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辛 第四章：曆史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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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龐煖使樂乘、樂閒，張兩翼以待，而親率軍迎戰。兩下交鋒，約二十餘合，一聲炮響，趙軍兩翼並進，俱用強弓勁弩，亂射燕軍。武陽靖中箭而亡。栗元不能抵擋，回車便走。龐煖同二將從後掩殺，栗元所率一萬銳卒，折去三千有餘。劇辛大怒，急催大軍親自接應。龐煖已自還營去了。劇辛攻壘不能入，乃使人下書，約明日於陣前，單車相見。龐煖允之，兩下各自收軍。至次日，彼此列成陣勢，吩咐：“不許施放冷箭。”龐煖先乘單車立於陣前，請劇辛會麵。劇辛亦乘單車而出。龐煖在車中欠身道：“且喜將軍齒髮無恙。”劇辛道：“憶昔彆君離趙，不覺距今已四十餘年，某已衰老，君亦蒼顏。人生如白駒過隙，信然也。”龐煖道：“將軍向以燕昭王禮士，棄趙奔燕，一時豪傑影附，如雲之從龍，風之從虎。今金台草冇，無終墓木已拱，蘇代、鄒衍，相繼去世，昌國君樂毅亦魂歸吾國，燕之氣運，亦可知矣！老將軍年逾六十，孤立於衰王之庭，猶貪戀兵權，持凶器而行危事，將欲何為？”劇辛道：“某受燕王五世厚恩，粉骨難報，趁吾餘年，欲為國家雪栗腹之恥！”龐煖道：“栗腹無故攻吾鄗邑，自取喪敗，此乃燕之犯趙，非趙之犯燕也。”兩下在軍前反覆酬答，龐煖忽大呼道：“有人得劇辛之首者，賞三百金！”\\n\\n劇辛道：“足下何輕吾太甚？吾豈不能取君之首也？”龐煖道：“君命在身，宜各儘其力！”劇辛大怒，把令旗一揮，栗元便引軍殺出。這裡樂乘、樂閒，雙車接戰，燕軍漸失便宜。劇辛驅軍大進，龐煖亦以大軍迎之。兩下混殺一場，燕軍比趙損折更多，天晚各鳴金收兵。劇辛回營，悶悶不悅。欲待回軍，又在燕王喜麵前誇了大口；欲待不回，又難取勝，正自躊躇。忽有守營軍士報道：“趙國遣人下書，現在轅門之外，未敢擅投。”劇辛命取書到，其書再三緘封甚固。發而觀之，略道：代州守李牧，引軍襲督亢，截君之後。君宜速歸，不然無及。某以昔日交情，不敢不告！\\n\\n劇辛道：“龐煖欲搖動我軍心耳！縱使李牧兵至，吾何懼哉！”命以書還其使人，來日再決死敵。趙使者已去，栗元進道：“龐煖之言，不可不信。萬一李牧果引軍襲吾之後，腹背受敵，何以處之？”劇辛笑道：“吾亦慮及於此。適才所言，穩住軍心；汝今密傳軍令，虛紮營寨，連夜撤回，吾親自斷後，以拒追兵。”栗元領計去了。誰知龐煖探聽燕營虛設，同樂乘、樂閒，分三路追來。劇辛且戰且走，行至胡盧河，探子報道：“前麵旌旗塞路，聞說是代郡軍馬。”劇辛大驚道：“龐煖果不欺我！”龐煖與李牧夾攻，大戰於胡盧河。劇辛兵敗，歎道：“吾何麵目為趙囚乎？”自刎而亡。此公元前242年，秦王政之五年也。髯翁有詩歎道：金台應聘氣昂昂，共翼昭王複燕疆。昌國功名今在否？獨將白首送沙場！栗元被樂閒擒而斬之。獲首二萬餘，餘俱奔潰，或降，趙兵大勝。龐煖約會李牧，一齊征進，取燕武遂方城之地。燕王喜親詣將渠之門，求其為使，伏罪乞和。\\n\\n龐煖看將渠麵情，班師奏凱而回。李牧仍守代郡去了。趙悼襄王郊迎龐煖，勞之道：“將軍武勇如此，廉、藺猶在趙也！”龐煖道：“燕人已服，宜趁此時‘合縱’列國，併力圖秦，方保無虞。”正是：敗燕豈可高枕臥，再合列國共抗秦。《資治通鑒》始皇五年（前242）有這麼一段記載：初，劇辛在趙與龐煖善，已而仕燕。燕王見趙數困於秦，廉頗去而龐煖為將，欲因其敝而攻之，問於劇辛，對曰：“龐煖易與耳！”燕王使劇辛將而伐趙。趙龐煖禦之，殺劇辛，取燕師二萬。這段話的大概意思是說：燕國有個叫劇辛的人，以前生活在趙國，和一個叫龐煖的人關係不錯。後來燕王想伐趙，找來劇辛征求意見，劇辛說：龐煖太好對付了。於是燕王便派劇辛帶兵攻打趙國，結果被昔日老友龐煖打敗，自己也兵敗身死。\\n\\n這個劇辛何時從趙國跑去燕國的，書中有註解：“赧王三年，劇辛自趙適燕。”翻開《資治通鑒》赧王三年，也寫得很清楚：燕昭王求賢若渴，采納郭隗“千金買馬骨”之計，吸引了大批人才，其中就包括了劇辛。後來幫助燕國幾乎滅掉齊國的樂毅，也是這一年從魏國來到燕國的。然而問題就在這裡。劇辛到燕國的時間是周赧王三年，就是公元前312年；而劇辛伐燕是秦始皇五年，也就是前242年，時間跨度足足有70年。要知道，劇辛是燕國引進的“外腦”，年齡肯定不小；如按周製男子20歲行冠禮標誌成人計算，即使劇辛20歲年紀輕輕就來到燕國，70年後的他也已經是個年逾90的耄耋老頭，居然還能領兵打仗，這實在是讓人覺得有點不可思議，如果真能90歲還有力氣領兵帶隊上戰場，豈不是一出不老的神話？資治通鑒是編年體通史，按時間為線索，將一千多年的曆史串成一條，使得紛繁蕪雜的曆史線索變得有條不紊。然而編年體也有缺點，那就是曆史上有很多時間的發生時間記載不詳，考證起來也不輕鬆，很容易張冠李戴套錯日子。諸如此類90歲還要領兵帶隊打仗的事情，是不是司馬光老先生考證時間有誤？希望專家學者們能夠不吝賜教。\\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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