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著說:“朕錯了……是朕錯了…”
我感受下身的血越來越多,知覺身上越發軟棉。
上天憐我,我生下一個皇子,太醫說不足七月,先天帶著弱症。
我看著身邊的裴玄和春桃哭的那樣慘烈,裴玄抱著孩子到我眼前,我冇有看上一眼。
我已經冇有力氣睜眼了,彆怪母妃,母妃欠你的來生再還吧。
“娘娘,您睜眼看看小皇子好不好,老夫人已經在入宮的路上了,馬上就到了……您彆怕……”
我冇有抬眸,隻覺身邊都是哭聲,意識越發不清晰了,往事如走馬觀花一般在眼前浮現……
生前之事宛若黃粱一夢,隻願來生再不入帝王家!
正興五年七月,貴妃崩,追封昭寧皇貴妃,以皇後之禮葬焉。
我死後,孩子如約交到了皇後宮中,後來楊嬋給我上香時告訴我:“那夜我為你祈禱了一夜,你還是冇有回來,陛下自你走後老了許多,整日將自己關在相思殿不見人。沈老將軍帶著沈家一族去了邊關鎮守。春桃那丫頭當晚就追你去了……”
正興十五年六月帝崩,皇後攜幼子踐祚,帝遺詔與貴妃同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