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蟬的資訊差將遊戲前中期的優勢局麵奠定。
而後期又將優勢局麵轉化為利好AG的混亂。
很聰明的玩法,也確實以此吃下了首戰。
但這反而將eStar的凶性徹底啟用。
正麵打本就沒有懼怕一說,哪能讓你們次次用巧勁一遍一遍的踩頭?
同意不了一點。
後麵兩局,SK也不想忍了。
還想著用什麼伽羅等什麼後期無敵,真不如從不斷的爆彈中玩以戰養戰這一套。
林瑜在之後的時間看著對麵不要命一樣的往裏麵填前中期英雄,也皺起眉頭來。
害怕的還真的是這種玩肌肉的莽夫打法。
後麵的兩局,他分別試了一套前期英雄和一套帶後期大核的定陣。
但效果都並不理想。
SK不是沒有想讓eStar學一學運營向AG去靠。
但是短短一個月沒學出來,那不如回歸原始。
評論席也開始給出了比喻。
“感覺今天的紅藍大戰有一種秀才和兵相遇的戲碼。”
“AG就是那個秀才,他得在eStar衝過來之前給他硬控住,不然後果就會被武力值給碾過去。”
“第一把是有金蟬加上完美的後期處理,但是後麵兩局清融的中單位拆夥能力明顯不夠。”
是這樣的。
SK鎖了兩局拆夥控場中路。
主打一個你隨便選外圍的強勢英雄,你選了我就跟你爆。
一局東皇太一與裴擒虎死磕今嶼。
一局馬核死磕兩條邊線。
林瑜從始至終就沒有舒展過自己的表情。
第二局在eStar的強勢期被子陽閃現吸到拆夥,花海老虎完美的先手斬殺。
第三局坦然貫穿後,請清融和一諾雙雙赴死,死了兩波,這四個頭徹底摧毀了運營。
“不夠。”林瑜自言自語了一句。
“什麼不夠?”
“我做的不夠多。”
如果有一座以水平換重量的天平,將兩邊的選手放上去,誰會更重一些?
坦然.花海.千世.易崢.子陽。
啊澤.今嶼.清融.一諾.愛思。
隻能說,如果清融上去,笑影繼續在這個地方小黃的位置。
對壘的勝利概率那就是不可能,一諾獨木難支。
清融被林瑜搖下來之後,上麵補完千世,看起來卻是依舊eStar那邊要更出色。
林瑜可以儘力啟用選手的一些水平,卻沒辦法對他們的團戰完全上手指導。
而且這兩局SK是真的把清融的拆夥控場捏死了。
那這個天平,就這樣了嗎?
當然不是。
兩邊的砝碼沒有放完。
子陽的後麵,還有一整套以SK為首的eStar賽訓組。
愛思的後麵也一樣,是林瑜和他帶著的AG賽訓。
秋季賽就是這樣,賽訓的天平以更多的博弈做了不少小魚吃大魚讓eStar翻了船。
現在上半場結束,這邊的困境,是障眼法沒有先前那麼多,林瑜單單選出一些能打的陣容是做得不夠的。
吃一塹長一智,星隊吃了這麼多天塹都快變通途了。
現在想在下半場翻身,有一個好訊息,是eStar的前中期攻勢會因為英雄池的限製增多而變弱。
但歸根結底怎麼去規劃後麵每一套陣容,靠的還是賽訓組,是主教練。
那個天平上的第六人。
“讓我想想。”
林瑜開始了自己的求索。
被讓一追二之後AG的五小隻也有點悶,看著林瑜的沉默有些不知所措。
是因為打的不好生氣了嗎?
導播第一次給到AG訓練室的鏡頭時,滿螢幕的安靜。
“需要儘快調整下氣氛,現在看AG這個樣子有點危險。”
中場休息的時間很長。
兩分鐘之後,中控似乎發現了端倪。
示意導播再度給AG的訓練室畫麵。
所有觀眾都愣了片刻。
“這是兩分鐘以後的AG休息室?”
從六個人排排坐牢般的沉默到五個人圍成一圈聽林瑜口若懸河。
兩分鐘?
這樣的畫麵導播放了十餘秒。
最清楚的,還是林瑜的口型。
清清楚楚的,四個完全重複的詞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