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緊了拳頭。
她轉身便要離去。
蕭景琰一個眼神,禁軍立刻上前,攔住了她的去路。
“朕怎能讓你走?”
蕭景琰站起身,將蘇憐雪護在身後。
“來人,即刻擬旨,將皇後的鳳冠霞帔,改送至憐雪宮中。”
“蕭景琰!”
“還有。”
他無視我的怒火,低頭看向蘇憐雪,眼中滿是安撫。
“朕給你的一切,都是你應得的。”
“在我這裡,你永遠不必仰人鼻息。”
蘇憐雪象征性地掙動兩下,便順從地靠在他身上。
被護著離開時,她的目光越過蕭景琰的肩頭看向我,閃過一絲幾不可察的勝利神色。
馬車停在將軍府外。
我一拳重重砸在車壁上。
我雖為將門嫡女,可並不喜兵戈,當初從戎,隻是為了在亂世中護著蕭景琰殺出一條血路。
從不向任何人低頭的我,為了給他求來援軍,在雪地裡跪了三天三夜。
可漸漸地,我愛上了這片沙場。
即便蕭景琰一統天下,要我解甲歸田,封我做天下最尊貴的女人,我也未曾動搖。
當我失魂落魄地回到府中,卻見到了不速之客。
“這件,還有這件,都包好。”
蘇憐雪正指揮著宮人,打包我書房裡的兵書和輿圖。
“住手!誰許你擅闖此地的!”
我的一聲厲喝,讓蘇憐雪受驚般地撫了撫胸口。
隨後,她臉上浮現出委屈。
“姐姐這是做什麼?陛下已將此府賜予我,還親授了令牌,我為何來不得?”
“哎!那個也搬走!都送到陛下為我新建的婉清殿裡去!”
她指著我妝台上的一枚破損的兵符。
那不足半掌大小,是我們被圍困在山穀,糧草斷絕時,蕭景琰用斷劍刻給我的。
那時他發誓,若能生還,必十裡紅妝迎我為後。
即便我現在擁有無數禦賜珍寶,這枚破損的兵符仍是我最珍視之物。
我一把奪過兵符,冷冷地看著她。
“蘇姑娘不是不在乎權勢地位嗎?”
“怎麼,這連二兩銀子都換不來的廢鐵,也看得上眼?”
蘇憐雪臉色微變。
“我倒不是在乎它值不值錢。”
“隻是陛下的心意在哪裡,我的心就在哪裡。”
“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