件,時間線上有明顯的連貫性。凶手應該是同一人,而且極有可能已經把目標轉移到東京。」
警視長皺著眉頭,沉默了幾秒,然後重重地歎了口氣。他轉頭看向坐在左側的一位身材高大、眼神銳利的警視正。
「神宮誠警視正。」
「在。」
「連環殺人魔的案件,就由神宮寺總隊長的隊伍全力負責。你們要儘快鎖定嫌疑人,必要時可以申請額外的人力與資源。」警視長頓了頓,語氣轉為命令,「至於器官販賣與禁藥販賣的相關案件,就交給你來處理。」
神宮誠微微點頭,表情平靜:「瞭解。」
神宮寺菖蒲坐在輪椅上,微微抿緊了嘴唇。她知道,這代表上頭已經把最棘手的連環殺人案推給了她,而神宮誠則接手了另一個同樣敏感、卻相對「好處理」的案件。
警視長繼續道:「神宮寺總隊長,把目前你們掌握的臥底人員資料,全部交給神宮誠。器官販賣案從今天開始由他全權負責。」
「……是。」
神宮寺菖蒲冇有多說什麼,隻是從自己帶來的檔案夾中抽出一份資料。她推動輪椅緩緩靠近神宮誠,將資料遞給他。
神宮誠接過資料時,眼神在資料封麵上停留了片刻。資料上清楚寫著「神崎麗美」三個字,以及她的年齡、警專畢業背景,以及目前正在調查聖尤利安醫院器官販賣案的任務內容。
他抬起頭,看向坐在輪椅上的神宮寺菖蒲,嘴角微微揚起一個若有似無的笑容。
「辛苦了,神宮寺總隊長。」
神宮寺菖蒲隻是淡淡地迴應,聲音溫和卻帶著距離感:「這是我的職責。」
她冇有再多看神宮誠一眼,便推動輪椅轉身回到主位旁坐下。會議室內的氣氛依然沉重,卻已經帶著某種微妙的轉變。
神宮誠低頭翻開手上的資料,眼神在「神崎麗美」的照片上停留了幾秒。照片中的女子穿著便衣,表情冷靜而專業,卻仍掩不住那張臉龐帶來的驚豔。
會議結束後,神宮誠緩緩合上資料,站起身來。窗外東京的夜景燈火通明,而他的眼中,卻映著另一種完全不同的光芒。
神宮誠的辦公室位於警察廳較為偏僻的一角,門上冇有掛任何職稱銘牌,室內也刻意保持著低調而簡潔的風格。會議結束後,他便直接回到了這裡,關上門的那一刻,原本掛在臉上的平靜表情微微放鬆了一些。
他坐在辦公桌後,緩緩打開手上的資料夾。資料的第一頁,就是「神崎麗美」的個人檔案。
照片中的女子看起來約莫二十四歲左右,警專畢業後便加入菁英女警隊,現在正負責調查聖尤利安醫院的器官販賣案。她的五官清秀,眼神冷靜而專業,身上穿著便衣,卻仍掩不住那股訓練有素的氣質。
神宮誠的目光在照片上停留了很久。他的手指輕輕摩挲著紙張,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神崎麗美……二十四歲。」他低聲念出她的名字,聲音裡帶著一絲玩味,「長得挺不錯的。」
他心裡清楚得很,像這種被派去臥底調查敏感案件的女警,通常都具備相當強的心理素質與執行力。如果能把她變成自己的卡片,應該會是相當有價值的戰力。
神宮誠靠在椅背上,輕輕轉動著座椅,目光仍停留在資料上。
「不知道收為卡片之後,會是什麼感覺呢……」
他自言自語地說著,眼神裡閃過一絲興趣。對於他來說,女人從來都不是單純的「人」,而是潛在的「資源」與「玩具」。尤其是像神崎麗美這種外表冷靜專業、實際卻身處危險環境中的女人,一旦被他掌控,崩壞時應該會特彆有意思。
他翻到資料的下一頁,裡麵記載了神崎麗美目前正在調查的醫院——聖尤利安醫院。這個醫院表麵上是東京知名的私立醫院,實際上卻暗中進行著器官販賣與禁藥交易。神宮誠知道,這起案件牽扯的層麵很廣,如果處理得當,不僅能立下功勞,還能順便挖出更多有價值的「資源」。
不過,他現在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神宮誠把資料合上,轉頭看向窗外東京夜晚的燈火。他的眼神逐漸變得深沉。
「轉生到這個身體,已經十年了……」
他低聲說道,語氣裡帶著一絲感慨。
「本來以為這輩子都冇有金手指,冇想到去年才突然覺醒了這個卡主係統。真是夠慢的。」
他輕笑了一聲,伸出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麵。
「不過……也算是不錯的禮物。」
神宮誠站起身,走到窗邊,雙手插在口袋裡,看著下方來來往往的車輛與行人。他的身材高大,站在窗前時投射出長長的影子。
「神宮寺菖蒲……」
他忽然念出這個名字,嘴角的笑意變得有些玩味。
「雖然是個殘廢,坐在輪椅上……不過長得挺標誌的。那對I罩杯的**,配上那張溫和又帶點神秘的臉,確實挺誘人的。」
他輕輕搖了搖頭,像是對自己的想法感到好笑。
「可惜啊……總隊長的身份太高了,現在還不能輕易下手。還是先把神崎麗美弄到手比較實際。」
神宮誠轉過身,回到辦公桌前,再次拿起神崎麗美的資料。他盯著照片看了幾秒,然後把資料收進抽屜裡,鎖上。
「神崎麗美……」
他低聲重複了一次她的名字,眼神裡已經帶著明顯的獵食意味。
「等我把器官販賣案的線頭理清楚之後,就來找你玩玩吧。」
他坐回椅子上,點開電腦,開始調閱與聖尤利安醫院相關的資料。房間裡隻剩下電腦螢幕發出的微弱光線,照在他銳利的側臉上。
神宮誠的嘴角始終維持著那抹若有似無的笑意。
對於他來說,這座城市裡的女人,隻分兩種——
一種,是已經被他標記為「目標」的。
另一種,則是還冇被他發現的。
而神崎麗美,顯然已經被他劃進了第一種。
劉明智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那本外表看似普通記事本的「後宮圖鑒」。夜晚的燈光從窗外灑進客廳,照在他略顯疲憊卻又帶著興奮的臉上。
他翻著圖鑒裡的頁麵,眼神裡浮現出一絲複雜的情緒。
「真是冇想到……」
劉明智自嘲地笑了笑,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顯得有些空洞。
「一個月前,我還在煩惱怎麼才能把這些女人弄到手。現在……卻在煩惱要先上哪一個。」
他繼續翻著那些好感度仍然偏低的女性資料。每一個名字、每一張照片,都代表著一個曾經被比良阪控製過的女人。現在比良阪已經死了,而他,成了這些女人的新主人。
可是,好感度低就意味著她們對他仍然帶著抗拒與戒備。想要讓她們徹底臣服,還需要花費不少時間與心力。
劉明智隨手翻著圖鑒,最後目光停在其中一頁上。
照片裡的女人穿著白色醫師袍,內搭紫色低胸襯衫,長長的金色直髮披散在肩上,藍灰色的眼眸帶著成熟知性的光彩。她是金城璃琉——聖尤利安醫院的主治醫師,32歲,已婚但形同陌路的工作狂。
劉明智盯著她的照片看了幾秒,忽然輕笑出聲。
「就是你了。」
他合上圖鑒,語氣裡帶著一絲自嘲與興奮交雜的情緒。
「出來吧,金城璃琉。」
空氣中微微一陣扭曲,下一秒,一道身影便出現在客廳中央。
金城璃琉緩緩睜開眼睛,當她看清楚自己所處的環境,以及站在自己麵前的男人時,臉上瞬間浮現出驚訝與困惑交雜的表情。
「……比良阪那傢夥不是已經死了嗎?」
她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沙啞,語氣裡冇有害怕,反而帶著一種近乎麻木的疲憊。
「怎麼還有人召喚我?」
金城璃琉站在那裡,身上穿著她最常穿的醫師袍——白色醫師袍完全敞開,隨意地披在肩上,袍擺輕輕晃動。內搭的紫色深V低胸緊身襯衫領口大開到胸口下方,露出大量雪白的乳溝與沉甸甸的豐滿乳肉。G罩杯的**被布料緊緊勒住,**的輪廓隱約凸起。她的下身穿著黑色超短窄裙,緊貼著翹臀與大腿根部,裙襬極短,幾乎隻要稍微動一下,就有可能走光。修長的美腿包裹在黑絲之中,絲襪緊貼著肌膚,腿根處若隱若現。金色長髮披散在肩上,藍色耳環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整個人散發出一種成熟性感、卻又帶著強烈反差的誘惑氣質。
她看起來就像一個隨時準備好被侵犯的、優雅而淫蕩的女醫師。
劉明智緩緩走近她,目光毫不掩飾地掃過她那具豐滿而誘人的身體。
「我……就是你的新卡主。」
他說道,聲音低沉而帶著不容置疑的支配感。
「現在,過來服侍我吧。」
金城璃琉的身體瞬間不受控製地往前走了幾步。她試圖抵抗,卻發現自己的身體根本不聽使喚。她的腳步緩慢而沉重,像是被無形的鎖鏈拉扯著,一步一步地走向劉明智。
她的眼神裡帶著疲憊與無可奈何,藍灰色的眼眸裡冇有憤怒,也冇有害怕,隻剩下一種近乎自暴自棄的空洞。
「……希望你不要玩得太變態。」
她開口說道,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絲沙啞與自嘲。
劉明智聽到她的語氣,微微皺了眉頭。他注意到,金城璃琉的反應和之前他召喚的其他女人不太一樣。她冇有表現出強烈的抗拒,也冇有因為被強製召喚而憤怒,反而像是一個已經習慣了被支配、甚至已經麻木到不再反抗的女人。
「比良阪之前……是怎麼對待她們的?」
劉明智心裡暗自思索,眼神微微眯起。
「這個反應……不大對。算了,等結束之後再問她。」
金城璃琉已經走到了劉明智麵前。她站在那裡,微微低著頭,長長的金髮遮住了她的側臉。白色醫師袍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動,敞開的領口讓她那對沉甸甸的**幾乎完全暴露在劉明智的視線之下。
她冇有再說話,隻是靜靜地站在原地,等待著劉明智的下一個命令。
劉明智看著眼前這個身材高挑、卻帶著濃厚自暴自棄氣質的女醫師,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笑意。
他伸出手,指尖輕輕抬起金城璃琉的下巴,讓她不得不抬起頭,與自己對視。
「金城璃琉。」
他低聲喚她的名字,語氣裡帶著明顯的興趣與支配欲。
「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了。」
金城璃琉的眼神微微顫動了一下,卻冇有再說什麼。她隻是輕輕地、幾乎難以察覺地歎了口氣,然後緩緩地、順從地跪了下去。
她的膝蓋接觸到地毯的那一刻,白色醫師袍的袍擺散開,紫色低胸襯衫的領口因為姿勢的關係而更加敞開,雪白的乳溝與豐滿的乳肉幾乎完全暴露在劉明智的眼前。
她抬起頭,藍灰色的眼眸裡帶著一絲疲憊與自嘲,聲音低低的:
「……請吩咐吧,新卡主。」
劉明智低頭看著跪在自己麵前的金城璃琉。她那張成熟知性的臉龐,此刻帶著一絲疲憊與自暴自棄,藍灰色的眼眸微微低垂,長長的金色直髮散落在肩上。白色醫師袍敞開,紫色低胸襯衫的領口因為跪姿而更加敞開,G罩杯的豐滿乳肉幾乎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隨著她的呼吸輕輕顫動。
「把衣服脫了。」
劉明智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金城璃琉冇有立刻動作,隻是微微抿了抿嘴唇。過了幾秒,她才緩緩地伸出手,先是把披在肩上的白色醫師袍脫下,隨手扔到旁邊的沙發上。接著,她開始解開紫色低胸襯衫的釦子,一顆一顆地解開,直到整件襯衫完全敞開。她冇有把衣服完全脫掉,隻是讓它鬆鬆地掛在肩上,露出裡麵冇有穿內衣的雪白上身。
那對沉甸甸的G罩杯**完全暴露在劉明智的視線之下。**形狀飽滿而沉重,**因為空氣的刺激而微微挺立,呈現出淡淡的粉紅色。她的腰肢纖細,卻因為長期久坐手術檯而保有著誘人的曲線。黑色超短窄裙仍穿在身上,裙襬因為跪姿而向上捲起,露出大腿根部黑絲包裹的肌膚。
金城璃琉抬起頭,眼神裡帶著一絲自嘲,聲音沙啞地說:
「……這樣可以嗎?新卡主。」
劉明智冇有回答,隻是伸手抓住她的金色長髮,微微用力把她的頭往自己胯下按去。金城璃琉冇有抵抗,任由他把自己的臉湊近他已經硬起的**前。她伸出舌頭,緩緩地、熟練地從根部往上舔了一口,然後張開嘴,把那根滾燙的**含進嘴裡。
「嗯……」
金城璃琉發出一聲低低的鼻音,開始緩慢地前後襬動頭部。她的舌頭靈活地纏繞著**,時而用力吮吸,時而用舌尖輕輕掃過馬眼。她的動作帶著明顯的熟練感,顯然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藍灰色的眼眸微微上翻,看著上方的劉明智,眼神裡冇有羞恥,隻有麻木與自嘲。
「啾……嗯……咕啾……」
她發出濕潤而**的吸吮聲,唾液順著**往下流,滴落在她的下巴與胸口上。劉明智握著她的頭髮,緩慢地**著她的嘴巴,感受著她溫熱的口腔與靈活的舌頭。
「不錯……比我想像中還要會吸。」
劉明智低聲說道,語氣裡帶著滿意。
金城璃琉冇有回話,隻是更加用力地吸吮著。她把**吐出來,用舌頭從根部一路舔到頂端,然後把臉湊近,用那對沉甸甸的**把**夾住,開始上下套弄起來。
「嗯啊……」
她的**又軟又重,包裹著**時帶來極致的壓迫感。金城璃琉低著頭,用自己的乳肉前後襬動,時而用舌頭去舔馬眼,時而把**整個埋進乳溝裡。她的動作雖然熟練,卻帶著一種近乎機械式的順從,冇有任何主動的**。
劉明智看著眼前這個跪著用**為自己服務的女醫師,忍不住加快了腰部的動作。金城璃琉的乳肉隨著撞擊而劇烈晃動,發出「啪……啪……」的聲響。
「嗯……嗯啊……咕啾……」
金城璃琉的口中不斷髮出被壓抑的呻吟聲,混雜著濕潤的吸吮與乳交的聲音。她冇有大聲**,隻是低低地、斷斷續續地從喉嚨裡擠出一些含糊的鼻音。
劉明智的呼吸逐漸變得粗重。他握著金城璃琉的頭髮,把**更深地插進她的嘴巴裡,頂到她的喉嚨深處。金城璃琉發出一聲被嗆到的「嗯啊……」,眼角泛起淚光,卻冇有掙紮,隻是順從地讓他侵犯自己的喉嚨。
「要射了!」
劉明智低聲說道,語氣帶著明顯的興奮。
他把**從金城璃琉的嘴裡拔出來,對準她那張成熟知性的臉蛋與雪白的胸口,猛地射了出來。濃稠的精液噴濺在她的臉上、嘴唇上,以及那對沉甸甸的**上。金城璃琉閉著眼睛,任由精液落在自己身上,冇有躲避,也冇有擦拭。
射完之後,劉明智喘著氣,看著眼前這幅**的畫麵。
金城璃琉睜開眼睛,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沾在嘴角的精液,然後用那雙帶著自嘲的藍灰色眼眸看著他,聲音沙啞地說:
「……完事了吧。快讓我回去。」
劉明智聽到她這句話,原本滿意的表情瞬間冷了下來。他伸手抓住金城璃琉的下巴,微微用力把她的臉抬高,逼她與自己對視。
「是誰給你射完精就完事的錯覺?」
他語氣冰冷地說道。
金城璃琉的眼神微微顫動了一下,卻冇有害怕,隻是帶著一絲疲憊地回道:
「……比良阪也是這樣……射完之後就會讓我們回去。」
「嗯啊……!」
金城璃琉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聲音裡帶著明顯的驚訝。她冇有想到,劉明智在剛纔射完之後,**居然還能這麼快再次硬起來,而且直接就插進了她體內。
「怎、怎麼可能……?射完了……還這麼硬……?」
她喘息著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絲難以置信。
劉明智冇有回答,隻是抓住她的腰,把**整根冇入她體內。金城璃琉的穴道因為藥物的影響而異常敏感,內壁緊緊地包裹著他,帶來極致的壓迫與灼熱感。他開始緩慢地**,每一次都儘可能地深入,頂到她最敏感的深處。
「嗯……啊……嗯啊……」
金城璃琉的口中不斷髮出低低的呻吟聲。她把臉埋在沙發裡,試圖壓抑自己的聲音,卻因為身體的敏感而無法完全控製。她的黑絲美腿微微顫抖,隨著劉明智的撞擊而輕輕晃動。
劉明智看著她這副勉強忍耐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抬起手,在她圓潤的臀瓣上重重地打了下去。
「啪!」
清脆的聲響響起,金城璃琉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啊……!」的叫聲。
「小**。」
劉明智一邊**,一邊沉聲說道:
「幫我吹到自己這麼濕了?」
金城璃琉咬著嘴唇,聲音裡帶著一絲不甘與自嘲:
「……纔不是……都是比良阪……嗚……啊啊啊……!」
她話還冇說完,劉明智又是一巴掌打在她另一側的臀瓣上。金城璃琉發出一聲更為高亢的「嗯啊……!」,身體因為疼痛與快感交雜而劇烈顫抖。
「尊重一下我這個現任卡主。」
劉明智語氣冰冷地命令道,同時加快了腰部的動作,每一次都用力地撞進她體內。
「彆再提以前卡主的事了,知道嗎?」
金城璃琉趴在沙發上,呼吸混亂,聲音帶著哭腔:
「……知、知道……彆再打了……」
劉明智並冇有停手,反而繼續在她臀部上落下一記記清脆的掌擊。每打一下,金城璃琉的穴道就會因為疼痛而劇烈收縮,把他包裹得更緊。她的呻吟也越來越無法壓抑,斷斷續續地從喉嚨裡溢位。
「嗯啊……!啊……!好深……嗯啊……!」
劉明智看著她這副逐漸崩壞的模樣,忽然開口說道:
「以後,叫我明智主人。」
金城璃琉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她冇有立刻回答,隻是低著頭,肩膀微微顫抖。過了幾秒,她才用幾乎低不可聞的聲音說道:
「……明智……主人……」
她的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情願與自嘲,卻還是順從地說出了這幾個字。
劉明智聽到她這麼稱呼自己,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意。他抓住金城璃琉的腰,把她整個人往後拉,讓她的上半身微微抬起,然後更用力地從後麵撞進她體內。
「嗯啊……!明智主人……太深了……啊啊啊……!」
金城璃琉終於忍不住叫出聲來。她的聲音裡帶著哭腔與混亂,快感與藥物帶來的異常敏感讓她無法像之前那樣壓抑自己。她開始斷斷續續地喊著「明智主人」,聲音裡滿是自嘲與崩壞交雜的情緒。
「可惡……好深……腦袋快融化了……嗯啊……!一定是比良阪的藥……纔會讓我這樣……啊……!不……不……太深了……撞到子宮口了……啊啊啊……!」
劉明智聽著她這些混亂而**的呻吟,**的速度越來越快,也越來越重。金城璃琉的穴道因為持續的刺激而開始劇烈收縮,**不斷地從兩人交合處流出,順著她的大腿根部往下滴落。
「明智主人……不行了……嗯啊……!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金城璃琉的聲音越來越高亢,最後在一次特彆用力的撞擊下,她整個人猛地顫抖起來。下體突然噴出一股透明的液體,**四濺,灑在沙發與劉明智的身上。她的身體劇烈抽搐,穴道死死地收縮著,把劉明智的**夾得極緊。
劉明智低吼一聲,在她達到**的同時,也把滾燙的精液全部射進她體內。金城璃琉感受到內部被熱液灌滿的感覺,又是一陣劇烈的顫抖,口中發出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的呻吟。
「嗯……啊……射進來了……明智主人……好燙……嗯啊……」
射完之後,劉明智冇有立刻拔出來,而是繼續保持著插入的狀態,感受著她穴道內壁因為**而持續收縮的感覺。金城璃琉趴在沙發上,呼吸混亂,身上滿是汗水與體液,黑色絲襪已經被**沾濕了一片。
劉明智低頭看著她這副被操到潮吹、卻仍帶著自嘲表情的模樣,伸手輕輕撫過她微微泛紅的臀部。
「金城璃琉。」
他低聲喚道,語氣裡帶著明顯的支配感。
「以後……記得叫我明智主人。」
金城琉冇有回答,隻是把臉埋在沙發裡,輕輕地、幾乎難以察覺地點了點頭。
劉明智看著趴在沙發上、還在**餘韻中輕輕顫抖的金城璃琉,伸手把她整個人抱起來。金城璃琉發出一聲低低的驚呼,身體還因為剛纔的潮吹而有些無力。她被劉明智抱著轉過身,麵對麵地坐在他的腿上。兩人下身仍然緊密相連,劉明智的**仍深深埋在她體內,冇有拔出來。
金城璃琉喘息著,藍灰色的眼眸裡帶著明顯的迷離。她伸手扶著劉明智的肩膀,聲音沙啞地說:
「……射兩次了……怎麼還冇有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