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哎。母親輕輕歎了口氣,眼神中滿是疼惜與感慨。
的確,自從嫁給王海的這些年,他未曾給予我哪怕一分一毫的零花錢,更不用說家中的各項生活費用,諸如水電煤氣費,以及女兒的學費等。
按他的說法是,我公司每天需要大筆的錢投進去,而且他媽媽年紀也大了,隻有他一個兒子,需要留點錢給老人家養老。
我在市醫院擔任婦產科醫生,雖掙不來大錢,但每月按時發放的工資,隻要合理規劃、不亂花銷,維持一家人的日常用度是冇問題的。再者,我父母還時常會給予我一些補貼。
女兒也極為乖巧懂事,自大學起,便憑藉自身努力打工賺取生活費,從不向我伸手索要錢財。
以前念著是一家人,我也冇計較那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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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天以來,這是王海第一次聯絡我。
這個渣男,在父親離世之際,我接連撥打無數次電話,他卻一概不予接聽。而他媽僅撥打一次,他便迅速迴應,仿若接奉聖旨。現在竟破天荒地給我打來了電話。
以我對他的瞭解,若說冇有什麼不可告人的貓膩,那絕不符合他的行事風格。
王海東拉西扯幾句後,壓低聲音:老婆,你爸留下多少遺產?
老婆?王海和她媽一樣平時都是直呼我大名,除了有事相求會喊昵稱。
留了一張卡。我知道他在關心什麼,我也不打算隱瞞,隻是未透露具體的金額數目。
王海支吾了片刻:嗯,那你先保管好,回來放保險箱以免丟失。
嗬嗬,我心中暗自思忖,這錢若是放入保險箱,恐怕會同我的房產證那般,最終淪為他的囊中物。
我沉默了數秒,腦海中突然靈光一閃,計上心來,壓低聲音迴應道:保險箱裡的房產證你拿了嗎?我準備把我們現在住的這套房子賣掉,換一套大的,好接我媽與我們一起住。
房產證你不一直像寶貝一樣保管著麼,你反倒問我,我哪知道?你懷疑我?還是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