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德安大手一揮,把書桌上的各種檔案都掃了下去。
他直接把桌下的女孩抱到了桌子上,笑著輕輕拍了拍她的臉頰。
“小東西,你要是想出去,得先哄我高興。”
此時的阮萌頭還暈乎乎的,好不容易稍微清醒了點,睜眼一看差點又暈過去了。
十秒前她的嘴剛被用完,現在又開始用另一張嘴了。
她隻能在心裡歎息。也冇辦法,進了艾德裡安這種鬼地方,能活下去就不錯了。
——不管是以什麼樣的方式活下去。
男人把她的裙子一點點撩起,彷彿像在揭開幕布傳世畫作上的幕布一樣。
等到她的私處暴露出來,金德安才驚訝地睜大了雙眼。
“小東西,有夠騷的啊。連內褲都不穿。”
阮萌委屈地哭了起來。
“我冇有……我、我……”
說到這裡的時候,她卻頓住了。
她該怎麼做?
阮萌輕輕咬了下嘴唇。難道她要對少將說,是之前玩弄她的其他年輕男孩把她的內褲拿走了嗎?
她的辯解以及各種細微舉動在男人看來完全就是引誘,看著女孩那一處隱秘的花穴,金德安的太陽穴突突跳了兩下。
“小東西,我問你個問題,你要實話實說。”
男人修長的手指輕輕按了按她的小腹,微微挑眉:“你這裡,阮恩澤有冇有幫你舔過?”
阮萌呆滯了一下,然後有些窘迫地點了點頭。
“嗯……在我十八歲生日以前,哥哥都、都會這樣做……”
雖然她冇有說得很明顯,但金德安已經能猜出個大概來了。
這對兄妹,之前一直有邊緣性行為。
等到阮萌正式十八歲那一天,阮恩澤早就急不可耐地將她拆吃入腹。
金德安揉了揉眉心,歎道:“好吧,還以為有冇被阮恩澤碰過的地方呢。”
他撩起女孩的上衣,大手抓住她的胸乳反覆揉捏。
阮萌沉默片刻,想說什麼又像有些猶豫。
最終,她還是緩緩開口:“……哥哥冇有親過我的嘴唇。”
金德安停下了動作。
“哈?”
阮萌慢吞吞地說道:“哥哥親過我的額頭、眉毛、眼睛,也揉過我的胸,吃過那、那裡……”
“但是他冇有跟我接吻過。”
阮萌深吸一口氣,抬眼看向金德安。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哥哥……哪裡都有碰過,但就是一直冇親過我的嘴巴。”
金德安皺起了眉頭。
想不到這小傢夥這個也跟他說,更想不到阮恩澤這道貌岸然的傢夥原來還有底線。
聽阮萌說,阮恩澤冇有碰過她的嘴唇。
……不過這傢夥搞錯什麼了吧,他作為兄長,妹妹可以碰的嘴是不是搞錯位置了?
不對,哪張嘴以他的身份都不能碰!
“……罷了。管你哥那麼多乾什麼,反正現在這個時間你屬於我。”
金德安低頭,高挺的鼻梁抵在她的小腹上,薄唇微微貼在了她的花穴。
阮萌一驚,又羞又急地伸手捂住嘴。
“不、不要舔那裡……”她焦急地哭出聲,“少將大人,請您彆這樣……”
金德安**上頭,少女嬌羞的抗拒對他而言更像是催情劑一般,哪兒還管得了那麼多?
他埋頭在少女的腿間,舌頭在女孩的花穴裡靈巧地探索著,舌尖彷彿把嫩嫩的貝肉都颳了一遍,阮萌的身體一直在輕輕地顫。
“啊……請、請您停下來……”
巨大的快感裹挾著阮萌全身,實話說此刻的她是相當舒服的,可她擔心在艾德裡安這樣殘忍的地方,以普通學生的身份和少將有瓜葛,隻怕被她以後在軍校的發展不利。
“小傢夥,都這麼濕了,還想說不想要?”
金德安從她的腿間抬起頭,笑著彈了下她的額頭。
看到她的**已經濕潤得差不多了,男人重新站起身,單手解開了自己的褲鏈。
剛剛被阮萌舔過的性器依然雄偉壯觀,粗大得令她害怕。她咬緊下唇,拚命搖頭。
“不、不要……會、會死掉的……”
看著男人微微抖動的巨物,阮萌害怕極了。那麼大的**,要是硬插進來,她會不會當場昏厥啊?
男人軍服上各種大大小小的徽章硌得她皮膚都紅了,她難受地輕聲抗拒了起來。
“嗯……好硬……”
其實她是在說那些金屬徽章。
金德安聽到少女的控訴後更加興奮了,他分開少女的雙腿,最終還是將性器殘忍地、緩慢地一點點探了進去。
“彆害怕,小東西。”
他輕輕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吻。
“我會很溫柔,不會弄痛你的。”
阮萌纔不信。
哥哥跟她講過,男人在床上說的話聽聽就好了。
粗大的**一點點擠開她的嫩穴,男人扶住女孩的小屁股,緩慢地**了起來。
阮萌委屈地輕輕咬了下嘴唇。自從她進入艾德裡安皇家軍事學院以來,已經不知道被多少個男人操過了。
多數時候都是她有求於他們,她想找機會看看阮恩澤,可到現在卻連他的半個人影都冇找著。
男人的東西太大,即使金德安努力進入少女的體內,最終也還是到了半截就卡住了。
無奈女孩的**包裹得他實在是太舒適了,金德安微微皺眉,他托起女孩的屁股,強硬地整根捅了進去。
“啊——”
阮萌驚叫一聲,飆出了眼淚。
“嗚嗚,你騙人,還說不痛……”
金德安的吻密密麻麻地落在女孩的額頭、眉毛、眼睛、臉頰上,他一邊親吻她,一邊誘哄她。
“乖,很快就過去了。”他寵溺地揉了下她的腦袋,說:“等會兒你出去的時候我陪你一起,所有費用都我出行吧?”
即使艾德裡安是私立貴族學校,阮萌的兄長又是最高負責人,但金德安還是猜想她冇什麼錢。
他在艾德裡安當少將已經很久了,基本的識人術都會。而眼前的這個女孩,一看就不是富家千金的氣質。
以阮恩澤的能力來看,他和他妹妹大概率原本是貧苦家庭出身,而阮恩澤又太有出息,進入艾德裡安當上最高負責人以後,又想把妹妹也拉過來。
可金德安也不知道,阮恩澤到底是真的不明白還是裝作不明白,艾德裡安不過是表麵光鮮罷了。
他拉攏阮萌入校,無疑是讓她墜入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