捲成首富從當牛馬開始 第23章 錢多多的牛皮紙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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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淩晨一點十七分。\\n\\n法務部複覈資料庫的搜尋欄裡，陳默已經輸入了第四十三個關鍵詞組合。\\n\\n恒泰材料的一百二十七份關聯檔案被他逐一拆解，按時間軸重新排列在螢幕左側。\\n\\n右側是天眼查的股權穿透頁麵。\\n\\n恒泰材料，法人代表周東海，持股百分之百。\\n\\n往上穿透一層。周東海同時持有京海東辰貿易有限公司百分之六十股權。\\n\\n再穿透一層。東辰貿易的另一個股東是一家叫做瑞和資訊谘詢的公司，持股百分之四十。\\n\\n瑞和資訊谘詢，註冊資本十萬，參保人數零，註冊地址是一個居民小區的門牌號。\\n\\n標準的空殼。\\n\\n陳默點開瑞和資訊谘詢的股權結構。\\n\\n自然人股東：江小梅，持股百分之百。\\n\\n這個名字他冇有在創世紀的任何內部資料裡見過。\\n\\n陳默切回法務部資料庫，在全域性搜尋欄輸入江小梅。\\n\\n零條結果。\\n\\n他又打開天眼查，搜尋江小梅的關聯資訊。\\n\\n關聯企業一家。關聯司法案件零。\\n\\n什麼都查不到。\\n\\n陳默盯著螢幕上江小梅這三個字看了五秒。\\n\\n他換了個思路。\\n\\n打開創世紀內部的HR係統，這個權限是蘇清寒今晚一併開放的。\\n\\n搜尋欄輸入張坤。\\n\\n張坤的員工資訊卡彈出。\\n\\n緊急聯絡人一欄。\\n\\n配偶：江小梅。\\n\\n陳默的後背貼在椅背上，長長吐出一口氣。\\n\\n三層殼公司。\\n\\n恒泰材料的實際控製人周東海，通過東辰貿易和瑞和資訊谘詢，與張坤的妻子江小梅形成了股權交叉持有關係。\\n\\n張坤不隻是恒泰的內部推手。\\n\\n他本人就是這條利益鏈上的直接受益人。\\n\\n四百二十萬的采購款，一百七十萬的異常覈銷，三年時間，滴水不漏。\\n\\n【叮！供應鏈**鏈條調查任務進度更新。】\\n\\n【當前進度：78%。】\\n\\n【剩餘缺口：實控人與宿主目標的直接資金往來記錄。】\\n\\n陳默關掉係統麵板。\\n\\n這最後一塊拚圖不在公司係統裡，銀行流水屬於個人**，他冇有任何合法渠道獲取。\\n\\n淩晨一點五十八分。\\n\\n法務部數據庫的訪問倒計時還剩兩分鐘。\\n\\n陳默把所有截圖、股權穿透圖和關聯分析打包進加密檔案夾。\\n\\n兩分鐘後，頁麵自動彈回無權限狀態。\\n\\n他合上筆記本電腦，靠在椅背上閉眼。\\n\\n拚圖還差最後一環。\\n\\n但剩下的牌，不一定要自己親手去翻。\\n\\n早上七點四十分。\\n\\n陳默打開手機。\\n\\n郵箱裡躺著一封孟曉雨淩晨四點二十七分發來的郵件。\\n\\n標題：供應商工商變更統計表（已完成）。\\n\\n附件是一份做得極其工整的數據透視表。\\n\\n一百四十二家供應商，每一家的法人變更記錄、註冊地址遷移軌跡，全部按時間軸排列。\\n\\n郵件正文很短，但有一段被加粗標紅。\\n\\n“陳默，恒泰材料在三年內變更了四次註冊地址。\\n\\n我反覆確認過，每次變更時間都在創世紀啟動新一輪采購招標的前兩個月。\\n\\n四次全部吻合，概率上不可能是巧合。”\\n\\n陳默把這段文字讀了兩遍。\\n\\n每次招標前兩個月變更註冊地址。\\n\\n這是一種極其老練的反偵察手段，通過頻繁遷址，\\n\\n讓每一次中標記錄看起來都像是不同區域的供應商參與競爭，掩蓋恒泰實際上是定向中標的事實。\\n\\n陳默把孟曉雨的統計表和自己手裡的股權穿透數據合併。\\n\\n證據鏈的性質發生了質變。\\n\\n從張坤與恒泰有關聯，升級成了張坤係統性利用職權，為恒泰定向輸送采購訂單並從中獲利。\\n\\n涉案金額從劉峰那個小蝦米的三十七萬，直接跳到了四百萬以上。\\n\\n十倍。\\n\\n陳默回覆了孟曉雨一封郵件。隻有四個字。\\n\\n“辛苦了，刪。”\\n\\n意思是：乾完活，把電腦上所有的痕跡清理乾淨。\\n\\n上午十點，十六樓茶水間。\\n\\n紀芊芊端著一杯速溶咖啡，左手劃拉著手機相冊。\\n\\n她在整理去年公司年會的照片素材，行政部要做企業文化牆，自告奮勇攬了這活，\\n\\n因為可以名正言順地翻遍公司三年來的所有活動照片。\\n\\n翻到2021年六月那批照片時，一張合影讓她停下了手指。\\n\\n照片背景是一家酒店的宴會廳，橫幅上寫著“第三屆華南材料行業交流酒會”。\\n\\n畫麵正中央，張坤穿著深藍色西裝，滿麵紅光，舉著高腳杯，和一個方臉短髮的男人碰杯。\\n\\n兩人笑得親熱，姿態不像初次見麵。\\n\\n紀芊芊用圖片搜尋引擎查了一下那個方臉男人。\\n\\n搜尋結果第一條：周東海，京海恒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法人代表。\\n\\n紀芊芊的羊毛卷微微晃了一下。\\n\\n她打開部門八卦群。\\n\\n照片發出去。\\n\\n配文：“挖到一張三年前的老照片，猜猜張主管的酒友是誰？這哥們看著麵生，有認識的嗎？”\\n\\n群裡頓時炸開了鍋。\\n\\n“不認識啊，張主管還有圈外朋友？”\\n\\n“這酒店不便宜吧，看背景挺高階。”\\n\\n陳默的手機震了一下。\\n\\n他點開群訊息，看到那張照片。\\n\\n他覈對了拍攝時間、地點和合影人物。\\n\\n和趙時誠便簽上寫的資訊嚴絲合縫。\\n\\n陳默儲存原圖。\\n\\n右鍵，檢視屬性，EXIF元數據。\\n\\n拍攝日期：2021年6月15日。\\n\\nGPS座標定位：京海市香格裡拉大酒店。\\n\\n恒泰材料首次中標創世紀采購訂單的時間：2021年6月28日。\\n\\n酒會在前，中標在後。時間視窗完全重合。\\n\\n陳默把這張照片編號為第十九份證據，存入加密檔案。\\n\\n比劉峰案的十八份多了一份。\\n\\n每一份都更致命。\\n\\n下午兩點。\\n\\n十八樓總監辦公室。\\n\\n張坤在帶薪午休後打開手機，習慣性地刷了一遍內部群訊息。\\n\\n看到那張合影時，他端著紫砂壺的手僵住了。\\n\\n壺蓋歪了，茶水順著壺嘴流到桌麵上，他渾然不覺。\\n\\n張坤按下內線。\\n\\n“馬駿！”\\n\\n馬駿三十秒後推門進來。\\n\\n“去找紀芊芊，讓她把群裡那張照片刪了。\\n\\n就說我覺得那張照片拍得不好看，不想讓人傳。”\\n\\n馬駿小跑出去。\\n\\n十分鐘後回來。\\n\\n“刪了，紀芊芊已經撤回了。”\\n\\n張坤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麵上敲得很急。\\n\\n“群裡有多少人看到了？”\\n\\n“群成員四十七人，訊息顯示已讀三十二人。”\\n\\n三十二個人。\\n\\n照片裡的周東海，如果有任何一個人去查這個名字，恒泰的關聯就藏不住了。\\n\\n張坤做了一個決定。\\n\\n原定週五提出解除陳默職務的計劃，提前到週三。\\n\\n後天。\\n\\n必須在陳默翻出更多東西之前，把這個人從公司裡徹底清除。\\n\\n下午四點。\\n\\n白盈盈端著一杯溫水，走到陳默工位旁。\\n\\n她把水杯放在陳默桌角，彎腰湊近了一點，聲音壓得很低。\\n\\n“陳默，聽說週三高層例會要討論你的處分方案，你……有什麼打算嗎？”\\n\\n陳默抬起頭，看著白盈盈。\\n\\n這是她第三次以“關心同事”的姿態靠近，前兩次的問題他都用模糊的回答帶過。\\n\\n這一次，他需要喂一顆定心丸出去。\\n\\n陳默歎了口氣，臉上恰到好處地露出疲態。\\n\\n“能有什麼打算，準備交接檔案唄。”\\n\\n他拉開抽屜，露出裡麵一疊整理好的項目資料。\\n\\n“鳳凰計劃的東西我都歸攏好了，等處分通知下來，當天就能走流程。”\\n\\n白盈盈的眼神一凝。\\n\\n她端起水杯，轉身走回自己的工位。\\n\\n掏出手機，手指飛快地敲。\\n\\n“張主管，陳默已經在整理交接材料了，看起來是真的放棄了。”\\n\\n十八樓，張坤看完這條訊息，長長地吐出一口氣。\\n\\n他把紫砂壺的蓋子蓋緊。\\n\\n一切還在掌控之中。\\n\\n晚上七點四十五分。\\n\\n十八樓財務部。\\n\\n錢多多關掉電腦，從貼身口袋裡摸出那把保險櫃鑰匙。\\n\\n拉開鐵皮櫃門。\\n\\n最底層的牛皮紙檔案袋被她抽出來，放在桌麵上。\\n\\n袋子裡有恒泰的第一張違規收貨單、越權稽覈的兩百萬付款記錄，還有她今天新發現的三筆流程異常，整個袋子已經鼓起了兩厘米。\\n\\n錢多多把袋子抱在懷裡，站了三秒。\\n\\n她不是什麼正義使者。\\n\\n但她是乾了二十年的財務。\\n\\n如果這些東西最後被外部審計翻出來，而她明知故縱，她這輩子就算交代了。\\n\\n錢多多掏出手機，翻到秦依然的對話框。\\n\\n打了一行字。\\n\\n“秦秘，麻煩幫我跟蘇總約個時間，我有一些財務方麵的情況需要當麵彙報。”\\n\\n“越快越好。”\\n\\n發送。\\n\\n她把手機揣回兜裡，抱著牛皮紙袋走向電梯。\\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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