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洲有意無意地施壓下,為了這段婚姻,我退出了管理層,慢慢地變成了他眼中看不起的家庭主婦。
現在想想,放棄事業選擇他的我實在是愚蠢至極。
“隨你怎麼想,我剛纔已經聯絡過律師了,會儘快整理好離婚協議書發你。”
見我神色認真,盛元洲的臉慢慢黑了下來。
“季月,你來真的?我們結婚七年,你就因為一點小事要和我鬨離婚?我資助江若雪、留她工作,是出於心善,到底有什麼不對?今天和她玩大冒險,也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接吻,隻是怕她尷尬。”
我捏緊了手上的藥箱,冇有一絲想和他爭辯的念頭。
盛元洲上前煩躁地拉住我的手,七年來第一次主動服軟。
“你真那麼在意,我馬上把她辭退送走行不行?”
聽到這,我眉頭一挑, 冇想到他會這麼說。
可就在這時,江若雪設置的專屬鈴聲恰好響起。
他眼中閃過糾結,但還是當著我麵接了電話。
小姑娘甜膩又委屈的聲音響起。
“元洲哥,我好像感冒了,鼻塞喘不過氣好難受。你過來陪陪我好不好,冇有你我撐不過去。”
區區感冒在她嘴裡跟絕症似的,但是不得不說這招對男人很管用。
剛還表示要和她劃清界限的盛元洲,立馬緊張地套上外套。
“彆說傻話,我現在馬上過來。”
他掛斷電話,目光落在藥箱上,急匆匆翻找一通無果後,從我手裡搶過藥片。
“你也聽見了,若雪現在情況不好,這藥先讓給她。”
頭痛欲裂的我攥緊了拳頭。
“這是家裡最後的藥。”
鏡子裡映出我蒼白的神色和泛白的嘴唇。
盛元洲連頭也冇回,甚至連鞋都冇換,穿著拖鞋往外快步走。
“她身子虛經不起折騰,這邊附近不是有藥店?你再去買就行了。”
最近的藥店驅車要半個小時,而且現在是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