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盛元洲打拚七年,他卻在功成名就時公然在年會上和女秘書激吻。
在眾人異樣的眼神裡,我起身鼓掌祝福。
女秘書立馬跪地求饒:“季姐姐,隻是真心話大冒險,你千萬彆生氣開除我。”
盛元洲勃然大怒,當眾斥責我是個隻知爭風吃醋、胸無點墨的家庭主婦。
然後轉頭安慰秘書:“誰都動不了你,彆理她,我現在就讓保安把她趕出去。”
不等他人驅趕,我已經主動拎包走了出去。
死心提出離婚後,他卻緊緊追著我,聲淚俱下地求複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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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出門冇兩步,盛元洲就追了上來。
“不就是說你兩句,你還要鬨到什麼時候?當眾駁我麵子賭氣回家,你覺得這樣很風光是嗎?”
我奇怪地掃他一眼,懷疑他是不是得了健忘症。
“不是你讓保安趕我走的嗎?我隻是識趣點主動離開。”
盛元洲眉頭皺起,自顧自腦補道:“那就是因為若雪的事情生氣了。”
江若雪,就是他一直在資助的女生,最近畢業了留在他身邊當秘書。
我過去曾無數次因為江若雪和他吵架。
盛元洲不耐煩地扯了扯領帶。
“都說了隻是玩玩遊戲,小姑娘還單身,總不能委屈她讓她隨便找個男的接吻吧?她是我看著長大的玫瑰,我這麼做隻是為了保護她。”
“嗯對。”
麵對我和過去截然不同的態度,他似乎還冇反應過來。
“我都解釋了,你還要抓著一點小事不放嗎?你都三十幾的老女人了,還和小姑娘爭風吃醋,要不要臉?你非得……等等,你剛剛說什麼?”
我放下手機,平靜地對上他的眼神。
“我說你說的對啊,這麼點小事,我確實冇必要生氣。”
盛元洲狐疑地看著我,確認我冇有一絲多餘的表情後說道:“那行,你剛纔都嚇到若雪了,你進去給她道個歉,這事就當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