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這份榮耀。典儀未發,現在改動,不遲。”
不等內侍擬旨,殿門被我親手推開。
蕭景琰立刻放開了蘇憐雪。
“阿昭?”
我強忍著心口的絞痛,目光灼灼地望著他。
“你要將皇後的儀仗給誰?”
蕭景琰移開了視線。
我為了幫他籌集軍餉,活絡權臣,變賣了家當,連母親留下的遺物都當了出去。
最困苦時,我穿著單衣在雪地裡為傷兵裹傷,凍壞了雙腿,至今陰雨天仍會刺痛。
他都曾親眼目睹。
他不是不知道我當年為了護他周全,孤身引開追兵,險些命喪黃泉。
可是他避開了我的質問。
“憐雪孤苦無依,初入宮廷,多有不易。”
“你是將門之後,理應大度一些。”
“絕無可能!”
我指向蘇憐雪。
“她若有半點功績於國,我也認了!”
“可我為將士療傷時,她在後方吟詩作對。”
“我為籌糧奔走時,她隻需對你蹙一蹙眉!”
“你要將這天下女子至高無上的榮耀,給一個隻會賣弄風情的弱柳扶風?!”
“林昭!”
蕭景琰的聲音陡然拔高。
他看著我的眼神,充滿了陌生的審視。
“認清你自己的身份!”
2.
他話音落下的瞬間,自己似乎也怔住了。
我不敢置信地看著他。
“我的身份?”
“我是你明媒正娶的王妃,還是未來執掌鳳印的皇後!”
“阿昭,我……”
蕭景琰似乎意識到自己言語有失。
無心之言,才最是傷人。
那往往是一個人最深處的念頭。
“行了,林將軍,不必如此咄咄逼人。”
蘇憐雪抬起她那精緻的下頜,仍是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我無意與你爭搶什麼,陛下於我有救命之恩,我隻是想報答罷了。”
“喏。”
方纔那張地契在我麵前晃了晃。
“這是陛下要賞我的宅子,我並未接受。”
“我這個人,想要什麼,向來是憑自己本事。”
“你大可安心,我與你不同,我對陛下的江山社稷,冇有半分覬覦之心。”
“我心悅一人,隻因他這個人本身。”
地契被她輕飄飄地扔在地上。
她明裡暗裡的離間,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