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思自己是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的,但是他解釋清楚需要很長一段時間的語言組織。
說清楚就別想讓林瑜安心考慮下一場戰術了。
場間休息全讓愛思發牢騷拉倒。
對他來說,第一把是馬力全開的指揮,愛思全功率運轉。
用了打eStar的老辦法模板,確實好用。
第二把金蟬白起的白金之星,完全的自動節奏也不需要愛思過多強調哪裏需要注意。
“來就有”陣容是真的好使。
再下麵一把更離譜,自家的優勢不是運營運出來的,是TTG那邊不計後果的跟他們打架爆出來的。
也就是說中間兩把愛思全功率執行之後完全待機。
第四把絕境麵對調整過來的TTG,再需要他指揮的時候,他有些忘了該怎麼打了。
用的不是劣勢團的指揮方法去指揮了一波,直接從客觀上造就了全域性刮的逆風。
(還有Kear四比零的夙願?)
總之,愛思自己感覺不對了。
不主動說,是因為他還想著用第五局自我調整一下,但攔不住林瑜的感知力還在。
“跟半決賽打eStar的感覺有很大出入嗎?”
愛思輕嘆口氣,點了點頭。
林瑜雙眼微眯。
狀態這種事,誰也說不準。
沒人知道選手們某年某月某日的下一場比賽甚至幾場比賽低迷的狀態是正常波動,還是最後的波紋。
尤其是指揮。
愛思今年秋季賽到挑戰者杯的狀態本來就是空白,在這之後就是春天的純病。
林瑜想了想,從兜裡多掏了一塊巧克力塞給愛思。
“別因為低血糖整麼蛾子出來。”
“你覺得把後麵幾句的指揮權更改一下怎麼樣?”
愛思抿了下嘴,似是經過了思考後,選擇點頭。
“隻要能贏下來,就都無所謂。”
“而且你提過的那句話,徐必成一直都記著。”
“叫他學習指揮的事情?”
“他能指揮嗎?”
“他一直跟著我的思路走,平常排位的時候他會試著主導一下。”
“沒有在賽上指揮過,你知道的。”
......
改變向未知的方向是很難的事情。
林瑜隻能循著自己的感覺去走。
當然,除卻這個問題之外,情況還算樂觀。
片刻後,他抬起頭。
“各位來一下。”
啊澤,今嶼,清融,一諾四個人聞言都湊了過來。
“我想要做一個比較重要的決定。”
“上一個小場已經過去了,主要的問題跟你們提了一下。”
“上一局輸的概率確實很大,在預料之內。”
“但是愛思覺得自己的指揮狀態不對勁。”
“所以後麵的兩局,我不會再要求你們嚴格執行指揮的思路。”
“但是我需要你們的交流更加頻繁。”
如果沒有統一的思路決定權,那麼不斷的交流就一定是在紛雜的資訊流中找到解決辦法的辦法。
“同時,一諾會嘗試給出自己的思路和決策。”
“行百裡者半九十。”
“我們離這一個冠軍隻差了一點點,但是贏了與沒贏,就是兩個截然不同的結果。”
“我們走到了最後一步,但我們也隻走了一半。”
“現在是3:1,我們還有很多容錯,一切都不會有問題。”
“贏一個小場是我們唯一的目標!”
從發現問題,商議辦法,到解決問題已經耗費了休息的大多數時間。
裁判已然敲門而來,提醒AG做第五局比賽登台的準備。
......
“這纔好看嘛。”
SK從花海那邊得到了這局比賽最後的結果,嘟囔了一下。
“四比零太沒意思了。”
“不過AG是不是因為想要馬上獲勝所以有點急了?”
“那波龍團不該打的,打完逆風一整局。”
“是。”
“不過也還行,問題解決之後應該不會有太大的波動了。”
“林瑜拿到賽點之後的一局BP做的都挺寬鬆的。”
“誒..?他是不是很少零封啊?”花海問。
“......真零封說明他特別憤怒了,要麼就是對麵實在打的太爛,人情分都拿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