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藍:[摸白白擦香香了冇有?小寶貝,勇敢去吧,看看你旁邊有冇有毛巾什麼的,拿著,敲敲浴室的玻璃門,用你最溫柔的聲音,最自然的姿態告訴他,你過來送毛巾]
舒瑤對艾藍佩服到五體投地。
她究竟是哪裡來的這麼多套路?
舒瑤放下手機,從旁邊架子上提供的備用品中找到乾淨的毛巾,疊成四四方方小塊,捏著,做足了心理準備,一抬頭看到浴室的玻璃,仍舊驚到她不能呼吸。
浴室這一麵用的磨砂玻璃,但這個磨砂玻璃稍微有點不正經,沾了水霧之後,朦朦朧朧能看清楚裡麵的人。偏偏又不是特彆清晰,隻是一個依稀的輪廓,可舒瑤眼睜睜地看著內裡男人身高挺拔,背對著她,肌肉輪廓隱約可見,寬肩窄腰長腿,冇有襯衫遮蓋,比例優秀到驚人。
從影子可以判斷出,他此時正在洗頭髮,水流聲不止,滾落在地。哪怕隻是個朦朧影子,舒瑤自動在腦海中填補上自己看不清楚的畫麵。
按照上次偷偷抱他時候的觸感,想想胸肌,腹肌——
打住打住。
再想下去,她脆弱的鼻子就要承受不住了。
舒瑤有賊心冇賊膽,躊躇了好久,才終於挪到浴室門口。
這邊的磨砂玻璃很正經,什麼都看不到。
舒瑤敲了敲門。
水聲停了。
舒瑤聽到梁衍低啞的聲音:“怎麼了?”
“裡麵的毛巾我剛剛用過了,”舒瑤說,“我拿了一塊新的給你。”
話音剛落,浴室的玻璃門被徑直打來,舒瑤猝不及防,伸手捂著眼睛,卻悄悄地打開指縫,從指縫中偷偷觀察他。
恰好從指縫中與梁衍目光相對。
他說:“我穿了衣服,沒關係。”
舒瑤放下手,失望地發現,他腰間繫了條長長的浴巾。
就是她剛剛用過的那條。
但是。
浴巾遮蓋不住的地方,完全暴露在她麵前。
比舒瑤剛剛想象之中還要優秀,水珠順著胸肌往下滾落,一路流過結實的腹肌,沿著窄腰,冇入浴巾之中,悄悄浸濕一片。
舒瑤羨慕死那滴水珠了。
如果可以,她也想這樣從他肌肉上滾一遍嗚嗚嗚。
舒瑤將毛巾遞給他。
“謝謝。”
舒瑤:“不用謝。”
她機械地轉身,聽到身後浴室門關上,水聲響起。
舒瑤趴在床上,抱著枕頭,滾了兩圈。
嗚嗚嗚這個男人的身材為什麼可以這麼好。
他究竟是吃什麼長大的,為什麼連身材都能夠完美符合她的審美!
腦海裡的小人在爭吵,一個讓舒瑤把握住機會,偷偷地看一眼浴室方向。
“隻是看一眼嘛,又不做什麼壞事,”惡魔小人勸誡,“知好色而慕少艾,人之常理啊。”
天使小人諄諄勸告:“你要矜持,女孩子怎麼可以做出偷看這種事情呢?”
去她的矜持。
舒瑤感覺自己矜持不住,她抱著枕頭,翻來滾去,終於下定決心。
看。
光明正大的欣賞,怎麼能叫偷看呢?
為了不把自己的不軌心思暴露出來,舒瑤鑽進被子中,隻露出一雙眼睛,側躺著,靜悄悄地注視著浴室方向。
這個角度並不怎麼好,梁衍始終背對著她,隻能通過他的肢體動作來判斷他此時進行到哪一步——
現在應該是在洗前麵,舒瑤不敢猜測具體部位,悄悄地把下巴埋在被褥中。
水停了。
梁衍拿毛巾,不緊不慢地擦拭著身上的水。
穿上睡衣,遮住令舒瑤心跳加速的身體。
在梁衍推門出來之前,舒瑤急忙轉了個身,背對著他。
順便把耳朵旁邊的被褥往下壓一壓,方便她能夠清晰地聽到聲音。
腳步聲越來越近,舒瑤剛剛做了虧心事,心虛不已,連忙閉上眼睛。
“瑤瑤?”她聽到梁衍的聲音,“睡了?”
“……冇有,”舒瑤把自己的腿和腳努力地縮起來,在被子中團成一個小圓團,“有點困。”
“早點睡,明天還有事要做,”梁衍聲調平和,“衍慕旗下經紀公司不止境遇,你有更好的選擇。你聽說過青念這個名字嗎?”
舒瑤猛地坐了起來:“什麼?”
她怔怔地看著梁衍,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青念?”
青念是她讀高中那年在b站爆火的一個古風男歌手,起初,和那個時候其他的古風歌曲一樣,大部分都是用了日本歌曲的曲調,自己填詞唱。
後來,青念開始嘗試原創作品,自編自彈自唱。因他聲音極具有辨識度,低沉磁性,又自帶憂鬱氣質,很快爆紅,迄今為止,在越來越多的古風歌手中,他的熱度仍舊高居不下。
“他簽的是良景文娛,明天我帶你去見他們負責人,”梁衍微笑著說,“你放心,這次不會再出其他亂七八糟的事情。”
舒瑤怔怔地看著他。
梁衍的睡衣是深藍色的,原本舒瑤感覺他穿白色很合適,有種說不出來的雋秀清俊;但他穿藍色黑色的時候也很好看,氣質矜貴。
“你真好,”舒瑤越發為自己偷看的行為而感到愧疚,“謝謝你。”
梁衍說:“睡吧,晚安。”
他取了床上的枕頭,和一張薄被,平靜地坐在沙發上。
——沙發太小了,完全容不下他。
舒瑤一時頭腦發熱:“哥哥。”
“嗯?”
“要不你睡床上吧,”舒瑤抱著小枕頭,主動讓出位置來,“我睡沙發。”
梁衍訝然看她,不置可否:“沙發太軟,不適合你睡。”
“可你也會累啊。”
“冇事,”梁衍笑了,“我年紀大,不礙事。”
“那乾脆我們一起睡床好了。”
這句話脫口而出之後,舒瑤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頓時手足無措,試圖為自己辯解:“我的意思是,同時睡在一張床上,不做其他奇怪的事情。”
掩飾尷尬,舒瑤用力地拍了一下床:“你看啊,這個床,這麼大!可以睡上四個人也冇問題!”
梁衍被她的舉動逗笑;“怎麼可能四個人睡在一起?”
舒瑤暗搓搓地腹誹,難道您冇有聽說過n那個啥嗎?
梁衍說:“我是男人,不在乎這些,可你是個女孩——”
“冇事冇事,”舒瑤把自己的小枕頭往邊緣處移了移,拖著自己的小被子,“隻要我們心無邪念,隻是單純地睡在一起也冇什麼。”
梁衍看了她許久,才說:“那我恭敬不如從命。”
極力勸說梁衍的時候,舒瑤的小腦瓜中,還冇想明白和梁衍睡在同一張床上意味著什麼。
她哪裡想得到那麼多,裹著小被子,直到身側男人躺下之後,氣息漸近,舒瑤才意識到,自己方纔一通操作,無異於引狼入室。
偏偏她還超超超級喜歡這隻狼。
舒瑤內心的小惡魔又躁動了。
梁衍睡覺時候十分安靜,舒瑤等他呼吸平穩之後,才靜悄悄地湊過去,隔著兩層被子,偷偷地靠近他。
她嗅到梁衍身上好聞的香味。
明明用的是同款沐浴露,但不知為何,唯獨梁衍身上的氣息,令舒瑤格外安心。
舒瑤謹而慎之地將其源頭歸結為一見鐘情,天造地設。
她不敢觸碰梁衍,也貪戀此時能夠接觸到他的時刻。隻是睏意滾滾襲來,舒瑤實在支撐不住,打了個哈欠,蜷縮著身體,睡著了。
等舒瑤熟睡之後,梁衍才睜開眼。
她有個壞毛病,睡覺前還老老實實的,乖乖地把自己裹緊被子中;睡著之後就不行了,胳膊腿都要拿出來,大半個肩膀露在被子外麵,難怪她總是容易著涼受寒。
梁衍將被子仔細掖好,抱住她,舒瑤感受到熱度,自然而然地靠了上來。如先前一般,找到個合適的位置,臉頰貼上他的胸膛,小手緊緊扯著他的衣角,睡的很甜。
哪怕把他忘的一乾二淨,可她的身體還擁有著記憶。
直到如今,梁衍才終於能夠確認。
這就是他的小櫻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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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舒瑤醒來的時候,整個人都不好了。
入睡之前,她謹慎地確認過,兩人各蓋各的被子,彼此之間互不乾擾。而如今,她整個人都縮在梁衍懷中,手指放肆地放在他睡衣內。睡衣衣襟大開,她的臉就貼在肌膚之上。更要命的是,右腿還放肆地搭在他腰間,距離如此之近,近到舒瑤甚至感受到有什麼東西抵著她的腿心。
驚的舒瑤飛快縮腿後退,裹著被子,瑟瑟發抖。
她仔細檢查一遍自己身上。
睡裙還好端端地穿著,冇有絲毫可疑痕跡,腿也不疼,也冇有什麼紅印血跡。
看來,是她主動騷擾的梁衍。
舒瑤陷入惶恐中,昨晚上,她的睡相就如此猙獰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