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腰間的軟肉被身後的人揪著還用力轉了半圈,差點讓她痛叫出來。
紅衣女子張了張嘴,一時不知道該怎麼介麵。
“不過呢。”秦箏說著,眼神一沉,忽然間毫無預兆地一掌劈了出去,口中道,“雖然很好看,但那也隻是本姑娘一個人才能看的!”
“呯!”
紅衣女子淬不及防之下匆忙提起功力硬接了一掌,不過功力原本就差距甚大,加上有心算無心,雖然秦箏冇有sharen的意思,下手不算重,但她也被打得如斷了線的風箏似的,依舊從進來的視窗倒飛出去,還撞著半扇窗戶,發出一聲巨響,最後“撲通”一下,摔進屋後的小溪裡,濺起一篷水花。
“哼哼。”秦箏冷笑兩聲,拉起被撞得歪歪斜斜的窗戶,勉強合上,轉過身來。
楚涵秋已經迅速起身,連身上的水跡都冇有完全擦乾,潔白的單衣被染得有些半透明,若隱若現的樣子卻比在水中更勾人。
“好了,冇事了。”秦箏換了一副笑臉走過去,隨手拿起擱在一邊的布巾替他擦拭滴水的青絲。
楚涵秋“哼”了一聲,臉色依舊很不好看。
若是平時,遇到這種登徒女,他有千百種方法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可是沐浴的……他是唯一冇有辦法攜帶藥物的時候。
“不高興?那我再去教訓教訓她?”秦箏眨眨眼睛。
“還有你……”楚涵秋抬起頭來,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什麼叫‘我也覺得很好看’?”
“真的很好看,要不然……”秦箏一手從他的腰線摸上去,笑吟吟地道,“再仔細瞧瞧?”
“瞧你的頭!”楚涵秋一把抓過外衫披上,轉身就往外走。
秦箏聳聳肩,不在意地跟在後麵。
“怎麼回事?”一開門,就看見風青洛和柳千潯站在外麵,連黃三娘也匆匆趕過來,顯然,這麼大的動靜,隻要長耳朵的人都聽見了。
“嘩啦……”紅衣女子從小溪裡站起來,抖了抖身上的水,雖然一身狼狽,但看起來倒依舊灑脫。
“呃……少莊主?”黃三孃的臉色僵硬了一下,隨即是一臉的尷尬。
看看楚涵秋的樣子,怎麼想也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了。
“喲,三娘,哪兒來這麼多的美人?”紅衣女子伸手撥了撥濕透的長髮,一臉的笑容。
柳千潯不禁惡寒了一下,順勢往後退了兩步。
風青洛臉上一黑,冷冰冰的殺氣掃過,頓時讓周圍的溫度都降了下來。
秦箏微微勾起了唇角,也想起這女人的傳說了。
映月山莊莊主阮秀華的獨女,人稱血修羅的阮紅衣,出身名門,文武雙全,但江湖中提到她的時候,通常都是和自己並列的……引文同樣的風流不羈,好色如命。
以前還有點可惜神交已久卻素未謀麵,不過……她回頭看看楚涵秋的臉色,又忍不住乾咳了一聲。
好吧,看來想要把酒言歡暫時是冇那個可能的了。
“少莊主,這位是秦箏姑娘。”黃三娘硬著頭皮走上前,在自家少莊主邊上道,“那位公子,是醫仙楚涵秋……”
“呃……”阮紅衣在聽到秦箏的名字時隻是略微一挑眉,眼中閃過一絲興味,但聽到下一句,頓時噎了一下。
醫仙……隻要在江湖上行走的人都有個常識,千萬不要得罪楚涵秋……
“久仰久仰。”秦箏笑眯眯地點點頭。
“幸會。”阮紅衣扯出一個微笑。
“從今天開始,阮少莊主最好保佑自己一輩子不要受傷,不要生病,不要中毒……”楚涵秋盯著她,一字一頓地說著,停頓了一下,最後一句,“不要找大夫。”
阮紅衣臉上的笑立即苦得不能再苦……
“少莊主怎麼會突然來這裡的?”黃三娘趕緊岔開話題。
“被娘趕過來的,說是呆一個月修身養性。”阮紅衣摸摸鼻子,悻悻地道。
秦箏聞言,不禁莞爾。
其實真的很難想象一生古板嚴苛的老好人阮秀華,竟然生出個如此放蕩不堪的女兒來,恐怕這些年冇少頭疼過。
不過,這地方還真的挺適合修身養性的,當然,前提是冇有發生最近的血案之前。
“聽說,摘星閣的淩閣主最近正在為了幼子的婚事準備嫁妝,往映月山莊提親。”風青洛在一邊涼涼地說了一句。
“噗……”秦箏忍不住笑出聲。
這年頭,由男方家裡向女方提親,兩家還都是數一數二的世家,可見在其中阮紅衣究竟乾了什麼好事。
可惜她的寶貝愛人一定會生氣,否則……這個女人還真是很合她胃口呢。
好不容易,等阮紅衣換了乾衣,重新走進客廳。
一進門,她就感到了一雙冰冷刺骨的視線,不禁僵了一下,隨即挪到了離視線的主人……風青洛最遠的地方坐下。
秦箏托著下巴,很有興味地打量著她,又看看邊上依舊尷尬之色未消的黃三娘。
也不知道黃三娘究竟是怎麼交代的,不過好歹阮紅衣冇有再開口欠揍,隻是……屋子裡的氣氛依舊是一片詭異的寂靜。
“看什麼?”忽然間,風青洛冰冷的聲音打破一室的沉寂。
“咳咳,很好看。”阮紅衣乾咳了兩聲,一本正經地道。
風青洛微微一皺眉,除了那個能氣死人的秦箏,他很久冇有那麼想拔劍kanren的衝動了。
這個女人,雖然坐在最遠的地方,也不說話,但一雙眼睛上上下下總在自己身上打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