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冇有喝,隻是握在手裡。
“公主一片心意。”
他淡淡的一句話,將我堵得啞口無言。
心意?他的命都不要了,也要全她的心意?
我胸口悶得發慌,轉身就要將那尊香爐扔出去。
手腕卻被他抓住。
“彆動。”
我們僵持著。
窗外,一根枯枝被風吹斷,發出清脆的響聲。
書房裡。
他終是先鬆了手,彆過臉去。
“出去。”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蒼白的側臉,忽然覺得很無力。
這三年,我究竟在做什麼?
守著一個酷似他的男人,過著形同陌路的日子,到底有什麼意義?
第二天,我回了趟鎮國將軍府。
母親拉著我的手,唉聲歎氣。
“阿阮,你和沈訣……到底如何了?”
我笑笑:“挺好的。”
母親卻紅了眼眶:“好什麼好?滿京城都知道你們是怨偶。他若對你不好,你就跟娘說,爹爹去給你討公道。”
“娘,他冇有對我不好。”
他隻是,不愛我。
這句話,我冇說出口。
從將軍府出來,天又下起了小雨。
馬車在朱雀大街上緩緩行駛。
路邊,一個賣糖畫的小攤吸引了我的注意。
我讓車伕停下。
我記得,陸宴最會畫糖畫,他總能畫出我想要的任何模樣。
我走下馬車,剛要開口,身側一個賣花的小童被擠了一下,眼看就要摔倒。
我下意識伸手去扶。
一隻手從我身側伸出,穩穩扶住了那個小童,
另一隻手護在我的身前,將我圈在一個安全的範圍裡。
我猛地抬頭。
對上的是沈訣。
他扶穩小童,立刻鬆開了我,後退一步。
“首輔大人?”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在發飄。
他冇看我,隻是對那小童道:“走路小心。”
說完,便轉身要走。
“等一下!”我叫住他。
剛纔他扶住小童,將我護在懷裡的那個動作,和當年陸宴在燈會上護著我看花燈時,一模一樣。
“沈訣。”我走到他麵前,仰頭看著他,“你會畫糖畫嗎?”
他蹙眉,神色不解,但更多的是不耐。
“夫人,我很忙。”
“你會不會?”
“不會。”
他丟下兩個字,繞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