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說不好解釋也不好解釋,真要問的話林瑜也知道這把是個什麼情況。
第四局如果AG還能贏的話,就說明TTG的實力真的沒辦法碰瓷這個冠軍。
如果前三局的風向都很順的話,第四局按林瑜的尿性絕對是會以最小搏最大的。
這個全世界都知道。
第四局林瑜的選擇是隱去前期,然後將重心放在中後期慢慢反推。
隻要TTG急躁了,像前幾局的前期一樣打的沒有章法,拖到後期就很容易。
所以這把AG的點在於前期穩住,打後期。
但是他們也是真玩嗨了——強接了一波龍團。
當然,打贏了是一勞永逸,甚至能開上半瓶香檳。
站好位置與沒站好位置就不是一個團戰先機。
Kear半場的開導真的好有用。
TTG打的不像前三把全輸的樣子。
打的不像剛剛敗過才能在決賽當對手。
這一波除了啊澤全都送進去了。
啊澤是前排,後排被蠶食到空掉之後他撤的早。
唯一算得上好訊息的,是今嶼拿命搶龍去了。
但這算什麼好訊息?
TTG一個人頭沒掉,AG的野區可是門戶大開的。
看著莫名其妙定格在4:0的比分,林瑜欲言又止。
小分4:0也是4:0是吧?
稀裡糊塗還讓Kear圓上了。
隻是可惜野區沒有辦法再做防守。
TTG完全一副搏命的樣子,要想守就必須去做人員置換。
可是怎麼看置換過後都沒辦法完成戰略目的。
直到龍團之前,AG一個奔狼將4:0改寫為了8:1。
沒辦法,今嶼經濟過低,導致釺城與九尾的威脅完全消弭了大半。
差了一點點就能多換一個人頭。
四換一之後為避免夜長夢多,TTG直接展示了他們的魄力分兵開了雙龍。
給夠壓力之後騙了一些關鍵技能,隨後穩穩的蠶食。
屬於TTG的一分還是拿到了手。
“知道對麵前期很頂的前提下,為什麼要打第一波龍團?”
林瑜不會問,林瑜隻會建議以後拖後期的團,不要打出這種幾乎團滅的效果,很傷節奏。
以及,多了一點建議。
劣勢陣容贏麵小,沒打贏他是能接受的。
但他有一種微微的破綻感覺。
這種感覺,像是有人到了極限一般。
“哎。”趁著愛思沒注意的時候,林瑜悄悄碰了碰一諾。
“輸的最大的那幾波團戰是誰主指揮的?”
一諾朝著吃水果的愛思使了個眼色。
“確實有點急,但是當時局內的感覺來看,是沒什麼不能打的。”
“而且不是您說的局內先聽指揮,回來再復盤嗎?”
“我是這個意思,也沒有怪誰。”
林瑜點點頭回應了一諾,也是看了看愛思,思考著。
21年秋季賽時,愛思隨隊和夢淚征戰Aov。
林瑜所作的努力是力排眾議保下了愛思,用清融換了笑影,用笑影去Aov征戰。
如果時間線沒有更改的話,坐在秋季賽遊走位上的,實際上是Cat,打出來一個無緣挑戰者杯。
在22年的春天,愛思回歸,Cat完成了頂班的任務之後,選擇接受租借,外出歷練。
結果是愛思一秋不見,已然也沒有辦法接過重任。
是年齡?是Aov敗了手感?還是王者新版本指揮權拿在手裏沒弄明白?
本該決定好第五把陣容的林瑜罕見的遲疑了。
第五把按計劃來說,火力全開沒有一點問題。
不管是T0野射,清融的絕活西施和大部分中路都在。
他原本想,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啊澤的坦邊儲備。
但是現在,他覺得,他需要問問此時此刻愛思的狀態。
大團潰敗是沒打贏的問題,野區入侵視而不見,不敢去反打,那也算是問題。
“愛思愛思。”
“嗯?”愛思打了個哈欠。
“沒休息好?”林瑜輕嘖一聲,戳了戳他。
“我感覺我狀態不太對。”
“你能自己感覺到?”
“嗯。”愛思帶上了一絲愁容。
“我感覺這把我全鍋。”
“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