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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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晴媽媽撕心裂肺的罵聲在走廊裡迴盪。
她手裡緊緊拽著那個礦泉水瓶,瓶子裡裝滿了刺鼻的汽油。
會客室裡的員工們嚇得尖叫連連,紛紛往後退去。
蘇晴眉頭微皺,身體下意識地往我身後躲了躲。
我安撫地拍了拍蘇晴的肩膀,讓她和員工們先從後門撤離。
許晴媽媽見我要走,瘋狂地用身體砸撞玻璃門。
玻璃門被撞得轟轟作響,裂開了一條條蛛網般的縫隙。
她指著我的鼻子大罵我是個冷血無情的白眼狼。
她說許晴現在在醫院裡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全都是我一手造成的。
我害得她們家破人亡,連住的地方都冇有了。
我看著門外徹底瘋癲的婦人,心裡隻覺得可笑和悲哀。
當年許晴風光的時候,她跟著許晴四處炫耀,把我踩得一文不值。
現在許晴走投無路了,她不反思自己教女無方,反而把所有罪過推到我身上。
我隔著玻璃門,語氣極其冰冷地迴應她。
許晴有今天是她貪慕虛榮咎由自取,陳浩騙光了你們的錢,你們找錯人了。
許晴媽媽根本聽不進去任何道理,整個人已經陷入了歇斯底裡的狂暴狀態。
她拔開了礦泉水瓶的蓋子,濃烈的汽油味瞬間順著門縫漂了進來。
她大吼著要跟我同歸於儘,舉起瓶子就朝玻璃門的縫隙裡倒汽油。
我眼神一凝,知道絕不能讓她把汽油點燃。
工作室裡全是易燃的設計圖紙和木製模型,一旦著火後果不堪設想。
我順手抄起旁邊消防栓裡的滅火器,拔掉了安全栓。
就在許晴媽媽掏出打火機準備打火的一瞬間,我猛地推開了玻璃門。
我舉起滅火器,對著她的臉和身體狠狠按下了噴射閥。
白色的乾粉像暴風雪一樣噴湧而出,瞬間將許晴媽媽包圍。
許晴媽媽被乾粉嗆得劇烈咳嗽,手中的打火機和汽油瓶掉落在地上。
我順勢上前一步,一腳把汽油瓶踹飛到了安全區域。
許晴媽媽眼睛被乾粉迷住,倒在地板上哭爹喊娘地打滾。
我用滅火器罐體死死壓住她的手臂,防止她再有任何過激行為。
小張帶著幾個男員工聞訊趕來,手忙腳亂地將她死死按在地板上。
安保人員也接到了報警,風風火火地衝上樓將她製服。
許晴媽媽被安保人員按在地板上,依然在不斷吐著乾粉破口大罵。
安保隊長臉色鐵青,說這種嚴重威脅公共安全的人必須嚴懲。
許晴媽媽這下徹底嚇傻了,意識到自己鬨大了,開始大聲求饒。
她哭著說自己隻是想問我要點錢給許晴治病,不是真的想縱火。
我看著被押走的婦人,心裡冇有一絲一毫的波瀾。
縱火未遂加上威脅公共安全,她下半輩子也得在裡麵好好反省了。
她們一家人,終於用自己的愚蠢和瘋狂,親手將自己全部送進了深淵。
處理完這場鬨劇,我回到了會客室。
蘇晴站在後門處,眼神裡帶著一絲讚賞看著我。
她說麵對突發危機能夠如此果斷冷靜,我確實是個值得信任的合作夥伴。
我抱歉地跟蘇晴道了一聲彩,說讓客人見笑了。
蘇晴笑著搖了搖頭,說這正說明瞭我做事有原則有底線。
我們重新坐回沙發上,認真地討論起了五千萬項目的合作細節。
蘇晴的項目叫“古韻新生”,旨在打造本地最高階的文化新地標。
我提出了融合傳統榫卯結構與現代空間設計的理念,讓蘇晴眼前一亮。
我們聊得非常投機,一直從中午聊到了傍晚。
最終,我們在意向書上正式簽下了名字。
“新晨設計”拿下了這個價值五千萬元的超級大單。
當晚,我請工作室的所有員工去本地最好的餐廳慶祝。
大家歡聚一堂,推杯換盞,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對未來的憧憬。
小張端著酒杯走過來,眼眶泛紅地敬了我一杯酒。
他說跟著陸工乾是他這輩子最正確的選擇。
我拍了拍小張的肩膀,把酒杯裡的酒一飲而儘。
從失意落魄到登頂行業之巔,我用了整整五年。
這五年裡我嚐遍了背叛和冷眼,但最終我憑藉自己的雙手贏回了一切。
吃完飯後,我獨自一人走在夜晚的街道上。
微風拂過臉頰,帶著一絲夏夜的涼爽。
路邊的 LED 大屏上,正播放著本地新聞。
新聞裡報道了陳浩集資詐騙案的最新進展,陳浩被判處有期徒刑十八年。
許晴因為多項民事違約,名下所有資產被強製執行,終身揹負失信名單。
我看著螢幕上那些熟悉的名字,心中再也冇有半點漣漪。
屬於他們的黑暗已經降臨,而屬於我的光明纔剛剛開始。
我抬起頭,看向遠方璀璨的夜空。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收到了一封來自海外設計大師的邀請函。
邀請函裡誠摯地邀請我參加下一屆國際建築設計雙年展。
那是全球設計師夢寐以求的至高舞台。
我緊握著手機,嘴角勾起了一抹自信的微笑。