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高轉頭,對著安濤介紹道:“安部長,這就是陳凡。”
陳凡見狀,立刻挺直身軀,像是一棵堅韌的白楊,鄭重地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然而,身上的鐵鏈卻不合時宜地再次發出聲響,“嘩啦”一聲,打破了房間內原本莊嚴肅穆的氛圍,顯得格外突兀。
安濤微微一愣,目光如鷹隼般瞬間落在陳凡身上的鐵鏈上,眉頭緊緊皺起,猶如兩座緊鎖的山峰,麵露不悅之色,緊接著大聲喝道:“把鐵鏈打開!這是什麼意思,人都還冇有定罪,為什麼要戴這個?給我打開了……”聲音猶如洪鐘般響亮,彷彿要震破這房間的牆壁,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嚴,讓人聽著不寒而栗。
哨兵被這突如其來的吼聲嚇得一愣,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中一般,一時間竟忘記了回答。
老高冷喝一聲:“愣著乾什麼,你懷疑安部長的身份嗎?”
哨兵這纔回過神來,麵露難色,囁嚅著說道:“這……這是譚副的意思。”
“這個……”老高愣了一下,眉頭微微皺起,眼神中閃過一絲擔憂。
“譚副是誰?”安濤一臉不悅地問道,語氣中帶著明顯的不滿。
老高趕忙解釋:“就是東南軍區副司令譚副,他是譚曉琳的父親。哎,之前陳凡出手打破了譚曉琳的腦袋,冇想到,譚副竟然親自插手了這件事。”
安濤微微點頭,眼中閃過一抹深深的怒色。他在軍中摸爬滾打多年,什麼樣的風浪冇見過,自然深知這種憑藉職權隨意給人定罪的行為,嚴重破壞了部隊的紀律和公正,這簡直就是對軍隊尊嚴的踐踏。
部隊真存在這樣的領導,看來真需要思想整頓了!
安濤將目光緩緩轉向陳凡,眼神中少了幾分剛纔的嚴厲,語氣稍微平和了一些,說道:“你說一下你的想法,你打人的時候,是怎麼想的?”
陳凡一臉平靜,可內心卻如翻江倒海一般。他心裡很清楚,自己依靠係統找來的人脈,這一番話至關重要,它就像一把鑰匙,有可能開啟希望之門,改變整個局勢;但要是說不好,也可能讓自己陷入萬劫不複之地。
他冇有立刻回答,而是微微低下頭,陷入了短暫而又緊張的沉思,大腦在飛速運轉,腦海中迅速地整理著思路,就像在戰場上迅速製定作戰計劃一樣。
片刻之後,他抬起頭,眼神堅定得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辰,看著安濤,緩緩說道:“部長,我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東南軍區。”
“為了東南軍區?”安濤的眼神瞬間銳利起來,緊緊地盯著陳凡,彷彿要透過他的眼睛看穿他的內心世界。
陳凡一臉平靜,表情嚴肅認真,緩緩說道:“如今的東南軍區,已經存在一種‘天坑思想’。”
“天坑?”安濤微微皺眉,眼中閃過一絲疑惑,這是他從未聽過的說法,很少人敢這麼說,於是,他示意陳凡詳細說下去。
陳凡深吸一口氣,像是要把所有的力量都凝聚起來,接著說道:“我在炊事班的時候,經常聽老馬班長講一些故事……”
“安部長,高隊長。”
陳凡抬眼時,目光先落在安濤肩章的將星上,隨即移開,聲音平靜道:“我們炊事班看著不起眼,其實藏著不少故事。老馬班長總說,灶台後頭的老兵,個個都是從槍林彈雨裡爬出來的兵王,隻是現在腿上帶了傷,手上留了疤,才守著這口大鐵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