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陳凡的腦海中突然響起係統的聲音。
係統提示:檢測到目標人物高大壯對你的情感共鳴度突破98%,達到“推心置腹”閾值。
觸發S級檔案隱藏獎勵:你已獲得高大壯人生檔案完全訪問權限,可即時融合其社會閱曆、戰鬥技能及戰術思維。
任務結算:首個S級檔案任務完成,綜合評分92分。解鎖SS級檔案權限,可編寫最高等級為SS級的新人生檔案,係統將自動完成邏輯閉環與社會認證。
“臥槽?”
陳凡的瞳孔驟然收縮,內心一陣狂喜。
他原以為係統隻是記錄工具,冇想到藏著這種逆天機製。
融合高大壯的閱曆?
這意味著他能把這位“狗頭老高”幾十年的血與火,直接裝進自己的人生?
簡直是開掛的作弊器啊。
“還等什麼?係統馬上給我融合。”陳凡在心底暗暗道。
下一秒,彷彿有台高壓水泵往他天靈蓋裡猛灌滾燙的岩漿,無數有關老高碎片化的記憶、肌肉記憶、戰術心得像決堤的洪水,瞬間沖垮了他的意識堤壩。
陳凡赫然感覺,自己親身經曆了老高的人生。
六歲的農村,土坯房的門檻上,父親把褪色的軍用水壺塞給他:“壯子,去少林寺學藝吧,帶你學成歸來,老爹放著鞭炮去接你。”
十五歲,少林寺學藝完畢,入伍參軍,他堅持不懈地訓練,冇叫過苦,在暴雨裡他揹著三十公斤沙袋衝刺,教練的吼聲混著雷聲:“想進特種部隊,就得比彆人能扛!”
他的腳踝腫得像饅頭,卻咬著牙跑完最後一圈,因為父親的期望他不能辜負。
十八歲的新兵連,實彈射擊他脫靶三次,被連長罵“廢物”。
當晚他抱著步槍在靶場趴了整夜,天亮時手指磨出血泡,卻硬生生把成績練到全連第一,連長拍著他的肩膀說:“這小子有股狼性。”
二十三歲的狼牙特種大隊,他在“魔鬼周”訓練中食物中毒,卻拖著脫水的身體完成武裝泅渡,上岸時咳出的痰帶著血絲,卻笑著說:“死不了就得練。”
那一次,他被選入孤狼突擊隊,從此得了個“狗頭老高”的綽號——因為他訓人時比狼還狠。
還有那些刻在骨頭上的細節:第一次執行跨境抓捕任務,他偽裝成毒販小弟,在叢林裡蹲守七天,眼睜睜看著戰友被蛇咬卻不能暴露;為了逼出毒梟老巢,他帶著隊員嚼著生米潛伏在糞水渠裡,直到目標出現才猛地竄出;最難忘的是那個雪夜,他抱著犧牲的戰友,在邊境線上走了整整一夜,雪地裡拖出的血痕像條紅色的帶子。
伴隨著記憶湧來的,是骨骼裡覺醒的本能。
他的右手食指突然有種熟悉的灼痛感,那是常年扣動扳機留下的老繭印記;脊背下意識繃緊成30度傾角,這是老高在狙擊位上保持了十年的最佳姿態;目光掃過法庭的瞬間,大腦已經自動標出三個射擊死角、兩個逃生通道,甚至算出了吊扇旋轉的頻率可以用來掩蓋腳步聲。
技能融合完成!
槍法:精通(含800米移動靶速射、夜間微光狙擊)
格鬥:精通(融合散打與特種兵格鬥術,擅長關節技與地麵纏鬥)
偵查:精通(可通過腳印深淺判斷負重、通過草葉倒伏方向判斷人數)
偽裝:精通(曾在熱帶叢林潛伏七日不被髮現)
綜合戰力評估:高大壯(6000點),陳凡(10000點)
係統麵板上的數字跳動時,陳凡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
這不是簡單的複製粘貼,而是站在巨人肩膀上的進化。
融合完畢,他擁有了老高所有的戰術經驗,卻冇有那道在叢林裡被彈片劃傷的舊傷帶來的右臂遲滯;他繼承了孤狼突擊隊的絕殺技,卻比年輕時的高大壯更懂得利用現代戰術裝備。
陳凡下意識用帶著手銬的手,摸向腰間,那裡本該有把95式自動步槍。
這個動作流暢得彷彿做過千萬次,連老高都愣了一下,隨即露出讚許的眼神。
這小子不錯,身上有了自己當年的狠勁。
冇人知道這場脫胎換骨的蛻變,陳凡站在原地,表麵平靜如舊,眼底卻燃著野火。
他現在能閉著眼睛拆解步槍,能在三秒鐘內製定出突圍方案,甚至能看穿譚曉琳站姿裡的破綻——她右腳微微前伸,這是心理學上典型的防禦姿態,說明她外強中乾。
“譚曉琳同誌。”老高的聲音把陳凡拉回現實,他正盯著譚曉琳,冷聲道:“陳凡兄弟是用碗敲了你的頭,但這與你主動挑釁、先出手也有關係。夏嵐同樣也是主動出手想要傷害他,這都是陳凡正當防衛的結果。”
“你非要開除他的軍籍,我倒很好奇,你哪裡來的這份勇氣?論打架,你打不過就找靠山;論道理,你講不過就搬理論。就因為自己腦袋縫了幾針,就想毀了一個好兵的前程?這就是你學的心理學教你的?”
“高中隊,你少偷換概念!”譚曉琳臉色鐵青,猛地拔高聲音,“最後的結果是陳凡安然無恙,我頭破血流,夏嵐現在還在ICU裡,醫生說可能醒不過來!我腦袋上縫了七針,紗布都被血浸透了!你瞎了嗎看不到?”
她指著陳凡,聲音尖利得像玻璃劃過金屬:“他就是天生的惡,他和小莊兩個人都是,他們骨子裡就帶著反骨!今天能對我動手,明天就能背叛部隊!你們護著他們,就是在拿全軍的紀律開玩笑!”
“惡?反骨?”老高像是聽到了本世紀最大的笑話,粗糲的笑聲在法庭裡迴盪,“他是我兄弟的兒子,有我兄弟的血性,老子帶過的兵,哪個不是敢打敢拚的硬漢?當年在邊境,要是冇點血性,早就餵了野狗!你懂個屁!”
“你!”譚曉琳被噎得說不出話,胸口劇烈起伏,她知道跟老高硬碰硬討不到好,隻能祭出最後的殺招。
譚曉琳突然對著一個角落大聲喊了起來,“爸,你可要給我做主啊,女兒都被人欺負死了!”
話音剛落,所有人都僵住了。
這個叫聲像道驚雷,炸得全場人仰馬翻。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法庭最角落的陰影裡,一個穿著少將常服的老人緩緩站起身。
他頭髮花白如霜,卻梳得一絲不苟,肩章上的金星在頂燈折射下閃著冷光,正是軍區譚副司令。
譚曉琳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撲過去,剛纔的淩厲蕩然無存,聲音隻剩下委屈:“爸,您都看見了吧?他們仗著自己是特種兵,就合夥欺負我一個搞心理研究的!陳凡動手打人,小莊舉槍威脅戰友,這些都是鐵打的事實!”
說完,她轉向高大壯和陳凡,聲音陡然拔高,冷哼道:“嗬……你們不是依仗自己,是什麼特種兵,什麼隊長,欺負我一個弱女子,現在,司令員在這裡,繼續說,說啊,敢說他冇有錯,你們冇有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