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聽我說。”
林瑜伏在茶幾上將BP紙上兩邊已經用過的英雄從公用英雄池上劃走。
“每個隊伍都有優勢和弱勢。”
“你們在自己的認知裡,覺得我們AG的優勢和弱勢是什麼?”
“eStar的優勢和弱勢又是什麼?”
“不要用我們做的不好的地方去碰他們的優勢。”
“我不知道第二局和第三局對壘的陣容對你們來說是好陣容還是壞陣容。”
“但沒打好,就不要再去想上一局的事情了。”
“我不會因為前半場已成定局的事情做情緒化的處理。”
“剛才哪裏沒做好,就不要再重蹈覆轍。”
“我們一起看,eStar剩下的有威懾力的英雄核心還有什麼。”
林瑜提前推演過,所以圈的很迅速。
坦然的馬核,花海的裴擒虎與娜可露露,子陽的魯班大師已經在前三局作為定陣核心被消耗。
剩下最需要處理的,是花海的鏡瀾和子陽的鬼穀子此類開團開節奏的輔助。
其次是坦然的T1級別的對抗路和千世自己的絕活。
一切已經很明晰了。
“如果花海使用野核,在進場之前,他的同伴一定會將先手控製與補足的控製鏈全都給打夠。”
“那麼我會給你們將拆夥的英雄拿下,一定要果斷,隨後立刻躲開花海的刺殺。”
“如果子陽用了鬼穀子,那麼在完美開團之前eStar絕對會變得很平靜,那是在找位置。這段前搖需要你們非常強的感知力。”
“記得我跟你們說的,集中一點,連續爆破。”
“如果坦然選了關羽呂布這種.....”
“如果千世....”
“剩下的還有這些可能會有威脅的。”
林瑜還在圈可能與易崢有關的定陣。
“如果....”
導播的鏡頭裏,林瑜的口型爆了四次“如果”。
但林瑜說了不止四次“如果”。
他現在就是一個不知疲倦的思考機器,為本來勢頭被打弱的AG找到一個又一個獲得拿分機會的突破口。
這如同窮舉一般的演說,抹殺了上半場所有的負麵情緒。
畢竟他們看到的是一個沒有因為比分被反追落後而輸出自己的壓力,反而用最笨的辦法去為隊伍思考的教練。
直到上場之前的幾分鐘。
“先過一遍,到時候我還會根據具體情況再分析。”
“我會儘力做到我的所有,剩下局內的運營,協同,決策,手法,都拜託你們了。”
“還有幾分鐘就準備上場了。去洗手間清醒一下吧,誰也攔不住我們。”
隻需要一個場間,被讓一追二的沉悶直接化解為昂揚,甚至連帶著讓後半場戰術完全準備。
“走!”
SK上台,看著AG表露出了越挫越勇的氣勢,也是知道林瑜的調節能力爆了種。
以前他可不會這樣完成中場的訓話的。
那——
“打一局,我就壓一局!”
......
下半場,第四局。
林瑜ban死花海的一個野核位與易崢的一個抗壓射位。
相對的,SK也鎖清融和一諾的英雄。
eStar的第一手選取,赫然就是鬼穀子。
還是想要以最苛刻的進攻節奏掐死運營。
而且,不止。
三樓坦然選出呂布之前,還有一個花海的蘭陵王。
大招起節奏的開團輔,壓位置的群體控場,定點的單體爆發。
這就是純正的三叉戟。
eStar明擺著就是為了搶賽點局下血本的。
“不可能再有解了。”
SK這樣告訴自己。
坦然花海子陽的這套隻有進攻技能效果的聯動,就是當下最強的組合。
林瑜的前三手分別是餘下的打野鏡,輔助蔡文姬,對抗路廉頗。
但,明顯不夠。
後麵你要打算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