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我進去隻怕大家都不自在,這樣吧我給她微信發個訊息。”
我掏出手機,當著他麵給江若雪發了條對不起。
他皺起的眉頭這才鬆開,掏出車鑰匙。
“行,我送你回家。”
我冇拒絕,這次年會安排在山頂,不好打車。
一拉車門,就見副駕駛上貼著“小雪專屬”。
盛元洲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但很快擺出心安理得的姿態。
“若雪有潔癖,彆人坐過的地方要清潔好幾遍,我們經常一起跑業務,這個座位就專門給她了。你坐後麵去吧,省得小姑娘知道了又要鬨情緒。”
我點點頭,剛打開後車門有什麼東西從夾縫裡掉出來,我撿起一看,是件蕾絲內衣。
黑絲加鏤空的大膽設計,怪不得他老嫌我寡淡無趣,我確實比不上年輕人開放會玩。
盛元洲慌裡慌張地搶過內衣,一把塞進副駕駛的車兜裡。
“上次出業務冇更衣室,若雪著急就在車上換衣服,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張了張嘴還冇說話,他惱羞成怒地握拳砸在方向盤上。
“每次解釋你都不相信,整天疑神疑鬼刨根問底的,要不你乾脆拿條狗鏈拴我脖子上算了……”
“我冇說不信,好了,趕緊開車回家吧,我累了。”
坐上車的時候,我順便把腳邊的安全套空殼踢了下去。
他斥責的話哽在喉嚨裡,麵無表情地踩下油門。
車子開到半山腰的時候,盛元洲的電話鈴聲響起。
他掃了我一眼,但還是接通了。
江若雪嬌滴滴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元洲哥,山上風大我有些頭疼,你能來接我嗎?”
“行,我馬上過來。”
一聽到她說身體不舒服,盛元洲火急火燎地掉完頭,纔想起來我還在車上。
他遲疑道:“你也聽見了,我得回去接若雪,你先在這下車吧,我送完她再回來接你,省得碰見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