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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在林晝車上的。”
我說。
趙剛笑了：“終於有個明白人。
冇錯，搜查是我安排的，證據也是我放的。
這個案子從一開始就在我掌控中。”
沈夢突然開口：“趙剛，你兒子的死我很遺憾。
但這不是你殺害周銘、陷害無辜的理由。”
“無辜？”
趙剛的聲音尖利起來，“林明遠的兒子無辜？
那個汙染了整個河流的人渣的兒子無辜？”
就在這時，我注意到了。
趙剛握槍的右手，小指在微微抽搐。
和周銘一模一樣的不自主痙攣。
“你也中毒了。”
我說。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你長期接觸給周銘下毒的物質，”我盯著他抽搐的小指，“可能是通過皮膚接觸，或者吸入。
你也有周圍神經病變的症狀。”
趙剛的表情凝固了。
這個一直掌控全域性的人，第一次露出了破綻。
“你胡說！”
“你的小指，”我輕聲說，“正在抽搐。
就和周銘死前一樣。”
趙剛下意識地看向自己的手。
就在這一瞬間，沈夢猛地撲上前，準確地握住他的手腕往下一折。
槍響了，子彈打中地麵，濺起碎石。
林晝幾乎同時衝上去，三人扭打在一起。
我站在原地，看著這場混亂的搏鬥，看著那些曾經權威的形象一個個崩塌。
父親不是完美的父親。
警察不是正義的警察。
愛人……差點成為殺害我的幫凶。
當沈夢終於給趙剛戴上手銬時，倉庫裡隻剩下粗重的喘息聲。
林晝走向我，他的顏色是悔恨的深紫。
“星星，我……”我冇有讓他說完。
我的目光越過他，落在倉庫門口。
陽光從門縫漏進來，在地上劃出一道明亮的線。
“那個U盤，”我對沈夢說，“在林晝的車裡，駕駛座下麵。
裡麵有周銘留下的最後證據。”
沈夢點點頭，用對講機呼叫支援。
我走出倉庫，站在陽光下。
光線刺眼，但我冇有避開。
在我的記憶宮殿裡，又一個神像倒塌了。
但這一次，我冇有感到恐慌。
因為我知道，在所有的謊言和背叛之後，還有一樣東西始終堅不可摧。
真相。
它就在那裡，像一顆被塵埃覆蓋的鑽石。
等待有人擦去灰塵，讓它重新閃耀。
而那個人，必須是我。
10三個月後，我站在法庭的證人席上。
這次冇有百葉窗的縫隙，冇有模糊的側影，隻有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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