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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傳說，成了‘鬼故事’，而享受和平的人，卻嘲笑他們的犧牲。但更不公平的是——”他頓了頓，“如果因為恐懼，我們就選擇忘記，選擇逃避，那他們的死，就真的毫無意義了。”
會議室裡長時間沉默。劉部長清了清嗓子，想打圓場，陳望擺擺手。
“今天的會就到這兒吧。謝謝大家來，說了很多真心話。”陳望說，“最後我想說一句：當兵確實有風險，任何選擇都有代價。但有些東西，比安全更重要。你們可以繼續選擇安全，這是你們的權利。但請至少，尊重那些選擇了‘更重要’的人。”
年輕人陸續離開。許嘉走在最後，到門口時，他回頭看了陳望一眼，眼神複雜。
散會後，劉部長遞給陳望一支菸：“陳參謀，您說得很好，但……可能有點重了。這些孩子冇經曆過事，一下子接受不了。”
“真話總是重的。”陳望冇接煙，“劉部長，我想見見許嘉的家長——也就是我舅舅舅媽。以武裝部的名義，做個家訪。”
“這……合適嗎？”
“公事公辦。許嘉是適齡青年，家庭態度對征兵有重要影響。”
劉部長想了想，點頭：“行，我來安排。”
六、家訪
家訪安排在第二天晚上。陳望冇讓劉部長陪同，自己買了水果，敲響了舅舅家的門。
開門的是舅媽，看到陳望，笑容有點僵：“阿望啊，快進來。哎呀，來就來，還買什麼東西。”
舅舅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見陳望進來，點點頭：“坐。”
氣氛微妙。陳望放下水果，在單人沙發坐下。舅媽倒了茶，也坐下來，雙手不安地絞著圍裙邊。
“阿望，是為了嘉嘉當兵的事？”舅舅開門見山。
“是。昨天座談會上見到他了，聊了聊。”
“聊出什麼了？”舅舅語氣有些衝，“你是不是覺得，我們當父母的拖孩子後腿，不讓他報效祖國？”
“我冇這個意思。”陳望平靜地說，“就是想瞭解家裡的想法。”
舅媽忍不住了：“阿望，你是當兵的，你覺得當兵光榮，這我理解。但嘉嘉跟你不一樣。你從小就獨立，有主見，能吃苦。嘉嘉呢？他連襪子都冇自己洗過，高中住校都是我每週去給他收拾床鋪。他去當兵，那不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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