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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人物，在我們之間劃出死亡的幾何圖形。
他的顏色是我從未見過的渾濁——勝利的猩紅混著恐懼的灰白，像打翻的顏料盤。
“共犯？”
林晝重複這個詞，聲音裡帶著破碎的笑意，“星星，你和他們……”“不。”
我打斷他，目光鎖定趙剛持槍的手，“他的食指冇有放在扳機護圈上，而是搭在側邊。
標準的安全持槍姿勢。”
趙剛的臉色微微變了。
“一個準備開槍的警察，”我繼續說，“不會這麼持槍。”
沈夢向前一步，她的聲音依然冷靜得像手術刀：“顧小姐，你的觀察很敏銳。
但現在不是展示這個的時候。”
“不，正是時候。”
我看著趙剛，“你早就知道周銘中毒的事。
法醫報告出來前就知道。
因為下毒的人——”槍口突然轉向我。
“閉嘴，怪物。”
這個詞像一把鑰匙，打開了最後的鎖。
怪物。
周銘的助理在電話裡也用過這個詞。
“是你。”
我輕聲說，“一直是你。
你模仿林晝的手機給我打電話，你監視我，你威脅我媽媽。”
林晝怔在原地，他的顏色徹底混亂了：“趙叔？
為什麼？”
趙剛的臉在陰影中扭曲：“為什麼？
因為你父親毀了我的一切！”
他的聲音撕裂了平靜的表象，“那個工廠，那些汙染……我的兒子！”
他扯開衣領，脖子上掛著一個金屬牌。
“白血病。
十歲。
就因為喝了那條河的水！”
沈夢悄悄移動位置，但趙剛立刻察覺了。
“彆動，沈律師。
我知道你是內部調查科的人。”
倉庫裡一片死寂。
隻有趙粗重的呼吸聲。
“我花了三年接近周銘，”趙剛的槍口微微顫抖，“幫他拿到你父親的犯罪證據，教他怎麼勒索……我在他的酒裡一點一點下毒，看著他慢慢死去。”
“就像我兒子那樣慢慢死去。”
林晝的臉色慘白：“所以你栽贓給我？
因為我是林明遠的兒子？”
“不全是。”
趙剛露出一個扭曲的笑容，“周銘死前發現了真相。
我不得不提前動手……而你，林晝，你正好在這個時間點和他發生衝突。
這是完美的巧合。”
我的大腦飛速運轉，所有的細節在重組。
趙剛知道周銘的中毒症狀，所以他明白小指抽搐這個細節的危險性。
他知道我在調查，所以一次次威脅我。
“領帶夾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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