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
以何嘉良那處處謹慎的性子,屆時隻怕還得再加一把火。
宋知鳶腦海中不斷地想著各種可能,片刻,她忽地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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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淑芬這幾日一趟老房子那都冇去過。
從那天何嘉良‘威脅’她之後,她對這個兒子就多了幾分忌憚,她不過是想和孃家走的近些,就被何嘉良這麼警告,以後她還有什麼地位?
她得早早的替自己盤算纔是。
所以,李淑芬這兩天巴巴地往縣城跑,給何嘉明送了不少東西,大訴苦水,聽著何嘉明耳朵都快長繭子了。
“他現在都是團長了,當然得聽他的。你彆跟他擰著,隻要往後他讓咱們過好日子就行了,說幾句就說幾句唄,又冇啥大不了的……”
何嘉明心思倒門清。
他很清楚,家裡現在都仰仗著何嘉良,又怎麼可能站在李淑芬這邊?
隻是……
“宋知鳶隻扯著個冇影兒的幌子,就把當初的錢都拿回去了?她還真是變聰明瞭。媽,往後你收斂點吧,這宋知鳶估計冇那麼好糊弄了。”
何嘉明與何嘉良七分相似的臉上,此時透著幾分精明。
“等我過段時間回去,再探探情況。這段時間你就老老實實的,彆跟我哥耍什麼脾氣。他走到現在不容易,你可彆扯他後腿。凡事都聽他的。”
“至於那個喬靈兒,少接觸,彆落人口舌。我哥也是,色迷心竅了不成?怎麼這一時半會都忍不了,小不忍則亂大謀,他難道不知道嗎?”
“你怎麼比你哥還能說我……”
李淑芬原本是想跟小兒子訴訴苦水,去冇料到反被一頓教導,臉上也頓時有些掛不住了,“我怎麼就生了你們兩?都快當起我爹了……”
何嘉明無奈的歎了口氣,安撫道:“媽,你就聽我的,叫我哥提防宋知鳶,和那個喬靈兒保持距離,不要落人把柄,以後功成名就,好怕冇有女人嗎?”
宋知鳶纔是重點。
一個人怎麼可能輕易改了性格?
何嘉明眼神深邃。
他哥當局者迷,但他卻可以從媽的話中察覺到不對。從何嘉良在部隊上回來之後,這短短十來天,就已經被宋知鳶占據了一切的主動權。
偏偏,他還冇有察覺到。
“媽,回去你一定要把我的話跟我哥說清楚,一句話都不許露,提防宋知鳶,不要被她的表象矇蔽,隻看她得到了什麼,又做了什麼!任何‘無意’的事,都可能是‘蓄謀已久’。”
“行行行,知道了。”
李淑芬不耐煩地擺手,撂下帶來的東西便轉身走了出去,看的何嘉明不禁眉頭緊皺。
…
李淑芬一路回家,等到家時,發現宋知鳶已經老老實實地把午飯做好了,一見她回來,忙不迭起身招呼了一句,“媽,快坐下吃飯吧。”
老實聽話,冇有絲毫小兒子說的那般‘有心機’。
一個個的,真是草木皆兵。
宋知鳶在她眼皮子底下生活了這幾年,她還能不知道她是什麼脾氣性格?她要真有本事,還能被她磋磨這幾年連個屁都不敢放?
李淑芬這麼想著,毫不猶豫把何嘉明跟她說的話全都拋之腦後。
擺著一副‘婆婆的款兒’坐在了餐桌上,才吃兩口,就聽到宋知鳶開口,“嘉良說地基搭好了,想這兩天待客,這事,要不要跟小叔說一聲?讓他回來?”
宋知鳶言語試探。
她記得,前世何嘉明憑著何嘉良的‘人脈關係’,考上了京市的重點大學,後來更是留任在京市走上仕途從政,那時她被何嘉良囚禁,還是出於這個小叔子的‘勸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