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浸透了。”
病床上,沈硯靠坐著,聲音沙啞:“她……提過我嗎?”
“冇。”
趙銳歎氣,“林醫生剛回,還不知道你在哪。”
我站在門外陰影裡,手指掐進掌心。
我轉身迴心外科,腳步比來時快。
回到辦公室,我打開電腦,調出全院住院患者名單。
輸入“沈硯”。
資訊彈出:姓名:沈硯科室:骨科狀態:術後康複緊急聯絡人:趙銳(戰友)配偶欄,空白。
我關掉頁麵,端起冷掉的咖啡喝了一口。
苦得發澀。
就像此刻才發現——那個總把“任務”掛嘴邊的男人,在生死線上走了一遭,卻連一句“我想你”都冇讓我聽見。
11市一院心理科公告欄貼出新通知:《親密關係工作坊·第三期》,每週三晚七點。
沈硯拄拐站在公告前,右腿支具固定,額角有汗。
趙銳跟在旁邊:“參謀,真報這個?”
“嗯。”
他掏出病曆本,在“追妻作戰計劃”下添一行:““學習非軍事化溝通。”
”報名處,護士抬頭:“姓名?”
“沈硯。”
“職業?”
“軍人。”
護士多看了他一眼:“這課……主要是教夫妻怎麼好好說話。”
“我知道。”
他聲音平靜,“我老婆是醫生,我們……需要重新學習。”
週三晚,心理科教室。
沈硯坐在最後一排,作訓服換成了便裝,仍挺直如鬆。
講師提問:“當伴侶說‘我累了’,正確迴應是什麼?”
前排妻子們七嘴八舌:“抱抱她!”
“問要不要按摩!”
“彆說話,讓她靜靜!”
沈硯低頭,在病曆本上認真記:“錯誤迴應:‘早點睡’。
正確迴應:‘需要我抱抱你嗎?
’旁邊大媽瞥見,笑出聲:“小夥子,字寫得跟作戰地圖似的!”
課間,趙銳溜進教室,假裝路過。
看見沈硯筆記,偷拍一張發戰友群:“緊急通報!
參謀在學‘哄老婆標準話術’!
速來圍觀!”
沈硯抬頭,瞪他一眼。
趙銳擠眉弄眼:“嫂子明天值早班,七點到。”
沈硯合上本子,冇說話。
下課後,他拄拐走到醫院後門小攤,買了一杯薑棗茶。
“要溫的,不要太燙。”
他叮囑。
攤主問:“給誰啊?”
“……心外科,林醫生。”
他拎著茶,慢慢走向住院部。
冇進心外科,隻放在護士站檯麵,附紙條:““無戰術意圖,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