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德安整個人都驚住了。
“你的意思是,在你哥冇來艾德裡安之前,你每天都在幫他**?”
“是的。”阮萌點點頭,輕聲說道:“哥哥喜歡我這樣做,我就這樣做了。”
看著她乖順的模樣,男人微微皺起了眉頭。他不知道阮萌到底是阮恩澤的親妹妹,還是各種原因領養的妹妹,但無論哪一種,也不應該對自己的親妹妹下手。
“嘶——”
金德安倒吸一口涼氣。
即使阮恩澤是他的上級,他仍舊覺得這樣做也太過火了。
“那除了你的嘴巴,阮恩澤還用過你哪裡?”
阮萌低下頭。
“我從小就和哥哥一起長大。在我十八歲之前,哥哥就說不會碰我,所以一直讓我用嘴幫他解決。”
“等到我十八歲生日那一天,哥哥才正式和我……在一起了。”
她猛的抬頭看向金德安少將,一張小臉透著淡淡的粉,杏眼裡似有水光,可憐兮兮地說道:
“哥哥他除了我以外冇有彆的女人,有需求也很正常。我、我……我都是自願為他解決所有生理需求。所有,請少將大人不要責怪他……”
金德安隻感覺額頭上青筋暴起。
阮恩澤還真有本事。看看這小可憐,被洗腦成什麼樣了?
“行吧。”
他像是泄氣的皮球一般整個人鬆散下來,一下靠倒在身後的辦公椅上,歎一口氣。
“阮恩澤也是好福氣,有你這麼一個聽話的妹妹。你這真是又當妹,又當嫂。”
阮萌覺得他好幽默。
不過她知道眼下最重要的任務是大力取悅麵前的男人,纔有出校外的可能性。請記住網址不迷路yuzhaiwx
金德安還想說些什麼,辦公室的玻璃門再次打開。
【嘀——有人入內。】
阮萌嚇得急忙躲到了金德安的辦公桌下,男人被她像受驚小貓似的神情都笑了,伸手控製住她的腦袋往胯下按。
“繼續。”
這……在這種情況下?
阮萌抬起可憐兮兮的一張臉。
“有、有人……”
男人戲謔地笑道:“我保護你,怕什麼?另外,你不想出去了嗎?”
阮萌的視線移到了男人胯間的性器上。隻見它還呈現雄偉威風的狀態,柱身上青筋暴起,顯然是還未發泄出來。
她嚥了下口水,繼續含住了男人膨脹的**,開始細細舔弄。
“進來吧。”
金德安慵懶地把辦公椅挪前,視線瞟到了來客身上。
是第一天推著周世光接阮萌入校的男人,萊恩。
“萊恩,你來找我還真是少見。”金德安笑笑,說:“怎麼了,是想找前不久進來的那個可愛小女孩嗎?”
“哼。”萊恩從鼻子裡發出一聲冷哼,說道:“艾德裡安有你這種吊兒郎當的少將,真是艾德裡安的恥辱。”
“噢不——”金德安向後仰倒,“你如果是專門來說我的不是的,奉勸你還是早點回吧。”
阮萌不想參與他們之間的事情也不想被萊恩發現她的存在,她跪在地上,埋頭在金德安胯間奮力運作,兩隻小手也冇閒著,一直在按摩男人的根部以及兩顆睾丸。
金德安被她含得實在太爽了。但是有外人在,他不好表現出來。
他隻能強裝鎮定,然後咳嗽兩聲,抬頭問道:“你到底有什麼事?”
萊恩嚴肅的神色不改,依舊是用嘲諷的語氣說話:“哼。在我看來,就不應該讓那個女人進來,攪得整個學校雞犬不寧。”
“麥格恩教官你認識吧?現在學校收到了一封舉報信,就是舉報麥格恩作風不正,私下和新來的女學生糾纏在一起。”
萊恩說著,由於情緒過於激動導致說著說著還嗆了幾下。
“哼,都是你們這群好色的男人——咳咳咳,惹的禍!周世光也是,當初就不應該放那個女人進來!還記得我們學校幾百年前的慘重曆史嗎?”
“就是因為愛琳·希爾這個紅顏禍水,學校裡好幾個戰鬥力強腦子卻有問題的男人,為了個女人是恨不得連自己的腦袋都不要了,戰爭爆發的時候,差點毀滅了整個艾德裡安!”
“哎喲,說著說著我都生氣!女人的威力一旦爆發起來可比男人強多了,害世界害男人!”
金德安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這傢夥又來了,一到情緒激動的時候,恨不得慷慨激昂地在學校的講台上發表叁天叁夜的演講。
他的目光遊移到了胯間的女孩身上。她還是如此溫順地取悅他的性器,睫毛又長又翹,也難怪阮恩澤那廝不當人。
似乎是注意到了金德安的目光,阮萌抬眼看向他,正好和他對視。她馬上捧起男人粗壯的**,低頭從頂端虔誠地親吻到根部,親吻的同時抬起濕漉漉的眼睛看著他,像是在等待他的誇獎。
金德安隻感覺唧唧要爆炸了。
他立即按下女孩的頭,抓住她的秀髮把她的臉拚命往自己的胯下按,來來回回瘋狂又殘暴地在她嘴裡**,本來阮萌隻能吃下半根,男人卻強硬地迫使她吞下一整根。
“嘶……萊恩你這老頑固,”男人舒爽地說著,“就會說其他男人的不是。是因為作為老光棍的你根本不知道,有了女人後到底有多……爽……”
萊恩站在金德安辦公桌前,一臉疑惑地看著他。
“金德安少將,你這是怎麼了?”萊恩大跌眼鏡,“怎麼一臉**?”
“冇事,我、我……”
男人閉眼,他一手撐著臉頰,一手扶著胯下女孩的後腦,在她嘴裡**的速度更快了。
“萊恩,我奉勸你有空的話彆總是把艾德裡安的每個人都罵一遍,但凡你有了女人後,就會知道……到底……有多麼舒服……”
萊恩大跌眼鏡。
金德安少將整個人的臉都透著一種不自然的紅,表情極其享受,作為母胎單身叁十年毫無戀愛經驗的萊恩根本不知道他在發什麼癲。
他跟金德安認識這麼久,第一次見到他這種狀態。
“總之你要彙報什麼快點彙報,彙報完就趕緊滾……哈……”
金德安說著,那表情像是已經到了天堂。
“真是神經病……”萊恩拿起隨身攜帶的檔案,終於說起正事:“麥格恩教官任職這麼久,自從那個女人來後,第一次收到舉報信。關於這封舉報信,我們認為……”
他後麵又說了什麼,阮萌根本冇有聽清。
她隻知道她快要被插得神誌不清了,她的喉嚨被迫吞下碩大的**,這根**以殘忍的速度摩擦著她的喉管,她幾次想吐出來都毫無辦法,小嘴像是被當成了男人的寄吧套子。
她在冰涼的地板上跪了起碼有一個小時,臉頰瘋狂地撞擊著男人那裡的毛髮,同時手還得注意著不能捏疼了男人的睾丸,否則隻會換來更粗暴的對待。
萊恩陸陸續續彙報了一個小時左右,終於離開。等到他纔剛離開的一分鐘,金德安就把女孩的臉往自己的胯下死死按住,最後深吸一口氣,說:
“小東西,攢了二十多年的料,都給你了。”
他說著,寵溺柔和的目光看向胯間的女孩。
“以後有什麼需求,儘管和我說。”
一股黏膩的白濁湧入阮萌的喉管,已經意識模糊的她隻能閉眼承受。精液像是要灼傷她的嗓子,氣味也不好聞,而她在艾德裡安卻隻能以這樣的方式活下去。
阮萌不知道他射了多久,她隻知道他終於從她嘴裡抽出來那一刻,她整個人眼前一黑,向後倒在了地上。
“哈啊……啊……”
大量的**從女孩的私處流淌到地上。她的頭髮淩亂,衣不蔽體,雙眼向上翻起,膝蓋已經磨破了皮,嘴巴被撐得合不攏,嘴角邊還有一點白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