捲成首富從當牛馬開始 第22章 我微笑著站上被告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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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次日下午三點十五分。\\n\\n十六樓硬體實驗室傳出刺耳的蜂鳴聲。\\n\\n一號測試機的機箱外殼燙得驚人。\\n\\n散熱風扇爆發出拖拉機引擎的轟鳴。\\n\\n主機板供電模塊驟然騰起一股刺鼻的黑煙。\\n\\n李浩猛地拔掉牆上的總電源。\\n\\n五分鐘後，一封帶有紅色感歎號的緊急郵件抄送至項目組全體成員及總裁辦。\\n\\n郵件附件裡全是燒焦的元器件照片。\\n\\n十分鐘後，二號會議室。\\n\\n張坤站在投影幕布前，雙手重重拍在會議桌上。\\n\\n水杯裡的茶水濺出幾滴。\\n\\n“五千萬的項目，第一天試裝就炸了機。”\\n\\n張坤提高了音量，視線掃過全場。\\n\\n“陳默，你是項目負責人，這批物料是你親自簽字驗收的，你作何解釋？”\\n\\n投影幕布亮起。\\n\\n左邊是那張帶有陳默簽名的緊急收貨放行單。\\n\\n右邊是陳默手寫了附加條款的綜合工作責任攬收書。\\n\\n兩個簽名被紅色光圈高亮放大。\\n\\n陳默坐在長桌最末端，手指輕輕摩挲著手裡的碳素筆。\\n\\n張坤準備得很充分。\\n\\n這兩份檔案構成了完美的閉環。\\n\\n把所有的責任釘在了他一個人頭上。\\n\\n李浩坐在陳默斜對麵，低著頭，雙手在桌下絞在一起。\\n\\n張坤轉向李浩。\\n\\n“李組長，你們硬體組也是老員工了，這種劣質物料，為什麼還要往機器上裝？”\\n\\n李浩抬起頭，視線避開陳默。\\n\\n“張主管，我們提過異議。”\\n\\n李浩從檔案夾裡抽出一張紙，推到桌子中間。\\n\\n那是陳默昨天讓他們簽的聯簽表。\\n\\n“是陳專員以項目負責人的身份，強令我們簽字背書。”\\n\\n李浩嚥了一口唾沫，聲音發緊。\\n\\n“他說如果拒簽，就把我們全部踢出項目組。我們是迫於壓力才配合試裝的。”\\n\\n另外四名工程師齊刷刷地點頭。\\n\\n張坤看著陳默，麵部肌肉扯動出幾分痛心疾首的模樣。\\n\\n“獨斷專行，打壓異己，致使公司蒙受重大損失。”\\n\\n張坤敲擊桌麵。\\n\\n“陳默，你還有什麼話可說？”\\n\\n會議室陷入寂靜。\\n\\n所有人都在等陳默的反應。\\n\\n等他驚慌失措，等他大聲辯解，等他狗急跳牆。\\n\\n陳默在腦海中快速展開沙盤推演。\\n\\n如果現在拿出檢測儀的數據反駁。\\n\\n張坤會立刻甩鍋給恒泰，定性為供應商以次充好。\\n\\n李浩等人會咬死自己隻是聽令行事，毫不知情。\\n\\n這口鍋會在半空中碎掉，砸不到張坤的痛處。\\n\\n必須讓張坤以為勝券在握。\\n\\n把所有的底牌都亮出來，把死局做實。\\n\\n陳默站起身。\\n\\n拉開椅子，發出一聲刺耳的摩擦音。\\n\\n他迎著張坤的視線，語氣平穩。\\n\\n“冇有任何辯解。”\\n\\n“作為項目負責人，我對此次物料質量事故負全部責任。”\\n\\n“給公司造成的損失，我願意承擔一切後果。”\\n\\n這三句話拋出來，會議室裡的空氣頓時凝固。\\n\\n張坤準備好的一肚子連環逼問被硬生生卡在嗓子眼。\\n\\n李浩猛地抬起頭，大張著嘴看著陳默。\\n\\n這個平時軟硬不吃的刺頭，竟然就這麼乾脆地認罪了。\\n\\n冇有任何反抗，直接躺平。\\n\\n陳默內心冇有任何波瀾，甚至盤算起京海市郊區的首付比例。\\n\\n張坤這口鍋，太值錢了。\\n\\n蘇清寒坐在主位上，一直冇有說話。\\n\\n她看著陳默那張平靜的臉，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擊了兩下。\\n\\n“今天的會先開到這。鳳凰計劃一期暫停整改。”\\n\\n蘇清寒站起身。\\n\\n“陳默，你留一下。”\\n\\n會議室裡的人迅速撤離。\\n\\n張坤走在最後，回頭看了一眼陳默，帶上門。\\n\\n哢噠一聲，門鎖閉合。\\n\\n偌大的會議室隻剩兩人。\\n\\n蘇清寒走到陳默麵前，隔著半米距離停下。\\n\\n“恒泰的貨，你驗收之前就確認有問題。”\\n\\n這不是疑問句，是極其肯定的陳述。\\n\\n陳默對上蘇清寒的視線。\\n\\n“蘇總為什麼這麼認為。”\\n\\n“你昨天在地下車庫待了整整四十分鐘。”\\n\\n蘇清寒雙手抱臂。\\n\\n“安保部的監控顯示，你動了底層的箱子。\\n\\n如果你冇發現問題，不會在今天早上逼著整個硬體組聯簽。”\\n\\n陳默從口袋裡摸出那支錄音筆大小的便攜檢測儀。\\n\\n放在桌麵上。\\n\\n“碳當量超標百分之二百一十。純粹的工業垃圾。”\\n\\n蘇清寒盯著那個黑色的儀器。\\n\\n“明知道是廢品，為什麼還要簽字放行。”\\n\\n“我不簽，張主管會換個人簽。”\\n\\n陳默把檢測儀收回口袋。\\n\\n“換一條更隱蔽的路徑入庫。到時候這批貨混在合格品裡，查都冇法查。”\\n\\n“隻有我簽了，這批貨纔會原封不動地擺在明麵上。”\\n\\n“整條證據鏈纔不會斷。”\\n\\n蘇清寒沉默了十秒。\\n\\n這個新人的膽量和算計，完全偏離了常規職場人的路徑。\\n\\n用自己的職業生涯作餌，去套一個總監級彆的死局。\\n\\n“我不會在公開層麵為你開脫。”\\n\\n蘇清寒轉過身，走向門口。\\n\\n“事故責任暫時由你揹著。”\\n\\n陳默點頭。\\n\\n“理應如此。”\\n\\n蘇清寒握住門把手，停頓了一下。\\n\\n“今晚十二點，法務部供應商資質複覈的底層數據庫權限，會對你的工號開放兩小時。”\\n\\n門被拉開。\\n\\n高跟鞋的聲音遠去。\\n\\n陳默站在原地。\\n\\n這是一種隱秘的授權。\\n\\n蘇清寒在逼他加快收網的速度。\\n\\n十八樓，總監辦公室。\\n\\n馬駿倒了一杯茶，遞到張坤手邊。\\n\\n“張主管，這小子今天是不是吃錯藥了，認慫認得這麼快。”\\n\\n張坤接過茶杯，吹了吹浮葉。\\n\\n“他這是頂不住壓力，破罐子破摔了。”\\n\\n“證據確鑿，全組指認，他除了認罪還能乾什麼。”\\n\\n張坤把茶杯放在紅木桌麵上。\\n\\n“一個自己認下全部責任的人，處理起來最省事。”\\n\\n“準備材料。\\n\\n本週五的高層例會上，我正式提議解除陳默的職務，並啟動法務程式追究他的經濟賠償責任。”\\n\\n“我要讓他這輩子都翻不了身。”\\n\\n十六樓，茶水間。\\n\\n白盈盈端著一杯掛耳咖啡，靠在吧檯邊。\\n\\n幾個行政部的女孩圍在旁邊。\\n\\n“這新來的陳專員也太急功近利了。”\\n\\n白盈盈歎了口氣，撥弄了一下新做的美甲。\\n\\n“為了在蘇總麵前表現，連這種三無物料都敢往項目裡塞。”\\n\\n“這下好了，五千萬的盤子砸手裡了。”\\n\\n旁邊的女孩附和。\\n\\n“就是，平時看他開著豪車上班，還以為多大本事呢。”\\n\\n“估計車都是租來充門麵的，這回賠償金一出，看他拿什麼還。”\\n\\n白盈盈喝了一口咖啡。\\n\\n她要在陳默徹底滾蛋前，把這把火燒得更旺。\\n\\n讓秦依然看看，她看中的人是個什麼貨色。\\n\\n下午五點半，下班時間。\\n\\n陳默坐在工位上，冇有收拾東西。\\n\\n周圍的同事陸陸續續離開。\\n\\n路過他工位時，紛紛加快腳步，生怕沾上黴氣。\\n\\n趙時誠拎著保溫杯從走廊走過。\\n\\n灰夾克拉鍊敞開。\\n\\n他冇有看陳默，也冇有停頓。\\n\\n經過陳默桌角時，一張黃色的便利貼輕飄飄地落在了鍵盤旁邊。\\n\\n陳默拿起便利貼。\\n\\n上麵隻有兩行字。\\n\\n【2021年6月15日。】\\n\\n【京海市香格裡拉大酒店，第三屆華南材料行業交流酒會。】\\n\\n陳默把便利貼捏在手心裡。\\n\\n2021年6月。\\n\\n正是恒泰材料法人變更之後的第二個月。\\n\\n老趙這條線索，直接把張坤和恒泰的幕後老闆綁在了同一個物理空間裡。\\n\\n晚上九點。\\n\\n孟曉雨坐在出租屋的電腦前。\\n\\n螢幕上密密麻麻全是創世紀科技的供應商名單。\\n\\n她揉了揉痠痛的脖頸，繼續在天眼查裡輸入下一家企業的名字。\\n\\n白天陳默在會議室裡攬下全責的畫麵一直在她腦子裡轉。\\n\\n她不信陳默是那種蠢到自己往槍口上撞的人。\\n\\n肯定有彆的原因。\\n\\n表格裡，2021年4月變更法人的企業被她用紅色標出。\\n\\n已經有六家了。\\n\\n她敲擊鍵盤的速度加快。\\n\\n深夜十一點五十分。\\n\\n十六樓辦公區一片漆黑，隻有陳默的螢幕散發著幽藍的光。\\n\\n【叮！供應鏈**鏈條調查任務進度更新。】\\n\\n【當前進度：62%。】\\n\\n【剩餘時間：9天。】\\n\\n【檢測到宿主當前承受壓力指數突破係統曆史記錄前三。】\\n\\n【提示：壓力值越高，最終結算獎勵係數越高。】\\n\\n陳默關掉係統提示框。\\n\\n視線緊盯螢幕右下角的時間。\\n\\n11:59:58。\\n\\n11:59:59。\\n\\n00:00:00。\\n\\n陳默敲擊回車鍵。\\n\\n原本顯示無權限的法務部內部複覈資料庫，瞬間跳轉進入主介麵。\\n\\n海量的電子掃描件在螢幕上鋪開。\\n\\n陳默在搜尋欄輸入“恒泰材料”。\\n\\n頁麵重新整理。\\n\\n跳出一百二十七份關聯檔案。\\n\\n陳默點開第一份檔案，手指放在鼠標滾輪上。\\n\\n他必須在這兩個小時內，找到張坤和恒泰資金往來的最後一塊拚圖。\\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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