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著淚不忍的閉上雙眼,輕輕點了點頭。
“哈哈哈哈哈!”
我笑的兩肋生疼,流著淚撫上他的臉龐:“我的裴郎終是說了實話……騙了我七年……”
裴玄內心的愧疚如同火舌一般吞噬著他的靈魂,令他幾乎快要崩潰:“月兒……不要叫我裴郎,我不配……我不配……”
17
自那日後裴玄日日看著我喝藥,他幾乎招遍天下名醫。
一日晌午,才滿七個月的我動了胎氣,出血不止。
我看著太醫穩婆進進出出,整個相思殿亂做一團。
“陛下,娘娘母體受損出血不止,骨傷還未愈,使不上力氣,若是用了催產的藥物,怕是會血崩啊!還請您拿個主意啊!”
聽著裴玄在圍帳外焦急的聲音:“怎會如此! 先保貴妃……”
我吩咐了春桃端來催產的湯藥,裴玄聽到後直接闖了進來:“貴妃!朕不許你喝!朕不許你死!”
我大汗淋漓的攥著被角,費力開口:“陛下……臣妾已經冇有希望了……”
裴玄連忙握住我的手,帶著哭腔:“你胡說,太醫院那麼多名醫一定會讓你冇事的……”
“陛下……臣妾倦了!臣妾不想再這深宮裡熬下去了!若這個孩子有命活下去,還請您將他交給皇後孃娘扶養,臣妾向您發誓,沈家絕無不臣之心……臣妾死後,還請您對沈家網開一麵…不要趕儘殺絕”
裴玄流著淚握著我的手,不敢再聽下去:“彆說了……你不會有事的……月兒你恨我對不對……你在報複我對不對!我求你彆喝……我求你了!”
我拚儘最後一點力氣,看著他的眉眼開口:“陛下臣妾有今日都是拜您所賜,若無您當年的湯藥以及一次次的傷害,臣妾怎會落到這般……陛下是您親手殺了臣妾……是您的猜疑與算計逼死了臣妾……”
我下了決心看了一眼春桃,春桃流著淚顫抖的端過藥,看著我一飲而儘。
裴玄錯愕的盯著這一幕,像是渾身儘失了力氣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