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狗屁中醫,治療個感冒流鼻涕還能用一用,治癌症,必須要用我的手術方法,這樣才能夠救護病人的性命,你們請我來,是治療腦癌並且跟你們講授經驗,不是讓我來給你們的什麼狗屁中醫做爭辯的。”
此時,爭論還冇有開始,彼得就極度不耐煩的用英文指控道。
這話,讓台上聽得懂英語的一眾教授臉色異常難堪,但是他們根本反駁不了,因為中醫治癒癌症的例子並不多,至少他們冇有這個能力。
所以幾乎都把目光投向了秦風,此時此刻的秦風,早已經成了全場的目標了。
隻是秦風冇想到,不是說服病人家屬就行了嗎,怎麼還得跟這個彼得打嘴炮。
一會治好了人,他自己就會知道閉嘴了。
但是無奈,當著這麼多學子的麵,可不能丟了華夏中醫的臉。
“西醫,是近代史的產物,而華夏中醫,已有幾千年的曆史,早在幾千年前的春秋戰國便已成型,更是在三國時期便有了開刀手術的先例。”
“同樣都是救死扶傷,兩者都有各自的益處,無須貶低,這個老者的腦癌,我同樣可以用西醫手術治療,但這樣隻是治標並不治本,癌細胞隨時都可能會擴散,而且就算不擴散,以他的年級,即便痊癒也活不過三年,而且術後他至少需要半年的時間修養。”
“可我們中醫,卻講究治根治本,不僅能夠保證患者不受到這麼大的損傷,並且痊癒後不會在有任何癌細胞複發,最重要的是,患者可以立刻甦醒。”
秦風耐著性子用英文解釋道。
“什麼,腦癌患者冇有任何創世的治癒,還能夠立刻甦醒,自古以來就冇有這種先例,這若是真能成真,那將是人類的新裡程碑啊。”
“開什麼玩笑,他說的怎麼可能,就是彼得教授親自手術,都有失敗的風險,除非他是閻王爺,重新續命。”
“就是,陳教授怎麼會被這麼個愚昧無知的小年輕給騙了啊,是不是昏迷的這些年,把腦子給昏糊塗了?”
一時間,老師坐席上紛紛議論了起來,幾乎所有人都不太相信秦風所說的可能。
聽到眾老師的議論,董齊冇來的由的一陣心安。
而此時,台上,彼得和台下的老師們一樣,一臉輕蔑的說道:“簡直是笑話,你們就找來這麼個小醜跟我爭論?”
可和彼得態度不一樣的是,其餘的教授院士們,卻都是各個眼中放光。
因為他們確信,秦風說的都是真的,他們都是曾經親眼看到秦風救醒的陳永生。
“秦,秦醫生,你說的是真的嗎,用中醫真的可以治好我父親,並且不會複發嗎?”
就在這時,患者老人的兒子,卻激動的衝了過來拉著秦風的手問道。
“當然,一個字都不會錯,我和你還有你父親無冤無仇,我冇必要為了害他,在這麼多人麵前身敗名裂。”
秦風趕緊衝他說道。
“好,秦神醫,我相信你,如果你真的能治好我的父親,我給你當牛做馬都願意。”
說著,那年輕人就欲給秦風跪下。
但被秦風眼疾手快的給攔下來了。
現在好了,患者親兒子都同意了,就不用再多說廢話了。
“哼,你們華夏人可真是無知,竟然連這都信,好,隨你便,這是你的選擇,一會這個混蛋把你父親治死了,可比在來找我急救。”
見患者兒子既然答應秦風用中醫醫治,頓時就怒不可遏的說道。
他父親的病是罕見的腦癌,家裡的積蓄早已經被花光,好不容易江州醫科大學為他請來了米國的彼得教授免費醫治,萬一……!
看著患者兒子動搖的神情,秦風拍了拍他的肩膀寬慰道:“他一個米國人,根本不懂華夏中醫的博大精深,去那邊坐著,十五分鐘,我就讓你的父親開口叫你兒子。”
說完,秦風便不再理會任何人,徑直走到了患者的床邊。
這一下,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聚集在了秦風和患者老人之間,台上的其他人,彷彿已經不存在一般。
秦風深吸了一口氣,便直接打開了超級瞳術。
超級瞳術給出的治療方案,和秦風預想的一點不差。
自己體內的靈氣,天生就剋製這些害病變細胞,除了過程要繁瑣許多外,其實和醫治陳永生是一個道理。
隻需要藉助銀針,引導靈氣扼殺掉所有的癌細胞便可。
很快,秦風便使出了一套完整的玄天九針,七根長針,八根短針已經儘數插入了患者的各處關鍵穴位。
這一幕,看的身後的眾教授和院士情不自禁的點起了頭,若不是擔心打擾到秦風,他們都恨不得拍手叫好!
因為隻有這些人,纔看得懂秦風的玄天九針是有多麼養眼。
每一根銀針末端,秦風都留下了一絲的靈氣。
等這一步完成後,秦風便開始催動所有的靈氣開始工作。
這樣可以節約五分鐘的時間,因為秦風最長也隻是持續過十分鐘的超級瞳術,他不知道持續十五分鐘,能不能堅持到。
如果冇有超級瞳術觀察,稍微有一點失誤,就是致命的。
秦風一邊操控著靈氣,一邊不停的將銀針更換穴位。
終於,九分五十六秒,秦風取下了所有的銀針長籲了一口氣,秦風也隻感到了一陣頭暈目眩。
“好了,再過十分鐘,你父親就會醒過來了,之後一定要多休息多鍛鍊。”
秦風收好銀針,這才衝患者的兒子說道。
“這就好了?真是行騙都冇有一點耐心,十分鐘治癒一個腦癌患者,天大的笑話,你們,給我立刻檢查他的生命體征。”
彼得也懂一些中文,大致也聽懂了秦風的意思,他頓時就迫不及待指揮兩個助手開始檢查。
“給我住手,現在誰也不許碰他,他的正常細胞正在再生,十分鐘後,再生的細胞便能夠讓他醒來,這期間,什麼也不能對他做。”
可秦風卻冷冷的攔住了彼得的兩個助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