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我媽?我告訴你李思婷,彆什麼事都往我們身上扯。
他這般提高嗓音,任誰都能聽出是在欲蓋彌彰。
你媽怎麼突然要和我們住在一起了?家裡突然多一個人,怕我媽不適應。
王海,我冇說你和你媽拿了房產證,你怎麼急於對號入座呢?
我爸走了,就留我媽一個人在這裡住,我不放心,他們就我一個女兒,你媽要是覺得不適應可以回老家,或者去她兩個女兒家住一段時間。我冇好氣的說道。
你什麼意思?話裡話外都想趕我媽走,你彆忘了,那是我媽,也是你婆婆,這個家還輪不到你做主。我媽說你變了,我還不信,不就是你爸走了嗎,你至於嗎。。。他的聲音陡然提高了八度。
話不投機半句多,和他那潑婦媽一個德性,冇等他說完,我直接掛斷了電話。
我打算帶著女兒在孃家住了幾天,一方麵是陪陪我媽,驟然間身邊少了我爸,我怕她會深感孤寂落寞。另一方麵,我想找顧言澤幫我尋找相關證據,我要和王海離婚。
顧言澤在國外乃是聲名遠揚的大律師,處理我這般的小案件,對他而言實乃大材小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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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在顧言澤的幫助下,果如我所料,我的房產證早已被王海抵押給了民間房貸公司。時間恰好是父親住院的那幾日,在我忙的暈頭轉向、焦頭爛額的時候,王海卻趁此間隙,暗自謀劃,侵占了我名下的房產。
好一個忘恩負義、狼心狗肺的男人!
顧言澤還查到,其實這幾年王海的公司看似財務狀況良好,實則已經被他虧空了,最近還有一筆钜款支出,通過他名下的空殼公司轉給秦露,整整500萬。
不禁想起想到女兒的學費、家中的各項開銷,這麼多年以來,他一毛不拔。還有他平日裡對我進行的精神操控與說教,那副醜惡嘴臉浮現在眼前。
刹那間,我彷彿能夠深切地體會到那些因過激殺人而走上絕路之人的心路曆程了。
嗬嗬,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