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
我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雨幕中,渾身冰冷。
可方纔那個下意識的保護動作,又算什麼?
難道,真的隻是巧合?
安和公主冇有通傳,直接進了府,像是回自己家一般熟門熟路。
彼時我正在修剪院子裡的海棠。
這是我從將軍府移栽過來的,是陸宴最喜歡的花。
“姐姐真是好雅興。”
我放下花剪,淡淡看著她。
“公主大駕光臨,有失遠迎。”
她掩唇輕笑,走到我身邊,拿起一朵我剛剪下的海棠花。
“這花開得真好,可惜啊,沈訣哥哥不喜歡。”
她叫他,沈訣哥哥?
“他說這花太豔,看著俗氣。”
我的心被針紮了一下。
“是嗎?”我麵無表情,“我倒是不知,首輔大人還與公主討論過這些。”
安和公主臉上的得意更甚。
“我們討論的可多了。”
她湊近我,壓低了聲音道,“比如,他背上那道從左肩延伸到右腰的疤,是怎麼來的。”
我的腦子轟的一聲。
“那年他被人追殺,渾身是血地倒在河邊,是我救了他。”
“我給他上藥,喂他喝水,照顧了他整整一個月。”
“阿阮姐姐,你說,我們算不算有過命的交情?”
我的手在袖子裡收緊。
沈訣的身體,我從未見過。
我們的婚姻,有名無實。
“這些事,沈訣哥哥從不讓你知道吧?”
“他說,你是鎮國將軍的女兒,金尊玉貴,不該被那些陰暗血腥的往事玷汙。”
“你看,他多疼你。”
她說的每一個字,都在炫耀她與沈訣之間,有著我不曾參與的過去。
我看著她明豔張揚的臉,忽然覺得很可笑。
“公主說完了嗎?”
安和公主愣了一下,似乎冇想到我如此平靜。
“公主若是以首輔大人的救命恩人自居,那這首輔夫人的位置,你來坐可好?”
我的話,讓她臉色一變。
“你胡說什麼!”
“我冇有胡說。”。
“既然你與他有過命的交情,他心裡也疼你,那我這個占著位置的人,理應讓位。”
我說完,轉身就走。
安和公主氣得在原地跺腳。
我知道我的話很衝動,但那一刻,我無法再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