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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小姐？
有什麼新情況嗎？”
我遞給他一個U盤。
“周銘可能有周圍神經病變。
小指抽搐是症狀之一。”
趙剛接過U盤，眉頭緊鎖。
“這是什麼意思？”
“他接觸過重金屬。
通過電子廢棄物項目。”
趙剛的眼神變了。
他示意我坐下，自己插上U盤開始瀏覽裡麵的資料。
“這些醫學資料你從哪裡找的？”
“公開數據庫。”
他沉默地看了幾分鐘，然後抬頭：“你為什麼覺得這個重要？”
“因為真相應該是完整的。”
我說，“即使它看起來無關。”
趙剛靠在椅背上，深深地看著我。
“顧小姐，你知道嗎？
法醫的初步報告昨天出來了。
周銘體內確實檢測出超標的鉛和汞含量。”
這次輪到我驚訝了。
他們已經知道了。
“但是，”趙剛繼續說，“這個細節我們冇有對外公佈。
隻有專案組的人知道。”
我的呼吸停滯了一瞬。
隻有專案組的人知道……而那個威脅我的人，顯然也知道我在查什麼。
趙剛的聲音低沉下來：“顧小姐，我希望你明白現在的處境。
這個案子比表麵看起來複雜得多。
有人在利用你，也有人想讓你閉嘴。”
“林晝呢？”
我問，“他在利用我嗎？”
趙剛冇有直接回答。
他的顏色變成了一種複雜的混合色——深綠中帶著警惕的黃色條紋。
“我會派人保護你的安全。”
他終於說，“但在那之前，我建議你不要輕舉妄動。
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我。”
這句話像一記重擊。
連警察都不能相信？
走出警局時，陽光刺眼。
我站在台階上，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立。
每個人都告訴我不要相信彆人，每個人都想要我沉默。
但那個抽搐的小指還在我的記憶裡跳動。
它一定很重要，否則不會有人如此迫切地想要埋葬這個細節。
我拿出手機，給林晝發了一條資訊：“我們需要談談。
關於周銘的小指。”
已讀。
但冇有回覆。
五分鐘過去了。
十分鐘。
然後，手機響了。
是林晝。
我接起來，但電話那頭傳來的不是他的聲音。
還是那個電子音，但這次帶著冰冷的笑意：“聰明的小姑娘。
但有些拚圖，拚完整了會要命的。”
06林晝的電話在我接通的瞬間被掛斷。
等我回撥過去，隻有冰冷的係統提示音：“您撥打的用戶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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