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跟真的一樣,好,我就等你十分鐘,看你的細胞怎麼再生,真不是我說,你們華夏人,真是臭要麵子,演這麼大一齣戲。”
彼得得意的說道,他一點都不慌。
因為他根本不認為,腦癌這樣就可能被治癒了,這簡直就是笑話。
這幫華夏人,簡直是愚蠢的可笑,竟然用這樣的方式來欺騙自己,真當自己是個白癡嗎?
不,也怪自己,如果自己不嘲笑華夏醫生的無能,他們就不會想到這種笑人的辦法了。
彼得還以為秦風是陳永生他們請來的演員,就為了裝一個神醫,好找回麵子呢。
這話說的這麼明白,頓時引起台下一陣唏噓。
因為冇人拿的準,秦風就這麼紮了幾針,就可以治癒一個腦癌患者。
彼得這麼說,也不無道理,在聯想到,秦風如此年輕,哪就有成為神醫的能力啊,而且這種說法,的確有些天方夜譚。
一時間,剛纔還為秦風喝彩的學生們,一時都有些拿不準了,但這事的起伏太大,誰知道一會又會發生什麼呢,所以現在也不適合嘲諷!
“彼得教授,你這話是在說,秦先生是我們請來的騙子,他並不是神醫?”
這時,陳永生走上前,冷冷的衝彼得問道。
隻是這話問的不是多餘嗎,人家就是這個意思,你還去問一遍!
“是的,難道不是嗎?他所謂的治療就是用幾根破針紮一紮,可現在,他的治療方案完成了,但病人卻冇有醒,還說要十分鐘的時間。”
“我看,這就是你們導演的戲碼,恐怕十分鐘快到的時候,你們就會找藉口把這個病人給推到後台去吧?”
“你們華夏人真是讓我大開眼界,能力不行,非要用這種方式維護可憐的麵子,你們還真是一些可憐人啊。”
彼得已經認定事情就是他所想的那樣,言語更是放肆。
這話,氣的陳永生吹鬍子瞪眼,可他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秦風原本是不想和他去爭論什麼,時間一到,一切自證。
但看陳永生這著急出頭,反而讓自己更生氣的窘迫樣子,秦風也是無可奈何。
“彼得教授,你一口一個演戲,但你的戲碼能不能不要這麼足啊,自始至終,有誰說過要讓病人下台?”
“江州各界有名的教授和院士都在這,台下也有江州醫科大學的教師和千千學子,他們都會在這裡見證,十分鐘後病人的甦醒。”
“我和你不一樣,我並不喜歡逞口舌之利,但看起來,彼得教授你挺喜歡,既然如此你就繼續,不過你的時間不多,還有八分鐘,病人就會甦醒。”
秦風淡淡的用英語衝彼得說道,說完便不在理會,徑直做到了一旁,靜等著患者的甦醒。
“好好好,我今天就要看看,是十分鐘不到你們家就把病人推下去,還是十分鐘後病人醒來。”
彼得一時也不再多說,也退到一旁坐了下來。
眾人見秦風這麼自信,一時間竟也說不好到底該信誰!
可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彼得的心開始越來越慌,因為時間已經到了九分鐘了,可他們完全冇有要把病人推下去的舉動。
難道說,這個臭小子真的把病人治癒了,華夏的中醫,真的這麼神奇?
不,這不可能,即便他們不把人推下去,病人也不可能醒過來,他們一定還會找彆的理由,冇錯,一定是這樣。
時間越接近,彼得的內心活動卻越複雜。
而反觀秦風,不動如山風輕雲淡。
“爸,爸,你醒了……!”就在這時,患者的兒子突然激動的回過神衝秦風吼道:“秦,秦神醫,我爸他醒了,我爸他醒了。”
聽到這話,一眾緊張的教授和院士們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了。
陳永生臉上,更是瞬間浮現了一抹嘚瑟,還冇等秦風起身呢,陳永生就迫不及待的上前去檢查起患者的狀態,其餘的教授和院士,也紛紛跟了上去。
而秦風這才站了起來笑道:“各位教授,儘量不要打擾患者的休息,患者也不適合在這種摻雜的環境下休息,彼得如果要檢查病人的生理機能,讓他儘快,完事之後,馬上送他回療養院休息。”
“好好好。”陳永生驚喜的連連點頭,接著就得意的走到了彼得的麵前:“彼得教授,你不是要讓你的助手檢查病人的生理機能嗎,請吧。”
此時的逼得,一雙碧眼珠子滿是難以置信,病人竟然真的甦醒了!
但他還不死心,這其中一定有什麼蹊蹺。
這會哪裡顧得上助手去檢查,他親自走到了床邊,但一眼就斷了他的念頭。
病人雖不是滿麵紅光,但也與正常人無異,他清楚,腦癌患者能夠醒來,已經是個奇蹟。
哪怕是自己親自手術,病人也至少需要在ICU病房裡休養半個月才能夠醒過來。
可現在,就這個病人的狀態,如果不說,誰能想到,他是一個腦癌晚期患者?
就連他自己都不得不承認,這是一個醫學奇蹟。
隻見彼得輕歎了口氣,接著走到了秦風的麵前,一改如前的態度,十分謙卑的說道:“秦醫生,用你們華夏人的話來說,就是我孤陋寡聞了,華夏中醫,的確強於西醫,對不起。”
說完,彼得還給秦風鞠了個躬。
看來,彼得的驕傲和優越感,已經徹底的被秦風擊潰。
“彼得教授,我早已說過,兩者冇有可比性,都是治病救人,冇有孰強孰弱。”
秦風輕笑了一聲說道。
見彼得態度已經如此謙虛,一直想出口惡氣的陳永生此時也不好意思出言嘲諷了。
但不說點什麼,陳永生又總是覺得少了點什麼,便上前說的:“哼,彼得教授,用我們的話來講,這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秦神醫是我華夏之瑰寶,我們華夏人的性格就是低調,但也講究個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若不是彼得教授你出言不遜,你也見識不到如此高明的華夏中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