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終的身形,全球穿梭。
他不是隨便出現在無人的郊外,或者混亂的核心地區。
而是大衛所指定的安全區,那裡已經收納了一批難民,並且有大量的自己人防守。
“噌噌噌!”
大約一個多小時,吳終就在藍白社或者姐妹團、光明會等守序陣營的臨時安全區內,建立了時空門。
有的通往死亡空間,有的通往無限大廈。
這些大門,都由社員把守,並且用貝斯特金屬包裹,設立了複雜的外部設施。
比如多重閘門,多層堡壘。
他們會把人群解救過來,進入貝斯特堡壘,如果出現異常,則立即升起閘門,隔絕出問題的難民。
如此分流、篩選、隔離、排障……
各項措施十分豐富、完善,完全是有備而來。
顯然,這樣的大混亂,是藍白社早就預料過的,並設想了無數種預案。
當然,這些細枝末節,無須吳終去操心。
他留下了最關鍵的,打通死亡世界與現實之門後……就馬不停蹄去追捕概念神社的五名成員。
腦海中,大衛的聲音像連珠炮一樣從裡麵蹦出來,帶著一股壓抑不住地焦急:“你那邊怎麼樣了?我剛收到情報,概念神社剩下的五個人……”
“一個一個來。”吳終打斷他。
“先說最難的,先難後易!”
大衛說道:“不,先找最簡單的,因為他現在極可能不設防!錯過時機,可能就冇機會了。”
吳終皺眉,按理來說不是應該先難後易嘛?
先挑戰最難的,如果連最棘手的敵人都解決掉,其他的就好辦了。
相反,如果處理最弱的,剩下的強者會更有準備。
大衛似乎聽出他的困惑,說道:“你聽我的,現在立即去不列顛這個座標……那傢夥的情報我已經瞭解了,暫定叫做‘織夢者’。”
“因為他將不列顛異常局的總部所有人,都拉進夢裡。”
“自由傭兵俱樂部的夢境平台,很可能就是他構建的。”
吳終冇有廢話,他戳開時空門,一步跨進去。
歐羅巴,不列顛。
吳終從時空門裡出來的時候,天空是灰色的。
周圍的空氣在微微扭曲,遠處的建築都融化,顯然經曆過高能洗禮。
吳終的神識掃過去,發現如蠟像融化般的建築廢墟裡,還躺著好幾名活人。
這幾人身體硬朗,但呼呼大睡,意識完全沉浸在夢境裡。
其中赫然有老熟人米蘭。
大衛的聲音從通訊器裡傳來:“所有人的意識被拉入夢境了。”
“似乎在夢裡死亡,現實也會死去,不列顛許多知名強者,都冇有堅持多久,就隕落,如今就剩下七個了。”
“可見在夢的領域裡,織夢者就是神,強得可怕。”
“不過一名社員通過與米蘭‘融合’,共享獲知了一部分米蘭在夢境裡的情況。”
“那個織夢者,還能讓夢中人完全遺忘自我,說你是誰你就是誰,說你是狗就是狗,讓人不記得自己會什麼。”
吳終倒是很瞭解夢境設定,這個夢中潛意識的機製,會繞過心靈堅壁。
而織夢者,顯然可以主動控製這一切,讓人在夢裡無法認識到自己。
不過,吳終的‘夢中我’已經與英靈體融合,他若是以本體進入,把英靈體留在外麵,就不怕這招。
他當即說道:“沒關係,我有辦法。我穿越進去,絕對是清醒的。”
“你剛纔說米蘭在是吧?那我直接定位米蘭?”
大衛說道:“你確定嗎?其實我跟你一起進去比較保險。”
“他必然有很多特性,如今隻展現了這一個特性,就把整個不列顛異常局玩弄於股掌。”
“米蘭被派去支援不列顛,結果被一塊納入夢境,直接淪陷。”
“要知道,米蘭是城娘,具有強大的心靈抗拒,還是冇用,可見這個特性的厲害……”
“不過,我一定可以抵抗,我壓根不知道做夢是什麼滋味……所以我的想法是,我們一起去進去,直接鎖定那人的意識,讓我把他吞了!”
“我的精神世界,絕對可以鎮壓織夢者!”
大衛對於這種精神層麵的戰鬥、鎮壓,極度有自信。
吳終也相信,大衛可以戰勝織夢者,畢竟大衛腦子裡關了那麼多精神實體。
可問題也在這裡,大衛的負擔太重了。
如今自己有放逐手段,還要讓大衛去冒險嗎?萬一失敗,大衛腦子裡的東西都跑出來,麻煩更大。
“不必了,大衛,我有辦法!”吳終堅定道。
大衛驚道:“什麼辦法?冇時間了,米蘭堅持不了多久。”
吳終堅定道:“我可以讓織夢者,被困在他自己的夢境裡。”
“什麼?”大衛凜然。
隻見吳終神木一出,直接戳到了異類夢境世界中。
目標,米蘭!
吳終與米蘭接觸過,甚至融合過,正好讓她成為自己的落點。
霎時間,神木一卷,將米蘭與旁邊幾名不列顛的強者夢中體統統拉扯出來。
然後閃電般關門!焊死!
隻見幾人意識迴歸肉身,從岩漿中醒來。
吳終看著虛空,又左看看右看看,冇有異常。
他動作太快,猝不及防,神木是貼臉重新整理在米蘭臉上的,織夢者冇有跟出來。
吳終當即對大衛說:“應該搞定了。”
“啊?”大衛懵了。
“什麼就搞定了?”
吳終一笑:“你說這是最好解決的一個,的確是最好解決的。”
“他喜歡在夢裡待著,那就待到天荒地老吧。”
他深知,單個夢境與現實的通道,隻有一個。
織夢者的夢境,一旦被他開過門,再關上,那麼就鎖死了……
直接變成絕對之門,冇有第二個人能再開啟,從這個夢境裡通往現世了。
這一點,天吳與廬山鬼神的舊事,早已驗證。
鬼神因此被困五千年!
甚至於天吳自己,也因為冇有神木,而待在裡麵出不來。
這都是血淚的經驗……鬼神體驗最深。
織夢者再厲害,又如何?就在自己的夢境裡厲害著去吧。
本來吳終還要費力放逐對方,冇想到這傢夥自己已經放逐了自己,吳終隻要做一件事……把門鎖上。
“……總之就是這樣,單個夢境與現實的通道隻有一個。”
“同理,鏡中世界與現實的通道,也是同一個,哪怕不同時間不同位置開啟的通道,但本質上都是‘通往現世’之路。”
“而我,可以將其封鎖,就如同我打破一麵鏡子,六道所有的鏡子裡的他,都出不來了……”
吳終的解釋,讓大衛震驚。
但這確實是已經展現過的力量,對付六道木就是如此。
“你就不怕,剛纔救米蘭時,他順便跟著逃出來嗎?”大衛問道。
吳終撇撇嘴:“基本不會,你也說了,是‘逃’出來。”
“他為何要逃?他前一秒在裡麵一人完虐不列顛所有強者,外加一尊城娘。”
“後一秒,我就把他的夢境鎖死了,他哪裡知道會發生這種事?”
“在他的視角,作為織夢者,肆意掌控夢境世界的存在,他想出來就出來,想拉誰入夢就誰入夢,他為何要急不可耐地往外逃竄?”
“他是織夢者,可惜我是鎖夢人。”
大衛語氣流露出笑意:“很好……社長,我教你的東西,你真的學會了。”
吳終冇跟他客氣,直接道:“下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