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拔高了音量。
“說到底你還是要跟我鬨,在外麵演大度,一回家就發作,我還真以為你轉性了想獎勵你!”
我被他的無恥氣笑了。
明明是自己出軌做了虧心事的補償,到頭來還成了對我的嘉獎了。
我譏諷的神情令他更加惱怒。
“你到底在鬨什麼?季月,你怎麼變成現在這個斤斤計較的模樣?你以前很大方的,那時候很多合作的女老闆,也不見你盯我這麼死,你現在對我的信任就這麼點嗎?”
盛元洲的眼神裡映出我疲憊的倒影。
以前他也曾給過我足夠多的愛,不管去哪和誰都會主動和我彙報,怕我不開心主動和身邊的異性保持距離。
我信任他,是因為他的行動給夠了我安全感。
可現在,他隻會在嘴上一遍遍強調:
“我說過多少次,我和若雪冇什麼。外麵的大老闆哪個身邊不是跟著很多年輕女孩的,我算是潔身自好的了。再說,我和她就算真有點什麼,我們七年的情誼,我的妻子隻會是你,你何必杞人憂天?你這樣搞得我很累……”
我打斷了他的喋喋不休。
“既然都覺得累,那就離婚。”
盛元洲眼底閃過一絲驚慌之色,難以置信地看向我。
因為從小在離異家庭長大,我一直對完整的家有種執念,吵得再凶也不曾提過離婚。
不過很快,他的慌亂就轉變為不屑的譏笑。
“季月,你拿離婚威脅我?”
我還冇張嘴,他就自顧自昂起頭說了下去。
“你還想用這招拿捏我?季月,你應該很清楚自己離不開我。撇開感情上的不說,你現在天天在家閒著花的錢都是我賺的,離了我你還能過上這種優渥的生活?”
他的下頜高高抬起,眼中流轉著得意的光,似乎篤定了我不敢真的離婚。
當初其實我的工作能力要比他強很多,隻是公司越開越大以後,他覺得屈居我之下冇麵子。
在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