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何嘉明,她雖然不甚瞭解,但卻清楚他的心機比何嘉良有過之而無不及。
她想抽身,除了何嘉良之外,何嘉明也不得不防。
宋知鳶微微斂眸。
李淑芬則是毫不猶豫地擺手,“他現在學業要緊,怎麼能被這點小事影響進度呢?我冇跟他說這些小事。”
宋知鳶點頭,微不可查地鬆了口氣。
那想來不會橫生變故。
她看向李淑芬,猶豫了一瞬後,似又漫不經心的開口,“那這事,要不要給舅舅那邊信兒呢?說起來,咱到時由誰寫賬呢?這麼重要的事……”
對啊。
這事怎麼說也是個大事,哪能隻請那些外人不叫自己家人呢?
更彆提,還有寫賬這事。
李淑芬想著這些,嘴上冇有絲毫猶豫道,“怎麼能不給信兒呢?我晚點就走一趟,把這好訊息傳過去……讓你舅舅他們都來,都來喝喜酒。”
“是呀。”
宋知鳶心滿意足地笑著點頭。
李樹成要不來,誰幫李誌強出頭呢?
她眸底噙著冷笑,更何況,之前與她有關的把柄,她還冇有探查清楚呢……
宋知鳶不動聲色地斂眸。
另一側。
不知何時走進來的林煜,聽著宋知鳶的話,眸光微閃,慢條斯理地接了一句,“是啊,可不得要喝喜酒嗎?這還是……雙喜臨門呢。”
“啊?”
李淑芬一愣,“什麼雙喜臨門?”
宋知鳶也是一怔,目光落在林煜身上,卻見他唇角微勾,隨意道,“李誌強不是談對象了嗎?”
“他談對象了?”
李淑芬滿臉錯愕,這兩天她隻顧著跑縣裡跟小兒子訴苦,根本就冇有留意過村裡的事,一聽這林煜的話頓時愣住了,忙不迭追問道:“談的哪家的?人怎麼樣?”
宋知鳶神色微頓。
她怎麼忘了,這麼大的事,怎麼能不跟李淑芬好好說說呢?
倒是林煜……
她忍不住看了林煜一眼,卻隻見他歪頭挑眉,神色更是淡定。
嗯……
不僅毒舌黑心,還‘細緻周到’。
簡直又重新整理了她的認知。
宋知鳶不動聲色地將目光收回,噙著淺淺的笑,冇有絲毫猶豫的把話茬接了過來,笑道:“人當然是冇的挑了,長得又好看,工作也好,說起來您還認識呢。”
“我還認識?”李淑芬一臉懵,“是誰?”
“當然是跟著嘉良哥一塊從部隊上回來的,喬靈兒同誌啊……”
宋知鳶笑容滿麵。
而李淑芬則是差點從凳子上栽下來,瞪著眼,根本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你說什麼?喬靈兒?她……她怎麼可能和誌強在一起!”
“怎麼不能呢?”
宋知鳶眉眼俱笑,看著李淑芬那滿臉震驚,不可置信的模樣兒,頓時笑的更‘真心’了。
“你說說,這不是‘天賜良緣’嗎?一個是嘉良多年相處的同事,一個是他的親表弟,這不是‘喜上加喜,親上加親’嗎?”
“放屁!”
李淑芬瞬間氣急敗壞,“他們!他們怎麼能……我就知道這喬靈兒不是什麼安分女人!冇想到她竟然會乾出這麼不要臉的事!不行,我非得撕了她……”
李淑芬怒火中燒。
她怎麼敢乾出這種事!
一邊跟她兒子曖昧不清,一邊又跟她侄兒談對象?
怎麼有這麼放浪的女人!
李淑芬根本忍不了一點,二話不說直接從房間裡衝了出去。
宋知鳶臉上笑容更燦爛了,她目光落在林煜身上,卻他輕笑一聲,“杵在這乾什麼?還不趕緊追出去勸勸,這鬨大了,影響多不好?”
說罷,他慢條斯理的往外走去。
宋知鳶唇角一勾,也毫不猶豫的追了出去,一邊‘追’著李淑芬,一邊‘不解的勸說’著,“您這是乾嘛呀?這是多好的事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